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这不是怪兽,而是「神」!正因如此,你没有资格!
第795章 这不是怪兽,而是「神」!正因如此,你没有资格!
用时光咆哮让星辰停转,依然能让时间在它的怒吼中倒流!
但是,遥远宇宙的,上一次那残破生命中的...那些死亡的记忆刻在它的鳞片里,星辰的流动和天界的阳光,融进它的血玉里。
在那咆哮的时光中,被击中的对手仿佛重新看到了自己从诞生以来,所经历的一切。
骑拉帝纳垂下脑袋,它轰隆隆的后退,即使被究极拍档石进行了惊人的强化,也依旧在这一击之下吃痛,而且它确实短暂的清醒了过来。
鬼龙怔住了。
好吧,姑且不再思考,眼前这只深蓝色的,血色心脏的黑暗巨龙究竟是什么.....从对方的身上,骑拉帝纳感受到了远超自己的压迫力,并且还有一种【为了自保不惜毁灭其他所有生物】的极端的疯狂。
但那疯狂也在逐渐消退,随著时间的流动而吹散。
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是否能有这种不计后果的疯狂?骑拉帝纳的脑筋难得转动了一下,它觉得大概是不行的。
【「从始至终....」】
没错,虽然对于羊驼把自己放逐的事情而感到怨恼憎恨,甚至在洗翠策划过打雷,使诸王狂暴,让时空龙跑出来的事情,但那归根结底都只是为了打开通向阿尔宙斯的位面,然后完成挑战。
这只是为了达成目标而做的一点小手段罢了,从头到尾也不过是暗戳戳的搞事,毕竟不让时空龙陷入狂暴的话,一打二还是有点吃力的。
但现在....
该怎么描述呢...
骑拉帝纳在感受到黑帝的想法,以及它心中曾经注视过的一切,所做过的事情之后,只不过是叛逆分子的骑拉帝纳立刻就冷静了。
【「你太极端了!」】
不是,真灭世啊!
一般来说,灭世只是一个【诉求】,是用来完成自己目的的一个筹码和交换,闹得差不多就行了,结果你还来真的。这让「年轻的骑拉帝纳」大为震撼!
而在这短暂的清醒之中,骑拉帝纳还发现了更重要的现状!
倒不如说,自己为什么会在望罗这边?
【「唔....看样子,我是被控制了啊!」】
那个散发出光芒的神秘石头,之前帕希欧的人们就询问过自己和帝牙卢卡,究竟是不是和羊驼有关的物质。
当时帝牙卢卡给出的答案是「也许是,也许不是」。
至于自己,则拒绝回答了有关羊驼的问题,答案是「我不知道」。
现在看来,被「偷袭」的结局,或许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又是望罗这小子,总是能有许多的鬼点子....古代神奥人的小巧思....!
骑拉帝纳汗颜不已:
【「不过,明明我都已经和竹兰结成了拍组,居然还会被当场操纵,被愤怒支配了心智,该说是我太丢脸了,还是那种究极拍档石太强了的原因呢?」】
【「果然,之前被那个叫做N的人,以及叫做艾莉丝的女孩来询问,关于石头和阿尔审斯的事情...如果那个时候能多关注一点的话,或许现在就不会这么倒霉了。」】
【「那个发光的石头果然是....!」】
通常来说,在洗翠到神奥的历史中,骑拉帝纳会被殴打三次,第一次是在神奥神殿,骑拉帝纳以别种姿态对抗某个洗翠超人。
第一战被打的落花流水,于是不服气,会开启真正的力量,也就是惊骇之力+起源形态,同时将体力和状态补满。
而后第二次依旧梦碎!
这个时候就要发挥作为宝可梦的主观能动性,我打不过你洗翠超人,我跑还不行吗?
来日方长嘛,我熬死你,这也算是神明VS人的结局,是神的胜利。
结果,因为超级洗翠人要完成图鉴,因此必然会前往归途洞窟,一阵殴打,第三次梦碎并且会被抓住。
至此骑拉帝纳会完全的表示:
大哥/大姐,服气了,我彻底服了!
但是,来到帕希欧的洗翠的人们和宝可梦们,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来的太早了。甚至骑拉帝纳自己,都不是和帝牙卢卡、帕路奇亚一个世界观的。
分歧点在于,帕希欧的赤日,没有见过骑拉帝纳,他是从《珍珠》版本过来的,一开始的目标只有帕路奇亚,只不过不知从何调查到了帝牙卢卡的事情,顺手也召唤了。
但因为准备的不够充分,因此帝牙卢卡来到帕希欧就脱离控制直接开溜了。所以,这也是平行世界的一个区别。
而骑拉帝纳是从《传说阿尔宙斯》,也就是洗翠地区过来的,在此之前,竹兰和小光他们都以为骑拉帝纳是从白金版过来的,实际上却并不是这样。
但话虽如此,这里的神兽就像是批发一样,之前也出现过其他世界的钢龙水龙,因此就算再出现青帝(闪光)、蓝白骑拉帝纳(闪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由于骑拉帝纳是在神殿决战之后,直接被召唤到了帕希欧,所以没有经历过归途洞窟的第三次毒打。
副任务66【骑拉帝纳的去向】,没能完成。
而由于归途洞窟无法见到骑拉帝纳,因此明耀没有办法吹响天界之笛,前往起始之殿,图鉴搜集才刚刚开始就卡住了,一切都因此闭环。
而帕希欧的竹兰之前说,她比较了解骑拉帝纳,那其实不正确..
你了解的是神奥的骑拉帝纳,和我洗翠的骑拉帝纳有什么关系?神奥的那个都没过来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JPG!
一切都是羊驼为了抽卡而策划的阴谋!
」
...居然,居然打败了骑拉帝纳?!这家伙身上的憎恨....斯巴拉西!太完美了!
比起骑拉帝纳还拥有更加强大的恨意,还有这巨大无比的黑暗!」
「嘿嘿嘿...哈哈哈哈!」
望罗先是吃了一惊,但旋即就带著震撼的神情,忽然狂笑不止,他手中的究极拍档石发出了强烈的光,那股怨怼如实体的紫色火焰,开始在黑帝的身上出现!
故技重施!
一名训练家并不是只能和一只宝可梦结成拍组,只要使用多枚拍档石,或者使用多边兽手机即可。
虽然望罗是从洗翠时代过来的人,对现代机器和软体的用法有些不明觉厉,但望罗在积极学习。
不仅仅是学习帕希欧管理者这边的技术,也在私下里和火箭队进行交易,因此知道了该怎么利用究极拍档石,来一口气控制传说宝可梦,封闭其心灵的方法。
当然,这个技术还不成熟,因为R队手上的资料都是他们自己参考雏菊博士的资料,自己捣鼓的邪门歪道的方法。
不过....
望罗:「来吧!帝牙...不,黑暗帝牙卢卡!」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宝可梦,但是你心中的憎恨毫无虚假!你也一定仇恨著阿尔宙斯吧,要不要和小生结为拍组呢....!」
「憎恨的感情是有相同之处的,我能够感受到你对万物的怨恨,那其中也一定包含著创造主!让小生想想,那或许是因为...你就像是某种不被允许诞生的异常一样....对吧!」
「毕竟,像是你这样的可怕的怪物,怎么可能会被那个完全之神」放任不管,它一定会想办法处理你!」
「来吧,只要你和骑拉帝纳,一起成为小生手中的尖牙利爪,我们就一定能让阿尔宙斯臣服!」
他向著黑帝发出邀请,并且试图让憎恨的紫色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但黑帝却一动不动。
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光苔摇了摇头:「它曾在黑暗的时代出生,又在星星流转之前被杀死,已经堕入黑暗的宝可梦,又怎么会再堕落一次呢。」
已经黑化的家伙,当然不可能再度黑化。
而黑暗帝牙卢卡的声音响起,就像是某种可怕的低语,让望罗的心猛地震颤了起来!
【「呵呵呵....加噜噜噜....」】
【「憎恨?」】
【「你所释放的这点黑暗的能量,这一点点的内心的负面情感,实在是太弱小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伟大到能够如同阿尔宙斯一样玩弄命运吗?」】
【「就像是神一样....?」】
望罗露出难看的表情:「你....竟然敢看不起本大爷。」
黑暗帝牙卢卡的咆哮撕碎时间,摄人心魄。
望罗甚至有一瞬间胆寒,向后退了一步,旋即听到了黑帝的持续低语:
黑帝:
【「悔恨,仇视,不满,嫉妒,贪婪,恐惧,死亡....我即是这一切负面情感的集合体,将我腐化的,是一整个星球的所有生物的怨念,承受的是千年以后的生灵们,所积累的诅咒和黑暗。」】
【「这种微弱渺小的憎恨算是什么?你....你的内心深处也渴望著美丽的事物,你并不是出于自保或对死亡的恐惧而行动,只是忠实于自身的欲望,实在是太可笑了。」】
【「你的本性....和我完全不同,这样的你,怎么可能驾驭我,甚至驾驭阿尔宙斯呢?」】
【「你是说,你要用创造主给你的道具,去反过来控制造物主,别惹我发笑了。如果你真的渴望得到阿尔宙斯的力量,那就不应该以觉醒阿尔套装为目的来行动。」】
【「善者没有彻底堕落,邪人想要伪装成善人,不知晓自己的本来面目的家伙,还想要得到神的力量?这真是可笑!」】
【「这本质上只像是叛逆的孩子,在寻求父母的认可,根本不像是要毁灭世界!」】
【「顺便一提,我憎恨著所有的生物,难道你没想过.......这其中,也同样包括了你!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听从你的命令?」】
望罗被吓了一跳,在神情僵硬的时候,表情也彻底变得凝重起来。
从作为生物的本性和本质上,就有所区别....!
这家伙根本没有什么「拍档」和「伙伴」的概念,但是,能够驯服它的那个人..
「你....和本大爷想的不一样啊,本大爷只是为了创造出比现在更好的世界,但是你..真的是怪物啊!」
不过,一旦再度审视自己的这段话,望罗也不免开始了深思。
自己只是伪装成反派的善人....?!可恶,这种话语,明耀说一说也就罢了。
或者被赤日羞辱,说自己没有签合约,满嘴谎言也罢..
但眼前的家伙..
自己居然会被一只发疯的宝可梦如此评价!
黑帝的嘲笑声如影随形:
【「你说我是怪物?」】
【「不,我是神明!」】
望罗还想要据理力争一下:「你自诩为神,但作为神却被一个人类操控著...?」
黑暗帝牙卢卡的笑声像是可怖的闷雷:
【「原来在你的眼中,这家伙,是人类吗?」】
【「能够命令我的,只有一个存在!」】
明明没有回答,但是望罗却忽然心惊肉跳,映入眼中的光苔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汗水流入了眼睛里,让他在这个瞬间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影。
只是心脏咚咚咚的剧烈跳动,好像要从胸口爆发出来,让他的面色猛地变化,直至听到光苔的声音:「不要听黑暗帝牙卢卡的低语,我当然是人类。你被它的邪念吓坏了。不同世界的人类会有点区别,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就算同样是时空旅行者,也会有所不同。」
「在帕希欧地区,每个人也都有些微妙的不同,对吧。」
黑帝低下头来,表示臣服。但红色的眼眸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同时露出狞笑的神情,不过并未言语。
望罗擦了擦汗,他发现骑拉帝纳身上的紫色怒火已经消失,反而非常警惕的盯著黑帝。
与此同时,竞技场外也有低沉的咆哮声响起,蓝色的帝牙卢卡出现,作为明辉的拍档,已经从球内出现,警戒著可能发生的事态。
并且隐隐与黑帝进行著对峙。
对于蓝帝的这种行为,黑帝不屑一顾,并且低语嘲笑:
【「呵呵呵....加噜噜噜....你,装作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吗?」】
蓝帝:「6
,」
确实是佯装...
毕竟,作为明辉的拍档,最初是被赤日顺手带过来的,确实不是帕希欧的本地神。
「光苔先生,你真的没事吗,没有被黑暗的力量腐化或者影响吗?」
明辉他们的声音,在竞技场外面响起,帕希欧的人们虽然来自不同的世界,但只要互相交流很快就会变得「自来熟」起来,似乎并没有多少是社恐的人。
而他们会如此询问,也是因为,帕希欧之前出现过类似的乱子,也就是本地人梧桐,以及R队引发的神兽大混战。即《邪恶组织篇》的最后一章。
即使是拥有正直之心的三剑圣也被作为傀儡和打手,用来捣乱,因此帕希欧的人们对这些事情较为敏感。
光苔:「别担心,黑暗帝牙卢卡就是这个样子。」
「时间会腐化灵魂这点确实没错,但这家伙已经是全新的生命了,即使同样使用黑暗的力量,彼此之间也有区别,就像是白色的光芒通过折射,会拥有七种色彩。」
「黑暗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N的声音在明辉身边响起,作为一个旁观者,以及心灵的解读者,他看出了许多的东西:「至少,我能读出来,那感谢的心确实毫无虚假。」
「在时间的尽头,在星辰都停止转动的地方,谁让它消亡,然后又是谁,给了它新的生命?」
「这又有什么错的,感谢和憎恨本就是一体的,就像是世界的真实和理想一样。因为我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所以能够感同身受。」
「那个站在对面、与你殊死搏斗的人,才能真正看清你的全部面貌,宿敌可以成为朋友,在帕希欧,拥有这样关系的人们,不也有很多吗?」
他想起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等离子团,N之城,以及黑白之龙。
那时候他也以为理解就是认同,击败就是超越。
后来他才明白,真正让他看清自己的,不是那些追随他的人,而是那个站在他对面、
一次又一次挡住他的攻击的人。那个叫斗也的少年。那个他曾经称之为「敌人」的人。
在来到帕希欧之后,斗也和自己说过「因为英雄是两个人」,因此自己才会放下过去,和合众的朋友们重新在一起。
「这是一条惊人的算式,是被验证过的公理。」
N被称呼为数学的魔术师,虽然在正作之中,他只有在对战结束的时候,才会偶尔提及关于算式的内容。
但来到帕希欧的N,因为解开了心结,因此常常把「这世界的理想公式」挂在嘴边。
更不要说,现在觉醒阿尔套装的人之中,就有他的名字。
于是,N开始对望罗开口:「望罗!我要感谢你,你之前提出要和竹兰进行对决,换上阿尔套装的时候,我和竹兰,和阿渡,和阿戴克先生,都在为你祝福,那是真心实意的。」
「你还记得更早之前,你对我说过的话吗?虽然我们现在知道,你是故意引导我们,但最后的结果确实和你的推算一模一样!我们成功了。」
「当时你说,我的目标明明是成为「人类和宝可梦之间的桥梁」!既然如此,身为带头的人物,却没有缔结「真正的牵绊」,你说我对宝可梦的爱不过是存在于口头上,这十分的不妥当。」
「那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派帕,说你说的太过分,但我认为不是那样,你也是一个热爱宝可梦的人,只是想到了宝可梦的事情,看到我那样子而感到不满,所以才会说的如此激动。」
「我向你保证,我并不是伪善的人,因为只要换上阿尔套装,就能证明我的爱是真实的!」
「于是,在比赛之前,合众的朋友们,斗也斗子他们,鸣依共平,阿修,甚至是城都的朋友小银,他们都来为我加油。」
「那个时候,我明白的一点....我觉得非常的幸福,竟然有那么多的朋友为我加油打气!大家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虽然我还是没办法决定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但或许这本就不能分出高低。」
当时的N,在自我质问,认为因为这一点,自己还是没有人心的怪物。
(我只是一个假装成为人类,无法了解人心为何物的怪物吗?)
(所以我才会无法决定真正的爱,选不出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而那个时候,自己的搭档索罗亚克,为自己幻化了三个场景。
第一个是作为父亲的魁奇思:
【N,你这个样子,也算得上是和我一样,拥有哈尔孟尼亚之名的人吗!说到底,你只是个扭曲又不完美的人!】
第二个是作为追寻真实之人的黑连:
【听这家伙说话,事情也只会变得更加复杂,这家伙才是没有心的人。】
第三个则是阿戴克老先生:
【N,你已经变成一个「人」了。正是因为身为人类,才会烦恼,迷惘并且去思考,跨越这些困难,我们就会有所成长,这就是人类啊!】
N向著望罗开口:「你能来到这里,都是因为你的宝可梦,借给了你力量!」
「而现在的战斗,实在是....太令人悲伤!」
望罗一怔。
而同时听到谜之山男的声音。
让他回过头去。
谜之山男露出怪异的笑容,那是年轻的望罗经常玩弄计划之后露出的险笑,不过现在看来...
「呦,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笑过了,一时之间面部肌肉有些不太适应呢。」
他慢悠悠地说。
「我说你啊,我们作为宝可梦驯化师,宝可梦是我们的尖牙利齿,那都是为了在残酷的洗翠环境下生存下去而已,现在已经不是那样的时代了。」
「只顾著展现力量,并不能一定证明自己的信念和正确性。」
「我听说,这里所有更换上阿尔套装的人,大部分都经历过你的指导,为什么能够让他们觉醒,而自己却无法做到?我在想,你来到帕希欧,是不是有自己的使命呢?」
「并导那些陷入迷茫的冠军,让他们成功的觉醒,并且下定决心....说不定【完全之神】就是希望你这么做,并且从中感受到什么,以此来正确的产生觉醒,也说不定呢。」
「呀!这么一想的话,你真的是无比的幸运不是吗?在神奥神殿和明耀进行了决战,虽然败北了,但是又被给予了一次机会,立刻就来到了帕希欧。」
「而小生在落败之后,不仅忘记了神殿的事情,还寻找了神都遗迹足足150年....造物主给予我们的启示和指引,并不相同,你明明就有著,比起小生更加完美的人生。」
「等到你什么时候,能明白自己的那些话,并且真的为之付出同样的行动的时候,说不定就是.....真正能够得到阿尔套装的时候。」
望罗的神情一怔,但旋即难以置信,并且对谜之山男指责:「那只是因为,你已经见过了造物主,所以才能说的如此事不关己!老家伙,你实在是太自私了!你已经放弃了,创造更加美好世界的信念和理想!」
「如果你确实见到了创造神,那么为什么不去许愿!」
谜之山男没有被这语气影响,只是失笑摇头:「经历了150年的磨难,最终亲眼见到那座遗迹的似乎,才会理解到,过去的苦难确实不值一提。」
「在离开那悲惨的童年之后,我们已经拥有了一切,朋友和伙伴,都早就被送到了身边。这又何尝不是造物主对小生的补偿?」
「我听说,阿戴克不是说过一句名言吗....「有时候拼命修行,将自己逼到极限是必要的」。」
望罗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你是想要说,小生经历的痛苦,还不够多吗,我们在洗翠时代的童年,为了活下去,还不够拼命吗?受到那样的对待和排挤,以及折磨...
」
谜之山男轻笑:「正是因为差一口气,我们最后总是会被自己的小聪明打败,在临近极限的时候,就差一点点...我们选择了更加具备力量的,和看得见的那条捷径。」
「我就是你,当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就像是你在上一届比赛,指定了竹兰,想要和她来一场雪耻之战。最后却依旧因为对方使用阿尔套装和你战斗,自己不敌而选择了控制骑拉帝纳。」
「说不定,当时就差一点呢。」
望罗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少在那里,用老年人的语气对我指指点点!你这家伙的语气,居然变得和吾思一模一样!只有更好的东西才能获胜,仅此而已!」
但下一刻,谜之山男说出的话语,却让望罗怔在原地。
那是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故事的起源:「明天的阳光将要照亮世界,好奇心和上进心,让我看到有光辉的梦想,安心睡吧,明天一定会变得比今天更好。」
这是宝大师的望罗所说过的,用怀念的语气陈述的...
那一定是他小时候,曾经在饱受折磨时,所产生的最为诚挚的祈愿。
「正因为创造神看著我们....所以才不会实现我们的愿望....也可以这么理解吧,时时刻刻都被关注著,不也是一种见面吗....!」
「正因为世界的持续,才能得到这种关注....」
在观战的人之中,其他的曾经为望罗加油过的,受到他引导而得以觉醒阿尔套装的人们也都在竞技场中,或者在竞技场外,通过全息影像的实况转播,看著此时的情况。
受到望罗引导,并且更换上阿尔套装的人,一共有六人。
而没有望罗引导,得到阿尔套装的人则同样是六人,但除去后续的青绿和小刚,小霞之外,大吾和阿渡,其实也多少受到瞭望罗最初的话语的影响。
甚至包括阿尔宙斯杯的举办,都是因为他的提议。
如此一来,所有的阿尔套装的持有者,都是因为望罗,才开始行动并成长的。
不同区域的,不同位置的拥有阿尔套装的人们,在喃喃自语。
又像是穿过画面在和望罗沟通:
阿渡的声音沉稳有力:「正是因为有了这场比赛,人们才有了换上阿尔套装的机会,是你说的吧,「这是阿尔宙斯的神谕,如果能在这片土地上让它看到牵绊,就是完成了它的考验」。
阿戴克的语气带著一种长者的温和:「不顾一切的追求强大,谁都有过那样的时候,但如果执著于其中,双眼就会被蒙蔽。但我知道,你当初向竹兰邀战的时候,你说那是赌上你人生的目标。」
「你也想要被伟大的存在认可,我能够感觉到,你并没有说谎。」
「或许,阿尔套装的意义,就是在获得强大力量的同时,让你这样走偏了道路的人,可以得到正确的引导。」
丹帝的声音充满沉思,虽然他不擅长思考,但有些时候也意外的聪明:「为了获得阿尔套装,需要进行长时间的「培育」。」
「就像是务农一样,需要有惊人的毅力撑到「收获」为止。」
「听著周围观众们的呐喊和欢呼,其实他们是一群残酷的人,他们期待著对战的双方,有一人会在战斗中倒下,被对方击败。」
「谁能无惧于这恐怖的压力夺下胜利.....?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看不见通向胜利的道路,而剑走偏锋,这种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的。」
青绿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坦然::「不过,努力并不一定能够得到回报。」
「许多的训练家都是一步一步的,持续的做著,不知何时才能看见成果的特训...
」
「也许心怀著远大的目标,却得不到任何成果....即使如此,也要继续拼搏下去...
总有一天会脱离困境,要怀抱著这样的想法....
2
「过去的我也为冠军的地位而自豪过....「现在的我是宝可梦联盟的冠军,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那就说明,我现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训练师」....!」
「于是....被力量反噬的我,跌下了王座...哈哈,就是这样吧!」
小银的声音很直接:「弱小的人是我们自己,而不是宝可梦....如果真的有正直之心,那一定就在对战当中。」
「那家伙不是说吗....【拍档之间的牵绊,才是这次的致胜关键】,结果自己却打的这么难看!」
阿响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少年才有的倔强和真诚:「6
...我说什么都不想认同,只有【既强大又能得到胜利】才有价值,不想认同这样的话语,为了得到真正的答案,也为了不输给小银,才走遍了城都,我最后遇到的宝可梦是洛奇亚....我那时候心中的热情,就是真正的答案....
「谢谢那些生命与我相遇....谢谢它们存在于世界上....望罗先生,你也一定有感谢的心....
「」
「骑拉帝纳....你也快一点...醒过来吧,我要向你道歉才是..
,竹兰的声音最后响起,带著一种解读神话者特有的郑重:「望罗,你对我说过————「因为你不够拼命,在这块土地上的宝可梦对战终究只是竞技」、「比不上在严苛环境下一路走来的宝可梦和人类,克服了生死」....
「」
「明明有著那样的感情,却自称把宝可梦当成道具,当时的我回答你,阿尔宙斯是不会认可那种冷漠的牵绊的,因此为了决定谁是正确的,我们当时才会交手,并且在第二届比赛上继续战斗。」
「说不定,你真的就只差一点呢。不过,我作为解读神话的人,会被你所算计,也是干分的不成熟,我和你的自尊,作为解读神话者的彼此的自尊...那种东西都已经被打破过了。
「6
「「阿尔套装不是普通的服装,那是阿尔宙斯的祝福,展现力量的时候,身上就像是寄宿著光芒」....你所说的话,所提及的事情和想法,每个都成真了,但唯独你自己做不到?」
「这难道不是阿尔宙斯在回应你吗?」
「现在的你,依旧难以觉醒...
,如潮水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又若有若无。望罗的怒气无法平息,似乎有人在对他说著....
「骑拉帝纳....!听从本大爷的命令,打倒黑暗帝牙卢卡!」
究极拍档石上爆发出紫色的怒焰,望罗看著那只黑暗的钢龙,听到场外竹兰的声音....
毫不在意!
不管怎么呼唤骑拉帝纳都没有用,就算刚刚被打醒了,现在也会继续...因为究极拍档石不仅仅可以封闭心灵,还能最大限度的激发邪念与欲望!
这就是【驯化】!
不过,在指令下达之后,骑拉帝纳却没什么反应,它回过头看了一眼望罗,身体抽搐,似乎倒退回了前一秒钟的状态,让后者立刻意识到了原因!
被黑暗帝牙卢卡,动了手脚!
「究极拍档石真是厉害的道具,正是因为它如此强大,所以离开了帕希欧大概就无法使用了。」
望罗抬起头,听到光苔的「称赞」。
光苔的语气非常的微妙:「即使是被【收服】或者【结为拍组】的宝可梦,也会被究极拍档石强制驯服,这种【夺取】的风格....让我想到了精灵球劫持程序。」
「强光照则暗影生,自古以来在洗翠流传的神话,人类的感情和祈愿,通过某些物质,会影响到【世界的精神】。」
「在各个地区都有将这种精神具现化的特殊矿物。」
「你能利用究极拍档石的这点特性,来强行得到骑拉帝纳,那么反过来,骑拉帝纳被恢复正常,或者被夺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能做到事,别人也能做到。」
「对不确切的愿望和念头,深信不疑....即使无利可图,有些事情也会去做,那是发自于人自身的本性。」
望罗非常恼火:「你不能理解我的心灵...!」
光苔的语气依然平静:「我当然不懂,因为心是你自己的东西。」
望罗的声音卡住了:「这....
」
光苔:「【不愿开启的心扉】、【憧憬与尊敬】、【所有者的资格】....之所以会憎恨,是无法追寻得到,而感受到痛苦与愤怒。」
「正因如此,你才会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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