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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樾军主战派将领阮文绍!


时间回溯到昨天晚上。

策划这场背水一战的是樾楠陆军主战派,第13军军长阮文绍。

他站在一座废弃农舍的屋檐下,手里攥着一份已经被汗水浸软的地图。

军装已经三天没换了,领口发黑,袖口磨出线头,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在法兰西圣西尔军校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战术,是姿势,军官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弯腰。

弯腰意味着认输,认输意味着不配穿这身军装。

他穿了二十三年,从没有弯过腰。

副官从稻田里走过来,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小腿上糊满了黑泥。

脸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累。

从北方撤下来那天到现在,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一万二千人的吃喝拉撒、行军扎营、收拢散兵、分配武器弹药,全是他在跑。

“将军,人都到齐了,从北边撤下来的,加上沿途收拢的散兵,大约一万二千人。”

阮文绍没有回头,看着远处黑暗中那些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在稻田里、水渠边、农舍旁躺着,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仰八叉,有的靠在树上,有的趴在田埂上,像一堆堆被丢弃的货物。

他知道他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沿途的村庄早就跑光,没有人给他们做饭,没有人给他们送粮,整个国家都崩溃了。

“武器呢?”

阮文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副官低下头:“重武器全部丢光了,轻武器也不全,很多人没有枪,只有手榴弹,子弹人均不到三十发,迫击炮还有几门,但炮弹不到一百发。”

阮文绍沉默了片刻,右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摸到了那团纸,东大军队的最后通牒,昨天下午送来的,限时放下武器。

他没有拆开,没有看,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那团纸在他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浸软了,墨迹模糊了,但他不需要看内容,他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投降,交出武器,接受处置。

他不可能投降,他手下的人也不可能,樾楠军人绝不投降。

“手榴弹就够了。”阮文绍说道。

副官没有接话,他看着阮文绍的背影,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跟着阮文绍十五年了,他知道阮文绍的脾气。

不需要质疑,不需要建议,不需要任何废话。

阮文绍转过身,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阮文绍的脸瘦削、苍白、棱角分明,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潘勤,你知道这片地形吗?”

“知道,三面环水,东边是红河支流,宽约八十米,水深不明,没有桥,没有船,南边是一条人工运河,是法兰西人殖民时期挖的,宽约四十米,深约三米,水流很急,西边是沼泽地,常年积水,淤泥深不见底,人走进去就出不来,只有北面一条路可以进出,通往河内方向。”

阮文绍满意的点了点头,潘勤跟了他十五年,没有白跟。

“东大的追兵到哪里了?”

“昨晚的报告说,他们的主力还在河内以北休整,第10合成师、第5军、第7军、第12军、第18军,都在河内以北及河内市区,只有少量侦察部队,据侦察,大约一个连的兵力,番号是第7军尖刀1连,连长叫梁三喜。”

“他们在河内北郊和我们的人打过,据溃退下来的士兵说,这个连战斗力很强,从谅山一路打过来,毙敌无数,但伤亡也很大,现在可能不到一百人。”

阮文绍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一个连,不到一百人。

“一个连。”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两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不是高兴,是残酷。

“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自己把樾军打垮了,以为自己可以大摇大摆的南下,他们不知道,樾楠军人还站着,我们还有一万二千人。”

他把地图展开,摊在农舍的土墙上,月光照亮了地图上那片开阔地,红河三角洲的河间地带,三面环水,北面是通往河内的公路。

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东大部队的位置,用蓝笔标注了樾军的位置。

东大的部队在河内以北,密密麻麻的红点,像一群蚂蚁。

樾军的部队在红河三角洲,孤零零的一个蓝圈,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们在这里休整,天亮之后,从这里向北出击,打掉东大的侦察部队,然后向东突围,渡过红河支流,进入北部山区。”

“进了山,他们的坦克就没用了,他们的飞机也找不到我们,我们就能活。”

潘勤盯着地图,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懂战术,懂地形,懂樾军的优势和弱点。

这片地形他看一眼就知道是死地,三面环水,只有一个出口,一旦东大把出口堵住,一万二千人就是瓮中之鳖。

东大的侦察部队虽然只有一个连,但他们的主力在河内以北,距离这里很近。

装甲部队全力推进,几个小时就能赶到,一万二千人能打掉一个连,但能突围吗?能过河吗?

河上没有桥,没有船,八十米宽的河,游过去要多久?东大的追兵来了怎么办?

“将军,这里的地形……”潘勤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

阮文绍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硬。

“三面环水,只有一个出口,如果东大人发现了我们,把出口堵住,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那为什么还要进来?”

阮文绍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因为东大人的主力还在河内以北,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以为我们已经逃到南方去了,我们的部队化整为零,昼伏夜行,沿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的侦察机在天上飞了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们在这里休整一夜,天亮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他们的主力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进山了。”

潘勤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阮文绍看出了他眼中的疑虑,问道:“你怕了?”

“不怕。”

“你怕了。”

阮文绍笑了笑:“怕了也没关系,谁都怕,我也怕,但怕不能当饭吃,怕不能让樾军赢,怕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我不需要不怕死的兵,我需要的是怕死但还要冲的兵,你是这样的人吗?”

潘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

阮文绍把地图从墙上取下来,折叠好,放进口袋。

“去传令,各部就地休整,天亮之前吃饭,四点三十分集合,五点整出发。”

“是。”

阮文忠转身走了,阮文绍站在农舍门口,眼神变得决绝。

宁死不降,背水一战!这是他对这个国家,对自己的民族最后能做的了。

“将军有令,各部就地休整,天亮之前吃饭,四点三十分集合,五点整出发。”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质疑,一万二千人沉默的接受了这道命令。

从北方撤下来的时候,他们还是稍微完整的营、完整的团、完整的连。

经过几天的溃败,编制打散了,番号打没了,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

但军人的本能还在,听到命令,执行命令。

不需要问为什么,不需要问去哪里,不需要问干什么,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炊事班开始生火做饭,火光在晨雾中一闪一闪的,像鬼火,像萤火虫,像垂死者最后的呼吸。

炊事班是从各个部队收拢起来的残兵,有的人会做饭,有的人不会。

他们用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当锅,钢盔、水壶、铁皮罐头盒。

米是从沿途村庄里弄来的,菜是没有的,盐也没有。

饭煮得很烂,像粥,像糊糊,像猪食,但没有人抱怨。

士兵们被叫醒了,从稻田里、水渠边、农舍旁爬起来,蹲在田埂上吃饭。

有人用钢盔盛饭,有人用水壶盖子盛饭,有人用手捧着吃。

饭是烫的,烫得他们直咧嘴,却没有人说话。

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这是战场上的规矩,说话会分心,分心会吃不到嘴里,吃不到嘴里会饿,饿了会没力气,没力气会死,所以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阮文绍站在农舍门口,看着蹲在田埂上吃饭的士兵。

晨雾中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轮廓,有的瘦小,有的高大,有的驼背,有的直腰。

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便衣,有的光着脚,有的头上还缠着绷带。

他们撤下来的时候,很多人连鞋都没有,跑掉了,没有地方买,也没有地方偷。

光着脚走了几十公里,脚底板磨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结成了黑色的痂。

阮文绍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是在抗法战争期间,他刚从军校毕业,被分配到一支游击队当排长。

没有军装,没有军鞋,没有军饷。

枪是缴获的,子弹是一颗一颗数着用的,粮食是老百姓凑的。

他们打游击打了三年,打了上百仗,死了很多人,他也经常光着脚走路,脚底板也磨破过,也结过黑色的痂。

那时候他觉得樾军不可战胜,觉得再苦再累再难,樾军一定会赢。

现在他不信了。

但他不能让手下的人看出来,他不能让一万二千人知道,你们的将军已经不抱希望了,军心会乱。

潘勤端着一碗饭走过来,递给他。

“将军,吃口东西。”

阮文绍接过碗,用左手抓着饭往嘴里送,饭很烫,他吃得很快,几口就吃完了,把碗还给潘勤。

“传令下去,吃完就集合。”

“是。”

十几分钟后,天还没亮,但晨雾薄了一些,能见度稍微好了一点。

一万二千人在这片开阔地上集合了,不是整齐的队列,不是标准的间距,不是笔直的排面。

没有时间整理队列,也没有精力,只是站在一起,密密麻麻,人挨着人,肩并着肩,像一群被赶进圈里的羊。

阮文绍站在农舍前,面前是一万二千名士兵。

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

一万二千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像一万二千颗星星。

不,不是星星。星星是亮的,是冷的,是遥远的。

这些眼睛是暗的,是热的,是近的。它们在黑暗中燃烧,烧得他后背发烫。

“弟兄们!”

他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一万二千人的呼吸声同时停了下来,连风都不吹了。

“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很累,几天几夜,撤了一百多公里,没有吃一顿热饭,没有睡一个好觉,有些人连鞋都跑掉了,有些人枪都丢了,你们问我,我们要撤到哪里去?撤到南方?南方还有多远?一千公里,你们跑得动吗?跑不动,你们还有力气跑吗?没有。”

沉默,深深的沉默,连咳嗽声都没有。

“我也跑不动了,我也不想跑了,但我们不能停在这里,停在这里就是等死。东大的追兵在北边,他们的坦克、大炮、飞机,都在北边,他们很快就会来,我们必须在他们来之前,从这里打出去。”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黑压压的人群上扫过。

他看到了一些脸,年轻的脸,苍老的脸,有胡子的脸,没胡子的脸。

有的脸在哭,有的脸在笑,有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东大的追兵不多,只有一个连,不到一百个人,我们有一万二千人,一百对一万二千,你们告诉我,谁赢?”

一万二千个喉咙同时发出了一个声音。

“我们赢!”

那声音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肺里、从生命的最深处挤出来的。

一万二千个声音汇成一个声音,像闷雷,像海啸,像山崩地裂。

声音盖过风声,盖过水声,盖过远处传来的不知名的声响。

它在这片开阔地上回荡,一次,两次,三次,久久不散。

阮文绍的眼睛红了,他没有擦,让眼泪流下来,在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眼泪。

“对,我们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一定会赢,然后我们回家,回家去见你们的父母、妻子、孩子,他们在家等着你们,他们等你们回去吃饭,等你们回去过年,等你们回去种田,樾楠不能没有你们,樾楠需要你们!”

“我们也要复仇,为惨死的同胞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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