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翻案
“都拿命发誓了，还能有假？”
“霍家再大，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纪委同志，你们可得给小小做主！”
霍司烨气得眼睛通红。
“拿命发誓就是真话？”
“那骗子都不用长嘴，直接发誓就行了！”
孟干部冷声。
“霍司烨同志。”
“再扰乱调查，我请你离场。”
霍司烨咬着牙。
霍建军看他一眼。
“退后。”
霍司烨胸口起伏。
最后还是退了半步。
江渝把录音带递过去。
“孟同志，先听这个。”
章主任立刻道：“现场这么乱，不适合放录音。”
江渝看着他。
“刚才适合让她哭。”
“现在不适合听证据？”
章主任脸色一沉。
“江总工，你说话别带刺。”
江渝声音更冷。
“我还没开始带刺。”
孟干部接过录音带。
“找录音机。”
旁边干事立刻去取。
苏小小跪在泥里。
她抱着那件撕破的衣裳，手指都攥白了。
江渝看她。
“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苏小小猛地抬头。
眼泪挂在脸上。
“我为什么改口？”
“你是女人，你也帮他？”
江渝没有躲。
“我是女人。”
“所以我更恨有人拿这种事做局。”
苏小小脸色白了一瞬。
随即哭得更凶。
“你们看！”
“她就是要逼我！”
“她是霍家媳妇，她当然护男人！”
人群里又有人骂。
老太太端着破碗，脸色犹豫。
“小渝不是那样的人……”
苏小小哭着看她。
“大娘，你昨天一盏灯就被收买了？”
老太太脸一白。
周围人也安静了一瞬。
这话太难听。
江渝眼神彻底冷下去。
“苏小小。”
“你可以咬我。”
“别咬帮过你的人。”
苏小小嘴唇抖了抖。
没再说话。
录音机很快拿来。
磁带装进去。
刺啦声响起。
先是一阵杂音。
然后是苏小小很低的声音。
“霍队。”
“章主任让我给你送醒酒茶。”
霍沉渊的声音传出来。
“我没喝酒。”
人群安静了。
录音继续。
苏小小声音发抖。
“那……暖暖身子。”
“求你喝一口。”
霍沉渊：“谁让你来的？”
苏小小：“我不能说。”
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声。
苏小小带着哭腔。
“就一口。”
“你喝了，我孩子今晚就没事。”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孟干部的脸沉了。
章主任额角冒汗。
“这录音断章取义！”
江渝看他。
“还没放完。”
录音里传来刘拐子压低的声音。
“他喝了？”
另一个男人声音更粗。
“赶紧把人扶进去。”
苏小小哭声压得很低。
霍沉渊的声音很沉。
“江渝。”
“别进来。”
录音停了。
坡口死一样静。
苏小小整个人都在抖。
霍司烨冷笑。
“发誓呢？”
“接着发啊！”
“你刚才不是挺会哭吗？”
苏小小低着头。
眼泪一滴一滴砸进泥里。
章主任立刻道：“录音只能说明送过茶。”
“不能说明后面没发生别的。”
霍明宇把茶碗残渣包好。
“茶里有药。”
章主任硬着头皮。
“霍医生，你是霍家人。”
霍明宇冷冷看他。
“药味不是我姓霍才有。”
江渝又拿出一张纸。
“昨晚时间线。”
“戌时三刻，霍沉渊进后间。”
“不到一盏茶，被两个战士扶出仓库。”
“医护点登记在这里。”
“当时他头晕、腿软、脉快。”
“霍明宇做了记录。”
孟干部接过。
旁边两个战士立刻站出来。
“我们扶的霍队。”
“他当时站都站不稳。”
“一直让我们别动江总工，别让她进后间。”
霍司烨眼眶一红。
“大哥都那样了，还想着小渝。”
霍沉渊冷声。
“闭嘴。”
霍司烨立刻闭嘴。
江渝看着孟干部。
“苏小小说的事发时间。”
“霍沉渊在医护点。”
“她拿出的衣裳，只能证明衣裳破了。”
“不能证明是谁撕的。”
孟干部点头。
“带苏小小回去询问。”
“章主任、刘拐子，也请配合。”
刘拐子立刻叫屈。
“孟同志，我就是在外头抽烟！”
“录音里那声音也不一定是我！”
霍沉渊看着他。
“你可以去比。”
刘拐子脸色一变。
苏小小忽然抬头。
她没有喊冤。
也没有再哭。
只是死死盯着刘拐子。
那眼神像恨。
又像怕。
刘拐子被她看得心烦。
“看我干什么？”
“你自己做的孽！”
苏小小嘴唇抖了一下。
孩子的哭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她整个人像被刀扎了一下。
“我的孩子……”
孟干部示意女干事扶她起来。
苏小小被带走时，经过江渝身边。
她停了一瞬。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赢了。”
江渝看着她。
“这不是赢。”
“你差点毁了一个人。”
苏小小脸色惨白。
被带下坡时。
她没有回头。
霍沉渊站在原地。
江渝走到他身边。
“线还在。”
霍沉渊低头看她。
“嗯。”
“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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