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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从此默念:出生


市中心医院的妇产科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十二月底的冷风裹挟着寒意,从窗户缝隙渗进来,却丝毫吹不散空气中凝结的焦灼。

言默原本打算进产房陪产,她甚至在家里演练过怎么给温时念擦汗,怎么握着她的手说话。

可冰冷的规章制度像一堵墙横在面前——这家医院有明确规定,陪产仅限合法登记的丈夫。

规则就是规则,哪怕言默再怎么舌灿莲花,护士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拒绝。

于是,她只能被迫留在产房外。

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每一秒钟都被拉扯得极长。

言默这辈子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时刻,枪林弹雨里她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可现在,听着门内隐隐传来的响动,她却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按捺不住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鞋底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回声,一步快过一步,像钟表发条被谁拧得过紧,随时可能崩断。

施意抱着胳膊坐在塑料椅上,长发垂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睛映着头顶冷光。

她抬起头,视线跟着言默来回晃,终于忍不住出声:“姐姐,你别急,先坐会儿吧,师父产前的检查数据不是都很好吗?医生也说胎位很正,肯定不会出事的。”

言默停下脚步,揉了揉紧绷的眉心,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检查数据是很好,但今天这个日子实在……”

话说到一半,她生硬地顿住了,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过身又开始在走廊里无休止地踱步,暗自祈祷。

时间在漫长的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天色从灰白逐渐转为深蓝,城市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将冬夜的寒冷映照得更加分明。

言默等的太焦虑,甚至一度拉着施意到窗边,双手合十求沈敏保佑。

时间跳到六点时,产房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滑开。

言默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心跳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戴着口罩的护士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走出,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谁是产妇温时念的家属?”

“我是!”言默一个箭步冲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护士被她这副紧张的模样逗笑,将臂弯里的襁褓小心翼翼地递过去,语气轻快:

“恭喜,生产过程很顺利,宝宝是个女孩,六斤二两,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嗓门可亮。”

软绵绵的一团被放进言默臂弯,言默低头,看到粉粉嫩嫩的小团子正闭着眼睛安静睡着。

小家伙的皮肤还有些皱巴,睫毛却很长,小嘴微微嘟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吐出一个细小的奶泡。

言默指尖触到那微小的心跳,像有一枚羽毛在胸腔里刮起风暴,眼眶也被卷起热意。

她曾以为,12月25号是命运对她最残忍的诅咒。

可如今,在这个她以往最害怕、最抗拒的日子里,她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由她最爱的人拼尽全力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新生命。

这一次,老天竟然真的眷顾了她。

言默微微吸了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抬眼看向护士,急切问:“产妇呢?情况怎么样?”

话音刚落,病床的滚轮声由远及近。

温时念躺在白色床单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原本红润的唇瓣此刻没有一丝血色,透着一股脱力后的虚弱。

看到言默抱着孩子,她唇角弯出柔软的弧,“看过女儿了吗?”

“看过了。”言默快步走过去,动作极轻地将襁褓放在温时念枕边,“很好看。”

温时念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眉眼,顺着小巧的鼻梁滑到下巴,唇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我觉得她长得很像你。”

生产前,温时念还有点担忧。

当初做试管时,精子是在海外精子库里千挑万选出来的。

温时念总怕万一女儿生下来,五官轮廓会像那个从未谋面的、生物学上的父亲。

可当护士把清理干净的宝宝抱到她面前,让她看第一眼的时候,担忧便瞬间烟消云散了。

虽然新生儿的五官还没完全长开,但那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那鼻梁骨相,简直就是言默的缩小萌化版。

甚至那颗小小的泪痣,温言希都完美继承了。

施意凑过来,端详着襁褓里的小团子,笑眯眯点头:“我也觉得很像姐姐。”

言默弯腰,指腹替温时念勾走鬓边碎发,温热的唇瓣落在她唇角,嗓音微哑:“辛苦了。”

这个吻很轻,却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温时念没说话,只是笑着握住言默的手,将那微微发颤的指尖牢牢包裹在手心。

襁褓里的小家伙忽然嘟了嘟嘴,小拳头从棉布里挣出来,竟也虚虚抓住了言默的一根手指。

言默弯了弯唇,把女儿的小拳头包进掌心。

夜色把医院大楼的棱角削得温柔,灯光像一串小小的篝火。

细碎的雪花不知何时从夜空中飘落,打着旋儿落在玻璃窗上,化作晶莹的水迹。

这一刻,所有的过往与伤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病床前两双紧紧交握的手,

命运把锋利的刀锋收进了鞘,留给了她们一整片柔软的夜空。

……

温时念生完宝宝的第二天,林听就带着小豆芽来医院探望了。

小豆芽也是12月出生的,比温言希大一岁,此时还不会说话,扎了两个小辫子,看到小言希后便咿咿呀呀的叫唤。

林听把小豆芽放到施意怀里,抱起温言希来回扫视,忍不住惊叹。

“我去默默,这也太像你了,怎么连泪痣都能继承?”

“证明我的基因强大呗。”言默低声笑笑,把水杯递到温时念唇边,喂她喝了一口温水。

林听又端详了一下,说:“小言希这头发怎么感觉有点像褐色?”

言默解释:“可能是像我外公,他是德国人,头发是褐色的。”

施意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当即愣住:“所以姐姐你的妈妈是混血儿,而你有四分之一的日耳曼人血统?”

言默点头。

温时念弯着眸子笑,指尖戳了戳言默的脸:“所以这家伙眉骨那么高,皮肤那么白,还晒不黑。”

林听抱着小言希晃了晃,笑着问:“小言希以后怎么叫你俩啊?不会喊一声妈,你俩同时应吧?”

言默耸耸肩:“很简单啊,念念是她妈妈,我是她妈咪。”

“哇塞,天才啊!”林听低头,笑着在小言希额头上亲了一下:“加上我这个干妈,言希有三个妈!”

“是四个!”施意迫不及待的凑过来,“还有我这个小姨妈!”

言默偏头,跟温时念相视一笑。

“是是是,谁说小姨妈不是妈呢。”

拥有四个妈的温言希小朋友并不知道大人们在聊什么,只是蠕动着嘴,含住了林听胸前的布料。

很显然,贪吃的小家伙已经闻到了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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