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快去冲绳请上杉老祖!
第1019章 ,快去冲绳请上杉老祖!
名古屋警察新闻发布会现场发生了什么,上杉宗雪自然在冲绳这边看到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前田利英大喊:「哎呦我去,死了?!卧槽!」
「死了!?」麻生皓太也惊叫道:「何苦呢?至于么?不就是调岗么?这警察是非干不可么?」
「呵呵————」伊达长宗斜了几眼。
前田、麻生、南乡、上杉、冈田。
富人和穷人的逻辑自然是不同的,穷人没有任何容错的空间,日本社会是这样,一步踏错往往就会万劫不复,就像本伊达个傻逼居然因为就业情况不好被忽悠去当了自卫队。
你们这群名门政阀财团,根本不知道穷人的苦!
而我们这群人之中,真正称得上是穷人的只有————
伊达长宗看了一眼池田绘玲奈,池田绘玲奈一脸「是啊,为什么要自杀?」「日本警察体制内有这么黑暗么?」「我也是30万警察之中的一员,我怎么感觉不到压迫?」的纯真表情。
果然,只有本伊达是真正的无产阶级,社会底层了。
呜呜呜呜~周防晓、茜酱————如果我足够强,茜酱也不会————
伊达想到这里,悲从心起,不由得滚下泪来。
上杉宗雪完全不知道伊达在想什么,他还以为伊达联想到了当初因为他有自卫队背景而被认为「不忠诚」的事情,见到永濑廉居然自杀了,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立即拿起自己的华为11Proma战狼红拨通了电话。
渡边英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快了一些,但还压著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你看到了?」
「看到了。」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马上改签,明天一早飞回东京,到了之后直接来警察厅找我。在此之前,不要对媒体说任何话,不要发任何消息,不要在网上做任何回应。明白吗?」渡边英二低声说道。
上杉宗雪有些不满,他皱著眉头,心想义父大人真是冷静。
当初劝我不要提前插手的是你,现在劝我冷静的也是你。
渡边英二此人终究是有著官僚的一面。
这就是体制,一开始你厌恨它,排斥它,想要离开它,但是时间长了,你发现你已经是它的一部分了,已经离不开了。
海风从背后吹过来,把他衬衫的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去。烧烤架上的炭火还在烧,几根木炭发出细微的崩裂声,把火星送进暮色里。
「宗雪?你在听么?听到我说的话了么?」渡边英二见上杉宗雪迟迟没有回复,疑惑地追问道。
「你们把永濑廉害死了。」上杉宗雪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官僚系统最伟大的机制,就是将一件恶事分解包装成无数合理合规的小流程任务。
让基层执行人担尽了所有罪恶,让最上层的人撇清了所有责任。」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渡边英二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高了八度,满怀著一种被戳到了某个痛处后不得不反驳的急促:「不是我害死他的。谁知道这个人这么刚烈?谁逼他认罪了?」
「宗雪,冤有头债有主,关我什么事?!」
「如果爱知县早点向警察厅请求支援,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吗?」
「是岛田政信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把案子压在自己手里!是永濑廉自己选择了那种方式!我从来没有要求他背锅,我从来没有让他去死!」
「事情发生到这一步,谁预料得到?!」
「还是说,宗雪,你自己打算去顶这个锅?是,换你去可能案子就解决了,但名古屋那边又怎么会甘心?」
「我们要学会尽量能在不伤害不得罪其他人的前提下做事!这就是体制!你不能只享受它的好处,又不承担它的必要之恶!」
上杉宗雪拿著电话,看著冲绳的真夏夜空,沉默了许久。
是啊,想要做点事,何其难也!
渡边英二一顿连珠炮输出之后,马上转换了口吻:「————宗雪,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让它变得更糟。永濑廉用他的死把这个案子推到了不可能被掩盖的位置。明天内阁会召开紧急会议,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会直接指名你接手平手案。你要做好准备。」
「好,我让冈田他改签机票,明天我们就回东京都。」上杉宗雪点头。
他没有跟渡边英二再纠缠,他知道事情确实怪不到渡边英二的头上,渡边英二当初说的是「不是不查,是缓查,慢查,有计划地查」,谁知道名古屋警察逼得这么狠?谁知道永濑廉才查了7天,全面搜查了5天就压力大到自杀了?
这家伙到底查出了什么?!
「好。到了联系我。」
电话挂断。
上杉宗雪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过身来,他面对著七双看著他的眼睛:「改签,明天早上回东京,大家吃完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哎,这名古屋警察真JB菜啊,真JB菜啊,真的是菜啊!菜就菜了,还自杀!何苦呢?」前田利英忍不住吐槽道:「死了一两个国民偶像而已,我们特命课心里装的是本州四岛!」
「对,接著奏乐,接著舞!」麻生皓太也不以为意:「在冲绳就好好享受,回东京就好好工作!前田大人说得对!」
只有绘玲奈心中有点小兴奋。
又要看上杉宗雪化不可能为可能了口牙!
消息传开后的三个小时之内,事态就从哀悼变成了愤怒。
赤色坂46的粉丝团体在东京的代代木公园、名古屋的荣町、大阪的心斋桥同时发起了守夜活动,但守夜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永濑廉的遗书被各大电视台反复播放之后,「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点燃了粉丝们积累了一整个月的情绪。
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
丰田阴谋论、名古屋阴谋论、警界阴谋论、吉本阴谋论、小樱花阴谋论、今泉阴谋论、菅井友香守屋茜阴谋论、富士台阴谋论、永田町阴谋论、朴有天阴谋论、驻日米军阴谋论,甚至是东协阴谋论和平手阴谋论都出来了。
晚上九点左右,第一批示威人群聚集到了永田町的国会议事堂前。
他们的人数从几百人迅速增加到两千人以上,人群中温和派粉丝举著平手佐梨奈的照片,理智派举著永濑廉的遗书列印件,极端派粉丝举著「还我真相」「谁该负责」的标语牌。
国会议事堂前的护栏被推倒了第一排,警察机动队紧急出动,但面对数千名
情绪激动的示威者,防线很快就被冲散了。
现场的机动警察部队也不敢真的朝游行队伍开火。
人群涌入永田町的街道,其中有人在喊「去找那些当官的问清楚」,然后人流开始朝议员会馆的方向移动。
就在这个混乱的夜晚,鸟取县选出的众议院议员石破议员不巧正好在附近。
这家伙在政界以「不随大流」著称、平时发言常被党内同僚觉得「难以控制」的老牌政治家正在议员会馆附近的一家小料理店里和几名鸟取具来的地方法人代表吃饭。
最搞笑的是,还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这位石破议员吃完了最后一块刺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正要起身结帐,料理店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穿著各色外套、脸上带著泪痕和怒意的年轻人涌了进来,有人手里还攥著写有「真相」二字的纸板。
他们看到石破议员那张在电视上见过的脸,有人认出了他。
「是那个议员!」
「是当初弹劾外相秋本大臣的那个家伙!」
「他为什么不为平手说话!」
「我看他是收了韩国人的五十万吧!」
「揍他!揍他!敌人越支持我们,越说明我们做对了!朋友越支持我们,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石破议员被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他的支持者试图拦住,但人潮像水一样把所有人冲散了。
拳脚从几个方向落下来,他用手臂护住头,被推搡著撞到了料理店的墙壁上,然后又被人拉著领子拖出门外。
然后人群像来时一样迅速地涌向了下一个方向。
石破议员倒在地上,眼镜碎了,额头有一道淤青,西装外套被扯掉了一只袖子。
他躺在料理店门口的地面上,望著永田町的夜空,喘了几口气,然后用手撑
著地面慢慢地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事啊。」
「呜呜呜呜~不想干了啦,想————见美少女————和美少女一起做游戏做宣传————」
「呜呜呜~真的不是我的干的,关我什么事啊?」
而同一时间,首相官邸地下一层的紧急会议室里,灯亮得刺眼。
半泽代首相坐在长桌的正中,面前的茶杯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
他的左手边坐著小泉大臣,现任的代行财务大臣,以满口「改革」「未来」「责任感」但实际上什么具体措施都没有而闻名政界。
「我认为国债继续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是不可持续的,所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我们需要可持续的改革,可持续的意思是,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所以我需要可持续的改革!」
「没有未来的未来不是我想要的未来,所以如果不是想要的未来,这个国家是不会有未来的。」
小泉代财相正在翻一份文件,眉头皱得很紧,但他翻页的速度让旁边的秘书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在看内容。
小野田公秋坐在半泽的右手边,眼镜已经摘下来放在桌上了,他用手指按著眉心,表情像是几天没睡好,头疼欲裂。
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南光太郎坐在桌子另一端,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表情平静,但没人敢忽略他在这间屋子里的分量,除了内阁成员的身份之外,南光太郎还有另一重身份,那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此刻他的沉默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微微发沉。
「永濑廉死了,自杀了!」半泽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在他的遗书被公开之后,我们没有任何退路。这件事已经从一名警员失职」变成了整个警察系统的信任危机」。民众不会在意平手案的细节,他们只看到一个人被逼到了自杀。而那个人是我们派去负责这个案子的!」
「这样下去,我国要成为国际社会的笑柄了!」
小野田公秋放下按眉心的手,声音沙哑:「首相,我建议立即更换搜查本部的负责人。此时不能再从爱知县内部调人了,这只会被国际舆论认为是内部消化」。要从东京派。从警视厅特命课派。」
「只有他亲自出手————才能平息舆论!」
「警视厅特命课首席监察医,东大法医学副教授上杉宗雪。」南光太郎说出了那个名字。
内阁气氛顿时一窒。
上杉宗雪,会查出什么来呢?
难说!
但此时已经没有办法了!
南光太郎的目光扫过桌子周围的人:「他是唯一一个既能破案又能在舆论场上稳住局面的人。朴有天的案子刚刚结束,他的名字在国内外都有足够的公信力。如果内阁直接指名他接手平手案,至少在公众层面,我们会得到一个动真格了」的信号。」
「局面稳中向好的信号,如果他不能解决问题,那就是他无能,如果他解决了平手案,那就奖励他。」外相伊佐山点头:「无论如何,我们都能给外界一个交待了。」
小泉进次郎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上杉宗雪————他确实有成绩,但把他推到平手案的前台,会不会让舆论把朴有天案和这件事绑在一起?毕竟都是娱乐圈相关的?」
「现在已经绑在一起了。」半泽代首相打断了他:「从永濑廉的遗书被公开那一刻起,公众已经把这件事看作了体制在对真相撒谎。我们需要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上杉宗雪至少在这方面有口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南光太郎:「委员长,你的意见?」
南光太郎微微点了一下头:「我和渡边长官讨论了,大家意见一致。」
「所以,我作为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我的看法是————」南光太郎开口,声音平稳:「我同意。由内阁直接指名上杉宗雪,以警察厅特别搜查顾问的名义,接手平手佐梨奈案的全部调查权限。不设期限,不限资源。这是目前唯一能平息舆论的方式。」
半泽代首相把面前那份一直没碰的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站起身来。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散会。」他说:「明天上午,召开内阁记者会。由官房长宣布指名。」
他朝门口走去,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干净的回响。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小野田大臣一通知渡边长官。让他的人明天全部到位。」
「有任何需要,都尽量满足,告诉上杉宗雪,他的肩上,可是扛著整个本州四岛!」
小野田公秋微微低头:「明白。」
官房长心中有些不忍。
不让上杉宗雪过早参与打破刑不上大臣的政治传统,是他和渡边英二的默契o
但是谁能想到永濑廉这么刚?
他牺牲了自己强行召唤了上杉宗雪!
那个年轻人的死,我也有责任么?
小野田官房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他迟疑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心想这种事太多了,我们只能向前看,回头等案破了,追赠永濑廉一个警视并享受遗族待遇,也算是对得起这个好汉子了!
难得啊,千禧年后还会有如此有血性的人,尤其是日本男性!
倒是可以大力宣传一波————
会议室的灯光在门关上之后继续亮了一会儿,然后自动熄灭了。
永田町楼下的街道上,示威人群的呼号声还在继续,远处的警笛在夜色中时远时近。
听见你说~破案看上杉~
(https://www.shubada.com/100277/1111031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