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你又是什么小饼干？
同一时间，生田绘梨花正同时把明日香和七濑揽入怀中。
「哦吼吼吼，这也能左拥右抱哦，夸张嗷！」
「哦劓购购，这也有修罗场看哦，夸张嗷！」
生田大叔像是个痴汉一样地狂笑著，弄得两边的明日香和七濑很不适应。
明日香一直在用手机录像，镜头对准了美波和麻衣的方向，嘴里还配著旁白：「各位观众，这里是警视厅特命课庆功宴的现场，现在是「第一回合』，上杉课长对阵白川首席。上杉课长暂时以坐姿优势和低跟鞋优势占据防守优势，白川首席以身高优势和鞋跟优势占据进攻优势。双方的体力都很充沛，看起来不会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明日香是唯一一个能在大奥学姐系和大奥美波系两派都吃得开的女孩，她这下牛逼了，基础攻击力+125%。
生田绘梨花看到美波和麻衣之间那根绷紧的弦终于被「点歌」暂时松开了，她大声说了一句：「我去唱歌！谁跟我一起？」然后一手搂著七濑一手搂著明日香朝卡拉0K屏幕走去。
「来来来，七濑酱，明日香酱，过来点歌！」她的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在震。
山田七濑被她拽著往前走，脚步骤然加快了几步，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斋藤明日香被搂在另一侧，嘴上嘟囔著「绘梨花姐姐你轻一点」，但嘴角有一个忍不住的笑意。
明日香先是点了一首《再见的意义》，然后又点了一首《立直中》和《吹风机》，女孩的歌唱水平算不上专业，但很有童声感和魅力。
众人都拚命鼓掌，就连偶像出身的守屋茜都不得不感叹，说明日香的水平和颜值放在她们团可以当次时代ACE了。
未来是你的！
唱完了之后，众人纷纷鼓掌，山田七濑一脸羡慕地看著敢于展示自己的明日香。
真好啊，阿苏卡酱，这么光彩照人，这么有勇气……
像她这样的才是堂堂正正……像我这样的死了丈夫的不详人，只配在最后排……只配当个诱饵……只配坐在最角落当个无情的点赞和并感机器罢了。
山田七濑有点自卑，又有点羡慕，软萌可爱地让自己躲得更远了一点。
接下来轮到生田绘梨花了，女孩上去点了一首芬兰民歌《甩葱歌》，她不仅唱，还有跳！
真好啊，艾丽卡酱，又会钢琴，又留过学……
山田七濑继续鼓掌：「好。」
「好什么好？娜酱!！你又好好好了！」明日香粗暴地打断了山田七濑的官方式叫好。
「唉？」山田七濑顿时一惊，像是鸽子一样立即把脑袋缩了起来，弱弱地看著明日香。
「你又是什么小饼干？」明日香很霸气地她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著脸看著山田七濑的眼睛，像一只骄傲的、等著人类来摸它但它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等的小飞鸟。
「喂，娜酱！」
山田七濑被她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沙发扶手。
「你又要躲？」斋藤明日香的语气不依不饶，但嘴角有一个微微上扬的、带著笑意的弧度：「你是角落生物吗？每次聚会就往角落里钻，你是觉得自己不配坐在中间吗？」
山田七濑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是的……我只是……」
「想当小饼干？」明日香鸟头伸过来，娇蛮地说道。
小饼干的意思是小并感，并感本质上的意思就是「我也有一样的感觉」，小并感强调的是微弱的，不引人注目随大流的赞同，很符合山田七濑的想法。
斋藤明日香站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好？只是觉得自己能坐在这里已经是走了大运了？只是觉得反正也没有人想听你说话所以你干脆不说话？」山田七濑的眼眶红了。
斋藤明日香叹了口气，蹲下来，双手握住山田七濑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山田七濑，你听好了。你一个人在那栋房子里住了十几天，给一群连环杀人犯当诱饵。你开了门，让那个女人进了玄关，你站在那里跟她说话，你的手在发抖但你一步都没有后退。你做到了这间屋子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的事。你。山田七濑。」
斋藤明日香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别再躲角落了。站起来，去点一首歌，唱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让所有人看到你。」
「站出来，娜酱！justdoit！」小鸟挥舞著小拳头。
我就是这样把宗雪拿下的！
信我囗牙！
昔日的甜鸟已经不见了，自从和上杉发生了关系并觉得地位稳固了之后，现在只有暗鸟了！不装了！
不准当小饼干！
山田七濑的眼眶红了，她咬住嘴唇，拚命忍住了那两滴已经涌到眼角的泪水。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攥著裙角，朝卡拉0K屏幕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斋藤明日香。
「对，就这样！」斋藤明日香朝她竖起大拇指，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去征服世界吧！干掉白川麻衣！干掉上杉美波！干掉池田绘玲奈！你就是新的女王！」
山田七濑被她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在笑声中被挤了出来，顺著脸颊滑下去。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拿起麦克风，站在屏幕前，点了一首歌《想绕远路回家》。她唱得不好，音准飘忽不定，气息断断续续，高音部分上不去，低音部分下不来。
但她的声音里有某种东西一不是技巧，是真实。是一种不加修饰的、不设防的、从心里直接涌出来的温度，那种温度穿透了音准的偏差和气息的不足，击中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某个角落。
失去了丈夫，孤立无援，不敢出声，不敢出头，想要当个小透明，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但即使是这样的我，这样的胆小鬼，也想要朝著新的世界迈出第一步。
真的可以么？
山田七濑不知道，但她正在努力，至少愿意出来当诱饵和想要获得更好的待遇。
她真的很努力了。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几乎听不到了。
音乐结束，她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斋藤明日香的掌声最响，她拍得很用力，手掌都拍红了。
池田绘玲奈靠著墙，手臂交叉，没有鼓掌，但嘴角有一个「还不错」的弧度。
生田绘梨花站在屏幕旁边，手里拿著另一只麦克风，笑著看著七濑，眼睛里有光。
白川麻衣转过头来看了山田七濑一眼，目光里没有鼓励，没有欣赏，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看了一眼。
麻衣学姐能感觉到七濑的情绪，这首歌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如果跟七濑一起偶像出道，说不定可以组成双ACE白七呢！
上杉宗雪忍不住鼓掌。
她让这个房间变得更温暖了一些，也彻底打断了美波大小姐和麻衣学姐的龙争猫斗。
娜酱，我代表我们米泽上杉家的列祖列宗感谢你口牙！
连环杀人案的侦破正在继续进行中时，十一月中旬，《神之手》的放松已经到了第二季一半了。第一季最后一集，富士封楼之夜，收视率达到了41%，其中弘中真理子亲自登场的一个模糊片段，半真半假的灵异传说瞬间收视率达到了48%。
龟山社长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亲自在一个位于楼顶的，所有德国网友都非常熟悉的游泳池里面裸泳庆祝。
其他电视大骂龟山老狗脸都不要了。
然而在心里，其他电视员工心理大骂说别说48%，能到28%，我们的社长不仅可以裸泳，还能吃屎！还能把仙人掌塞进菊花里！
要知道今年其他电视剧收视率最高的不过19%而已！
不过《神之手》播到第二季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
那就是上杉宗雪因为要破案，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拍摄，因此神之手两季的拍摄从原本计划的22集被砍到了18集，于是龟山社长就弄了什么《总集篇》，《名场面盘点》，《情报篇》，《两集二合一超级大集SP》嗯混时长，被外界骂了个半死。
第二季的开头便以31%的收视率启航，很明显不如第一季。
不过砍集数也有砍集数的好处，那就是内容明显更紧凑，剧情更精彩跌宕起伏，也更能集中上杉宗雪登场的瞬间。
等播到一半的时候，收视率已经又稳定在40%以上了。
「把我的钱都拿走，马上给我拍第三季，马上给我拍第三季口牙！！！」这是日本网友的反应。而韩国的SBS电视和MBC电视已经来谈引进了，他们愿意掏出巨资，不过要全盘韩国化，比如说麻衣学姐在剧里面要改名白善衣，上杉宗雪要改名金正雪，宫胁樱要改名韩彩樱，所有场景内的日文要全部换成韩文，外景也要改成首尔和韩国警察厅，包括每一个日文场景都要抠图和PS换成韩文的。双方还在谈。
第四棚今天拍的是第二季大结局第十集的一场重头戏。
白川麻衣饰演的女警部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与连环杀手西条康惠对峙，上杉宗雪饰演的法医在外面等待鉴定结果，通过耳机给她提供关键的物证信息。
导演喊了「哢」之后，白川麻衣从仓库布景里走出来，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戏里穿的那套深蓝色女警制服还没有换下来一一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刚好到膝盖上方的紧身窄裙，裙子下面是一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笔直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六厘米不是警用装备，但观众不在乎，因为收视率说明了一切。
「学姐，能过来一下么？」上杉宗雪今天来得很迟，此时正好片场内在休息。
声音不大，但整个摄影棚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在《神之手》的拍摄现场，白川麻衣和上杉宗雪两个人的任何对话都可能是明天的娱乐头条。「什么事？」麻衣学姐把化妆杂志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
上杉宗雪歪了歪头，朝学姐使了个眼色。
想要了？学姐笑意盈盈。
想问你话！
好啊，来啊，让暴风雨打在胸上！胸上！
他跟她一起走向摄影棚深处的个人用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面带灯光的化妆镜，一个衣架，衣架上挂著白川麻衣下一场要换的外出调查便装。
「我问你一件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白川麻衣靠在化妆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学姐已经把戏里的警服外套脱了，只穿著那件白色的衬衫和紧身的深蓝色窄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著，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她的一双修长嫩白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黑丝的质感在摄影棚的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一只穿著丝袜的纤细美足轻轻翘起，超薄透肉哑光黑丝包裹和涂著紫色指甲油的足尖挑著鞋尖，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有一条细细的金属链装饰，链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个「我就知道你迟早要问」的笑容。
「关于我们特命课里的五代雄介，津川翔一。」上杉宗雪说出了那两个名字：「那两个家伙会变身！」白川麻衣的笑容没有变，但她歪了一下头，那个角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上杉宗雪的眼睛比大多数人好使，根本不会注意到。
「嗯哼？」她说，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所以呢？」
上杉宗雪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知道？」
「知道啊，我不是告诉你了？GENERATI0N-3计划。」麻衣学姐说了这个名词，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公安警察内部的一个特殊项目。不止五代和津川，还有其他的。」
上杉宗雪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只是说了个名词！」
「你没问啊。」白川麻衣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速度很慢，慢到每一个阶段都清晰可见一一上眼睑下降，上下眼睑合拢，再睁开，三帧画面，每一帧都带著一种无辜的、理直气壮的、让你没法生气的美。上杉宗雪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著愤怒、无奈和「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学姐了」的复杂情绪的深呼吸。
随后，他彻底爆发了。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面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就连外面的片场都听到了。
卧槽，这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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