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看电影还带身份证
韩磊对夏诗韵有意思，纪凡在之前的聚会中就发现了。
但他想象夏诗韵，就算韩磊有意思，她也不会给对方机会，不会做出任何的出格之事。
所以文静发这张照片，是几个意思？
是想告诉自己，有人在打夏诗韵的主意？
纪凡玩味一笑，语气严肃的给文静发了条消息：【文秘书，一早很闲吗？要不要我把这张照片转发给诗韵？】
很快，文静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先生不要，我错了，求你千万别发给夏总，不然夏总会杀了我的。】
看到文静怕怕哀求消息，纪凡也是没再逗她，只是说了句：【投标的事怎么样了，诗韵什么时候回来？】
文静：【投标会今晚举行，预计明天下午到春城，夏总没和先生你讲么？】
纪凡：【诗韵还没和我说，行，到时我去接诗韵。】
文静：【好的先生，那要我告诉夏总一声吗？】
纪凡：【不用，如果她和我讲，我会和她讲，她不讲，我就给她个惊喜。】
文静：【好的先生！】
随着文静这句回复收到，纪凡收起手机，没有再去和文静多聊。
他和往常般在医务室上了一上午的般，中午和叶清雅在小食堂吃了午餐。
二人点了一份酸甜排骨，一份炒时蔬，外加一份牛肉柿子汤。
纪凡和叶清雅面对面坐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切进来，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叶清雅吃饭很安静，筷子夹菜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她这个人一样，妥帖而克制。
纪凡倒是不怎么在意形象，吃得随意，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看什么？”叶清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筷子，端起汤碗抿了一口。
“看你。”纪凡理所当然地说。
叶清雅没接话，垂着眼继续喝汤，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粉。
认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完全习惯他这种直白到近乎无赖的说话方式。
纪凡搁下筷子，忽然开口：“今晚有空吗？”
叶清雅抬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询问的意思。
“放学后一起出去看个电影？”纪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食堂的汤咸不咸，但他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拒绝的温软。
叶清雅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
这么爽快的答应让纪凡微微挑了挑眉，随即他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得逞，又像是试探。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语气懒洋洋的：“记得带身份证和充电器。”
叶清雅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上纪凡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目光里明晃晃的暗示让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垂下眼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看电影为什么要带身份证和充电器？”
纪凡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歪着头看她，那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但眼神却带着钩子：“你猜呢？”
叶清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个“你猜”根本来就不是真的要她猜，而是让她自己把那个答案在心里过一遍，然后羞于说出口。
她抿了抿唇，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带着一点掩饰意味的不自然。
“我才不猜。”她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筷子在碗边轻轻磕了一下：“我才不带。”
纪凡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和微微抿起的唇角，没有拆穿，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愉悦。
他收回目光，端起碗继续吃饭，像是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了。
但叶清雅知道，没有。
他的那种笑，她见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他已经打定了某个主意，而那个主意，多半和她有关。
吃完饭，纪凡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餐盘，一起放回了回收处。
两个人并肩走出小食堂，午后的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把影子拉得短而敦实。
纪凡把叶清雅送到教学楼楼下，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在她肩头停留了那么一两秒，力道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无声的话。
“下午好好上课。”他说。
“嗯。”叶清雅应了一声，抬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他。
纪凡还站在原地，一手插兜，一手朝她随意地挥了挥，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眉眼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她没来由地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时只觉得这个人不好接近，现在才知道，他所有的不好接近，都只是对他不在意的人。
“下午见。”叶清雅说。
“下午见。”
叶清雅转身上了楼，纪凡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往回走。
下午的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纪凡在医务室里处理了几个零星的小病号，翻了翻手机，又看了一眼文静发来的那条关于投标会的信息。
夏诗韵那边没有消息过来，他想了想，也没主动去问，既然说了要给惊喜，那就等明天。
放学铃响的时候，纪凡已经换好了衣服，到校门口等叶清雅。
叶清雅从教学楼的方向走过来，换了上午那身略显正式的衣服，穿了一件浅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素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点，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她背着一个单肩包，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长发被晚风轻轻撩起来，又落回去。
纪凡靠在门柱上看着她走近，目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毫不掩饰的欣赏让叶清雅还没走到跟前就觉得脸颊发烫。
“看够了没有？”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他。
“没有。”纪凡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校外走，“一辈子都看不够。”
叶清雅没说话，但肩膀在他掌心里轻轻塌了一下，像是卸下了某种矜持的防备，任由他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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