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缺失的命运
姜大力的命运中......姜初禾去了哪里？
楚凡想到这里，心中剧震。
他迅速看向高空中属于姜大力的画面。
可惜，姜大力的命运画面并没有被摩伊拉释放出来。
他只能通过姜大力的神色和面容来判断姜大力走到命运的哪一个阶段了。
而姜大力的命也是真硬。
周围那些实力比他强太多的职业者，都无法忍受大量因果线的纠缠，爆体而亡。
但姜大力却是硬生生撑到了现在，还没死。
从姜大力已经变得沧桑的眼神可以看出，姜大力的这一世命运已经走到了年老时期。
继续走下去，他也会走到命运的终点——死亡。
“无法看到姜大力的命运细节！”楚凡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能看到姜大力的命运细节，他便能从其中知晓姜初禾的去向。
照理说，姜初禾未来会成为‘禾圣’，寿命极长。
姜大力虽然靠丹药命很硬，但也长不过姜初禾。
所以...按照正常发展，姜初禾会在姜大力之后离世。
但姜大力每一次命运的终点都是带着孤独和落寞。
这也说明，姜大力自然衰老死亡时，他只有孤身一人。
这是一个疑点。
与此同时。
还有一个疑点。
在姜初禾的那些命运中，姜初禾却出现过。
他们隐居山林，有了自己的儿女。
姜海生、姜母和姜大力都曾经来过。
“初禾的命运中有姜大力，而姜大力的命运中却没有姜初禾，这...”
楚凡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隐隐感到自己即将窥破命运之力的真相。
“楚凡，你发现了什么？”
现在楚凡身边只剩下齐天大圣。
齐天大圣站在一旁，沉声问道。
楚凡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摩伊拉看着周围不断死去的蝼蚁，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绝望吧，修罗帝尊，你越绝望，你的命运之力就越纯碎，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目光看向楚凡。
此刻，楚凡闭上了眼睛，用波动感知·极去感知所有人的状态。
这一次，他感知的那些人的神态变化。
楚凡无法向摩伊拉提出，将所有人的命运都像姜初禾那样放开。
摩伊拉也不会同意。
所以，楚凡现在只能通过那些熟悉之人的状态，去推测他们的命运中发生了什么。
姜大力的命运中没有姜初禾。
那么...
其他人的命运中是否也会缺失什么？
那个缺失的东西，就是他真正想要找到的东西！
“云盟主。”
楚凡的波动感知将云圣杰覆盖。
云圣杰的眼神一直都很稳定。
即便来到老年时期，他的眼神中也透出一股坚毅之色。
“嗯？”
这时，楚凡从云圣杰的表情中抓住了一个变化。
恐惧！
云圣杰的眼中，出现了恐惧。
是什么？
云圣杰当前的命运中，遭遇了什么让他恐惧？
“这不是云盟主眼中会露出的神情。”楚凡暗道，“即便是在初禾的命运中，遭遇了时间之神，云圣杰眼中也没有露出恐惧的神情。”
“因为他是武盟盟主！”
楚凡确信，当初在姜初禾的那些命运中，遭遇时间之神时，他看到了所有人的神情。
那些弱小的普通人，恐惧神色最为明显。
实力中等的职业者，在看到时间之神的巨手压下时，他们的眼神也是从镇定变得恐惧。
也就是说，他们在感受到死亡的那一刻，眼神中在露出恐惧。
而官方九君和武盟战神，自始至终，眼中都是愤怒和战意。
即便他们被时间之神的巨手轻松碾死，他们的眼神也没有变化过。
这是作为华夏最强16人的骄傲！
“为什么？”楚凡脑海中反复闪过在姜初禾命运中看到的云圣杰。
和眼前云圣杰眼中的恐惧对比。
云圣杰眼中为什么会出现恐惧？
遭遇真神都没能让他恐惧，此刻云圣杰命运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迅速感知其他的官方九君和武盟战神。
脸色顿变。
他们的眼神中也出现了恐惧！
华夏的最强16人，究竟是遭遇了什么？
不可能有比时间之神还让他们恐惧的存在。
那么问题就不会出现在对手上。
所以......
是队友！
楚凡脑海中迅速划过一个猜测。
因为少了队友，所以他们才没有姜初禾命运中那样镇定。
因为少了队友，所以他们才会在面对某个未知的强大存在时，感到恐惧。
即便那个未知强大存在不如时间之神。
“是...少了我吗？”
楚凡重重吸了一口气，“那些人的命运中，没有我！”
楚凡想到李牧走到命运结局，从命运中短暂醒过来时，看向他的目光中既有惊讶，又有兴奋。
就像是不敢相信。
这可以印证，李牧的那些命运中也没有楚凡。
在他醒过来时，看到了楚凡，所以目光才会从惊讶变得兴奋。
官方九君如此。
武盟七大战神如此。
李牧如此。
其他人也是如此。
夏琳的命运中没有楚凡。
但她却在生命走到尽头时，从命运之力中短暂脱离，她看到了楚凡，看到了命运中缺少的那个少年。
她主动呼喊楚凡，随后对楚凡说出那句话。
与此同时，在看到楚凡的那一刻，夏琳的眼中拥有了光亮。
李牧的眼中也有光亮。
那是希望之光！
其他人...
楚凡的波动感知迅速蔓延而出。
每一个身体爆开的职业者，在死亡的那一刻，眼中都会出现希望之光。
无一例外！
“原来如此，临近死亡的那一刻，他们会从命运中短暂的脱离出来，看见现实。”楚凡点头，“看到现实中的我，唤醒了他们在各自命运中感受到的缺失的关键，所以...他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那缕希望之光，也是我带给他们的。”
楚凡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了摩伊拉创造的命运之力问题在哪。
所有人都遭受了命运之力的侵蚀，不断‘出演’一次次不同的命运。
但......
除了姜初禾之外，所有人的无数次命运中，都没有楚凡的存在。
官方九君没有。
武盟战神没有。
夏琳没有。
李牧没有。
姜大力也没有。
而且...姜大力的命运中不仅没有楚凡，还没有姜初禾。
这才让他每一次的命运都会孤寂而死。
“所有人的命运中都没有我，这不是命运之力，而是...被摩伊拉篡改后的命运之力。”
摩伊拉...在说谎！
楚凡深吸一口气。
摩伊拉篡改了他们的命运，将楚凡从他们的命运中删除。
告诉楚凡，这些人的命运都在出生那一刻注定了。
为什么要从那些人的命运中删掉楚凡？
因为，楚凡是修罗帝尊。
修罗帝尊，是最大的变量！
摩伊拉此举，也说明他担心，或者相信楚凡能改变那些人的命运。
所以他将楚凡这个关键变量删除。
只有抹除楚凡，他们才会死，才能让楚凡看到，所有人的命运都无法改变。
当然无法改变，因为楚凡根本没出现在那些人“出演”的一次次命运中。
如此一来。
看到一个个在意的蝼蚁生死，修罗帝尊的心境便会彻底被影响。
而那些人眼中的光，是存在于他们心中的光。
也是他们无数次命运中，感受到的缺失的部分。
即便他们的命运中，那缕光亮被抹除了。
但在他们死亡时，也会想起那缕光。
那一缕光...
在他们的眼中绽放，成为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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