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盗墓:你是个女孩子啊! > 第730章 小狗探头

第730章 小狗探头


长白山的凛冽寒风终究被抛在了身后,车子一路向南,雨村的烟火气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混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抚平了一路奔波的疲惫。

车子缓缓停在喜来眠小院门口,木门还是熟悉的模样,院角的绿植长得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是独属于这里的安稳。

一行人陆续下车,脚步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沉重,每个人眼底都藏着挥之不去的倦意,却又在踏入这片熟悉土地的瞬间,松了紧绷许久的心神。

王胖子率先迈开步子,一身风尘也顾不上收拾,大嗓门先响了起来,打破了小院的安静:

“可算到家了!可把胖爷我累坏了!云彩,你先给咱们月月收拾间干净屋子,我去给她弄点热乎吃食,这一路颠沛流离,月月都没好好吃顿安稳饭!”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汪明月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实在的关切,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全然是把她当成了自家最疼的小辈。

云彩闻言,温柔地点头,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转身就往屋里走,动作麻利地去收拾房间。

吴邪跟在后面,看着汪明月略显苍白的脸色,眼底藏着担忧,到了嘴边的唠叨终究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从青铜门出来,一路返程,汪明月看似平静,实则心里装了太多事,早已疲惫不堪。

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揉了揉汪明月的头顶,动作温柔又自然,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别硬撑,先回房间好好休息,什么事都等睡够了再说,有我们在呢。”

温热的触感落在头顶,汪明月抬眼,撞进吴邪满是关切的眼眸里,心里一暖。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解雨臣,只见他平日里总是精致得体的模样,此刻鬓角也沾着些许尘土,眼底满是疲惫,嘴角的笑意都透着几分勉强,显然是一路劳心劳力,早已透支了精力。

汪明月心头微涩,没有再多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声音轻柔却带着真切的叮嘱:“你们也一样,都累了这么久,别强撑着,一起去休息,这里不用操心。”

一旁,张弗林轻轻揽着白玛的肩膀,白玛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担忧,眼神始终落在张起灵和汪明月身上,显然是一路都没能放下心,眉眼间满是倦色。

张弗林低头,看向怀里的白玛,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抬手带着一丝强势却又极尽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他随即转头看向汪明月,声音温和却沉稳:“月月,白玛这段时间一直悬着心,没好好合过眼,我先带她回房睡一觉,好好歇歇。”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张起灵,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小官儿,你照顾好阿月,务必让她好好休息,你自己也别逞强,有什么事等养足精神再说。”

张起灵微微颔首,清冷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暖意,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清晰,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嗯,我知道了。”

得到回应,张弗林才放心地扶着白玛,缓步朝房间走去,白玛回头看了一眼汪明月和张起灵,眼神里的担忧稍稍散去,任由张弗林带着自己回房歇息。

黎簇一踏进院子,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再也撑不住,直奔院子里那张吴邪平日里最爱躺的藤编躺椅,整个人“啪嗒”一声瘫上去,四肢舒展,彻底摊成了一张软绵绵的大饼,活像一只累极了的猫咪,连眼皮都懒得抬,嘴里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轻叹,只想就这么躺着,一动也不动。

苏万和杨好相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多说什么,各自拉了张小板凳,在躺椅两边坐下。

两人也同样是满脸疲惫,却依旧守在黎簇身边,少年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便足够安心。

另一边,解雨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身旁的黑瞎子一眼看穿了状态。

黑瞎子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可此刻看向解雨臣的眼神带着担忧。

他不由分说,上前一步,伸手强硬却又小心翼翼地扶住解雨臣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花儿爷,别扛着了,你的身体自己不清楚?赶紧跟我回房休息,剩下的事有他们在,不用你操心。”

解雨臣微微蹙眉,还想挣扎一下,却抵不过黑瞎子的力道,终究是被他半扶半拽着,朝房间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些许生理性泪水,那双标志性的狗狗眼湿漉漉的,透着几分慵懒。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张起灵,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疲惫的依赖:“小哥,走吧,我们也去休息。”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先走到汪明月身边。

他微微垂眸,清冷的目光落在汪明月脸上,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宠溺,声音低沉又温和,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姨要听话。”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汪明月心头一软,再也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心思。

她看着张起灵清澈又认真的眼眸,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张起灵这才放心,转身跟着吴邪,一步步朝房间走去,两个身影并肩而行,透着岁月静好的安稳。

一时间,院子里的人大多散去,各自回房歇息,只剩下黎簇依旧瘫在躺椅上,苏万和杨好守在一旁,三个少年安安静静的,偶尔传来苏万轻轻的哈欠声。

汪明月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听着屋里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仿佛都被这雨村的温柔烟火暂时隔绝在外。

她缓缓走到躺椅对面,拉了张木椅坐下,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瘫成一团的黎簇身上,轻声唤了一句:“鸭梨。”

黎簇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露出一双带着倦意却依旧清亮的眼睛,一看汪明月的神情,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没等汪明月开口,他就直接挑明了,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藏着真切的宽慰:

“你是不是想问汪灿他们?我跟你说,他们好得很,一个个精神头足着呢,你就别瞎操心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你赶紧回房间好好睡一觉,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

被黎簇一眼看穿心思,汪明月沉默下来,心头涌上几分复杂的纠结。

她终究是没办法坦然面对汪灿他们。当初愿愿临终托付,让她护着一点整个汪家,她答应了。

可踏入青铜门前,她特意把愿愿留下的那块汪家首领玉牌放在背包最内层,她清楚,以汪灿的性子,一定会不顾一切跟上来,那块玉牌,本就是特意留给汪灿的。

汪明月想着,若是自己在青铜门内有去无回,这块玉牌能让汪灿稳住汪家众人,按照她之前对汪家的安排,最起码不会让汪家分崩离析。

若是自己能平安出来,这块玉牌,也是她对汪家、对愿愿承诺的一份交代。

她猜,汪灿应该懂她的意思,可正是这份“懂”,让她越发纠结。

汪明月不知道汪灿他们心里现在是怎么想的,是依旧认她这个首领,还是心中存有怨怼?

若是他们愿意就此放下,不再让她做汪家首领,她反倒能少几分左右为难,既能守着身边的亲友,也能不用再被汪家的责任束缚。

可转念一想,愿愿把汪家首领之位交给她,本就是为了给汪家留一条后路,更是为了彻底化解汪家与九门的宿怨。

有她做汪家首领,汪家与九门便永远不会再站在对立面,那些腥风血雨、无尽纷争,便能彻底画上句号。

可若是换了旁人坐上汪家首领的位置,谁也不敢保证,汪家会不会再次走上老路,会不会再次与吴邪他们针锋相对,会不会让好不容易平息的纷争,再次卷土重来。

这份责任,这份牵绊,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缠在她心头,让她难以释怀。

就在汪明月陷入沉思之际,喜来眠的土坯墙头上,突然齐刷刷探出四五个脑袋,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汪灿、汪岑、汪知溪、汪知春、汪知清,五个汪家的核心人物,此刻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冷冽、温润与疏离,一个个扒着墙头,脑袋挤在一起,探头探脑地朝院子里张望,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院子中央的汪明月,眼神里带着忐忑、期待,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局促。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汪家高层的凌厉与体面,活脱脱像几只偷偷扒着墙头观望主人的小狗,既好奇又胆怯,模样滑稽又可爱,全然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反差。

汪明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把这几个向来注重形象的人,带成了这般模样,这般“显眼包”的做派,简直毁尽了平日里的人设,却又莫名透着几分真切的可爱。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墙头上的几人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嗔怪:“趴在墙头做什么?赶紧下来,像什么样子。”

听到汪明月的声音,墙头上的几人瞬间眼睛一亮,彼此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动作麻利地翻身翻墙,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全程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院里休息的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几人站定在汪明月面前,神色各异,却都透着几分紧张。

汪岑站在最前面,原本沉稳的神情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他紧紧攥着手里的玉牌,冰凉的玉质被掌心的汗水浸得微微发潮。

他上前一步,在汪明月面前站定,缓缓张开紧握的手掌,那块温润的首领玉牌静静躺在他的掌心,纹路清晰,透着淡淡的光泽。

“首领,这是您托汪灿保管的玉牌,现在还给您。”汪岑的声音平稳,却能清晰地看到他指尖微微泛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他死死盯着汪明月的神情,生怕从她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拒绝。

汪明月看着他掌心的玉牌,又看了看几人满是忐忑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了那块玉牌。

指尖触碰到玉牌的瞬间,站在对面的汪灿、汪岑、汪知溪、汪知春、汪知清五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瞬间被点亮的星辰。

一直冷着脸、浑身带着戾气的汪知溪,嘴角再也绷不住,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眼底的冰冷褪去大半,多了几分真切的欣喜。

平日里温润的汪知春,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紧抿的唇终于放松下来。

连一向沉稳的汪岑,都轻轻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

他们知道,汪明月愿意接过这块玉牌,就说明她从来没有打算抛弃他们,没有打算放弃汪家,他们一路追随、一路忐忑的担忧,终究是落了地。

汪明月将玉牌紧紧握在手心,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她轻轻叹了口气,将玉牌贴身收好,抬眼看向面前的几人,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格外认真:

“你们也一路跟着奔波,别在这里杵着了,该回去休息的就回去好好休息,不用一直守在这里。”

她的目光特意落在汪灿身上,语气多了几分叮嘱:“尤其是你,汪灿,别总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肆意折腾。我在这里很安全,有吴邪他们在,不会出任何事,不需要你时时刻刻守在附近,把自己熬得疲惫不堪。”

汪灿闻言,立刻往前站了一步,张着嘴,想要开口辩解,想说自己不累,想说自己必须守着她,生怕她再像之前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可他刚要出声,一旁的汪岑眼疾手快,瞬间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捂住了汪灿的嘴,硬生生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汪岑转头看向汪明月,语气恭敬又沉稳,连忙说道:“首领放心,我会看好汪灿,一定带他回去好好休息,绝不会让他再任性妄为。”

汪灿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汪岑,眼底写满了错愕。

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老学究模样、做事一板一眼的人,什么时候反应变得这么快了?居然直接捂住他的嘴,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在心里疯狂抗议,却被汪岑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声响,手脚轻轻挣扎着,却又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汪明月,模样看起来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汪明月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眼神官司,心里的纠结消散了几分,只觉得疲惫再次涌了上来。

舟车劳顿,再加上心里一直装着事,她此刻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连说话的力气都淡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几人离开:“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说完,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熟练而轻快。

这一路的风雨,到了这方小院,终于可以暂且停歇。

她推开房门,屋内是熟悉的干净与温暖,云彩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清香。

她反手关上房门,简单洗漱一番,褪去一身风尘,便躺上床铺。

柔软的床铺包裹着疲惫的身体,雨村的安静与温暖萦绕在身旁,那些纠缠许久的纷争、忐忑、纠结,仿佛都被隔绝在门外。

汪明月闭上双眼,很快便陷入了沉睡,这一次,没有梦魇,没有纷争,只有久违的、安稳的睡意,席卷了全身。

而院子里,汪岑依旧捂着汪灿的嘴,对着汪明月的房门恭敬地静立片刻,确认没有惊扰到她休息,才半拉半拽地带着满脸不甘的汪灿,和汪知溪等人一起,轻手轻脚地再次翻出墙头,悄无声息地离去。

喜来眠的小院,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阳光缓缓移动,洒下满地暖意。


  (https://www.shubada.com/100745/3717671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