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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有星长耀(18)


下午两点,阳光灿烂。

九月初的微风裹挟着青草被阳光烘焙后的清新香气,拂过宽阔平坦的草坪。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香槟塔上溢出的清甜果香,混合着四周点缀的香槟玫瑰散发出的馥郁芬芳,深吸一口气,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微醺的甜意。

草坪中央,一条长长的纯黑色天鹅绒地毯笔直地铺展开来,地毯边缘用细碎的白金两色花瓣铺就出一条蜿蜒的边界线,踩上去柔软得像踏进了一团云里。

地毯两侧,上百张纯白色的复古雕花木椅整齐排列,此刻已座无虚席。

林听抱着不安分的小豆芽,一岁多的奶团子手里攥着半片玫瑰,口水把花瓣泡得亮晶晶,艾朗在一旁拿着拨浪鼓逗弄。

周围,唐奕、王灿、章海、邱寻、潘珂……这些江随一路走来相识相伴的人们,此刻都换上了盛装,错落有致地坐在观礼席中。

而在靠前的一片区域,还坐着几位被特别邀请来的粉丝代表,她们手里紧紧攥着手,激动得脸颊泛红。

司仪身旁,陆夜安一身剪裁妥帖的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

枪林弹雨都闯过的人,此刻却难掩紧张,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了又松,喉结来回滚动。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目光汇聚在地毯的尽头,期待着那个即将登场的主角。

不远处,一架纯白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余欢拎着裙摆,安静地在琴凳上落座。

她掀开琴盖,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清脆悦耳的琴声如山泉般倾泻而出,悠扬的旋律顺着微风,轻柔地抚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畔。

也就在这时,鲜花拱门后,一抹纯白的身影缓缓步入了众人的视线。

江随双手捧着一束由白玫瑰与尤加利叶扎成的捧花,头纱在微风中轻轻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阳光倾洒在她身上,那件鱼尾款婚纱上缝制的碎钻犹如揉碎了的星河,随着她的步伐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她眼尾微微挑着,唇角挂着一抹散漫又慵懒的笑意,美得极具攻击性,却又因为那一袭纯白而多了一丝不可侵犯的圣洁。

如潮的掌声瞬间爆发,伴随着低呼。

“天啊……随姐太美了!”

“我从没见过穿婚纱这么好看的人……”

宾客们低声感慨着,那几个粉丝代表更是激动地捧住胸口,眼含热泪。

伴随着悠扬的琴声,江随在两个拎着花篮、穿着白纱裙的小花童的引领下,一步步朝前走去。

小花童每走一步,便从篮子里抓出一把花瓣撒向空中。

花雨洋洋洒洒飘落,铺满了她脚下的路。

她就这样踩着满地繁花,一步一步,走到了陆夜安的面前。

隔着不足半米的距离,江随停下脚步,在宾客都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冲他眨眼。

陆夜安低笑一声,原本紧绷的肩背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微微曲起手肘。

江随将手伸进他臂弯,利落挽住。

司仪适时走上前来,面带微笑地递给两人话筒:“在交换戒指之前,两位新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话,想在这个时刻对彼此说呢?”

江随单手接过话筒,修长的指尖在话筒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结婚对我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词。我这人散漫惯了,从没想过自己能有穿上婚纱站在这里的这一天。”

她环视了一圈台下熟悉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回陆夜安脸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本来我准备狠狠掐你一把,检测一下是不是做梦,但看在你今天还挺帅的份上,我就先放你一马,别问我为什么不掐自己,因为——爱你老几。”

草坪上爆出一阵笑,声浪撞在远处那架露天施坦威钢琴上,嗡嗡回响。

沈余欢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没急着落下,像等笑声先落。

陆夜安眼神无奈,唇角却扬的高。

江随把垂下来的耳发别到耳后,继续说:“从此以后,你就负责赚钱养家,顺便负责貌美如花,但你放心,我会陪着你,不管你变老、变丑、变胖,变秃……”

说到这,她忽然停住,摇头:“变秃还是算了吧,听说这个会遗传,我替未来孩子拒绝。”

笑声第二次炸开,比第一次还响,震得玫瑰花瓣簌簌往下掉。

林听笑的狂拍艾朗胳膊:“不愧是她!”

江随弯了弯唇角,晃了晃与陆夜安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收起了所有玩笑的语气,目光清亮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总而言之,我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牵着你的手,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同进退。”

微风拂过,头纱轻轻擦过陆夜安的侧脸。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掌声像潮水一样拍在草坪上,又慢慢退去。

风把香槟塔顶端的泡泡吹得“啵”地一声碎裂,空气里残留的甜味被阳光烘得更浓。

陆夜安把话筒举到唇边,目光只落在江随身上,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此刻像是被阳光融化的冬日湖泊,漾着清澈的波光。

他轻轻笑了笑,眼尾弯出一点自嘲的褶:“我之前一直觉得,我是座很死板的山,沉闷,无趣,生活像一条笔直的线,从起点就能望到终点。”

“但后来,你出现了,你说我不是死板山,是冬月的湖,只是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只要有人愿意用力戳开那层冰,就能看见底下流动的水。”

说到这里,陆夜安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在回味什么珍贵的记忆。

“可是你知道吗,阿随,这么多年,愿意来戳,并且真的戳开了这层冰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他抬眼看向江随,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

“直到那一刻,我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只需要站在那里……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只要我能牵着她的手,我就能无所畏惧,无论生,无论死。”

他停了两秒,声音哑下去,“阿随,我很感激,不是感激虚无缥缈的命运,我知道命运那东西,不足以让你站到我身边。”

“真正让你来到我身边的,是你自己。阿随,谢谢你愿意走向我,愿意选择我。”

这番质朴却又无比真挚的发言,让台下安静了片刻。

不少感性的宾客都悄悄红了眼眶,坐在前排的宋夏青看着儿子,更是没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泪,随即又用力地鼓起掌来,掌声拍得格外响亮。

司仪眼眶也有些湿润,他微微吸了口气,笑着走上前,示意穿着纱裙的小花童将戒指盒送上来。

陆夜安先取女戒,他动作很轻,指腹温热,低头弯腰,吻了一下江随的手背,这才帮她把戒指戴上。

金属的凉意顺着指根传来,江随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拿起另一枚款式简洁的男戒,拉过陆夜安的手,一点一点,把戒指推进他无名指。

两人十指交扣,戒指“叮”地撞在一起,像心跳。

看着这一幕,陆夜安喉间发紧,竟难得有些哽咽。

他抬手,捧住江随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风把江随的头纱吹得扬起,盖住两人半边脸。

台下,尖叫声和欢呼声几乎掀翻草坪,所有人都自发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掌声如潮,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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