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贺祁吃醋了
陆沉打开车门,倾身在副驾驶座位那里拿出了烫伤膏。
再直起身体时,他将烫伤膏的盖子那一端对准了苏晓棠的另外一只手并说:“把盖子拧开。”
他的语气霸道,显然没有一丝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苏晓棠垂眸看着那一支烫伤膏,她有些犹豫。
陆沉见她并没有动,于是忙出声威胁说道:“你可以选择不拧,我也可以选择一直抓着你不放。”
苏晓棠听到他这么说了时,她才无奈的伸出手,随后将烫伤膏的盖子给拧开了。
烫伤膏拧开之后,陆沉又挤出了一些药膏,他用食指指腹点了一些在上面,又往苏晓棠被烫伤的那只手上拂去。
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苏晓棠忍不住的想,如果是几个月之前他能这样做,她想,她一定舍不得跟他提离婚什么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对自己的温柔,她的心里,竟然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擦完药之后,陆沉又对她说:“你是医生,手被烫成这样,你都不知道爱护一下吗?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粗糙的过来的吗?”
苏晓棠听到他质问的话语,她心里莫名的觉得可笑。
他们结婚五年,临到要离婚了时,他倒是知道关心她了。
苏晓棠不想回答他什么,就没有开口说什么。
陆沉见她沉默,他抬起视线狠狠瞪了她一眼并问说:“哑巴了吗?从前不是挺能说的?”
那时候,苏晓棠确实能说,因为她总是想着能和陆沉聊到一起,她也总是想着,她要多陪他说说话,家才能有家的味道。
苏晓棠往回顿自己的手,她语气冷冰冰的对他说道:“陆沉,我已经没事了,你早点回去吧。”
陆沉却偏不松开她的手,他望进她眼底,嗓音颤抖着问说:“苏晓棠,你还喜欢我吗?”
这个话题在这个时候谈及很敏感。
她如果说不,那陆沉还同意离婚吗?
可如果她说了喜欢,他又会同意离婚吗?
所以,她最终回答他说:“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陆沉也并没有要追问到底,他给她擦好药膏之后,就将她的手给松开了。
他往后面退了一步,随后脱下了自己的大衣,他双手一伸,轻而易举就将大衣披到了苏晓棠的后背上。
披好之后,他还不忘将扣子给扣了起来。
苏晓棠虽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可在陆沉的大衣下,她却显得很矮小,那大衣的长度,直逼她的小腿。
她披着他的外套,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看着莫名的滑稽、可笑。
陆沉怕她脱下来,于是语带威胁说道:“穿好,如果在进门之前敢脱下来的话,我今天是不会离开苏宅的。”
苏晓棠太了解他,知道他这句话肯定是会说到做到的。
所以,她并没有想着要抗拒他。
她抬起脸去看他,嗓音冷淡的对他说道:“那我回去了。”
陆沉倾身,他将烫伤膏装进他的大衣兜里,同时对她说道:“虽然现在才来管烫伤已经迟了,但是还是要记得擦。”
苏晓棠回答他说:“知道了。”
陆沉见她答应得很乖巧的样子,他眼神温柔对她说道:“那我看你进去了再走。”
苏晓棠没再留下来,她转过身,毫不犹豫的就往苏宅里走去。
她披着他的衣服,两只手又没有从袖子里伸出来,此时此刻的她,看着像是没有双手一样,袖子那里空荡荡的,衣摆也在她的每一步走动下,往她的脚后跟撞去。
陆沉站在苏宅大门口,一直看到苏晓棠进了大厅门时,他才转过身上了车。
上车时,他还将摸过苏晓棠的那只手放在鼻子那里闻了闻,他的手上,似乎沾染了她的味道。
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舒适。
陆沉忍不住的勾唇笑了,他嘴角的弧度很浅,可他的心里,却像是有蚯蚓在松土一样。
嗅过手背上的味道之后,他才驱车驶离了苏宅大门口。
苏晓棠一进到苏宅大厅门的时候,她刚伸手准备去脱陆沉的大衣,可贺祁就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她回来了时,他原本露出笑容的脸上,却在看到她披着陆沉外套时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
苏晓棠明显感觉到了贺祁的心理变化,没等她开口解释什么,贺祁忽然就酸溜溜的开口问说:“外套很暖和吧?”
听到他这么说时,苏晓棠二话不说就开始脱陆沉的大衣,她将大衣脱下来时,就随手挂到了门口的架子上,同时她对贺祁解释说:“衣服是他硬塞给我的,我不想要。”
贺祁却一句她的解释都听不进去,他继续酸溜溜的说道:“你脱了干嘛?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只是问一句,又没有说别的什么。”
苏晓棠对他说:“我不冷。”
贺祁翻了个白眼,他并不去看她,但语气却仍然并不好:“不冷吗?既然不冷,那为什么要别人的外套?”
苏晓棠想要再解释,可这时,白玥却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听到了贺祁那些带刺的话,于是用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下贺祁的手臂并说:“你说什么胡话?”
贺祁却更加不高兴了,他转过脸反驳白玥问说:“胡话?哪句是胡话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说完,贺祁就不再顾及苏晓棠和白玥还在大厅里,他就直接往大厅外面走了出去。
他气势汹汹的,明显就是生气了。
白玥看了一眼苏晓棠,她说:“晓棠,你别生气,他肯定是气糊涂了,我去看看他去。”
见白玥似乎要追出去的样子,苏晓棠忙出声阻拦说道:“阿姨,还是我去吧。”
白玥听闻这话,于是忙妥协下来说:“好,你去,你去,你去比我去更有用。”
暗下,白玥都快压不住心里的笑意了。
苏晓棠心里担心着贺祁,并没有注意到白玥脸上的笑意。
她脚步匆匆追出了大厅,随后就看到贺祁正在庭院那边的凉亭里。
此时此刻正是冬季,虽然没下雪,可外面的树枝上却还是能看到一些堆压的积雪。
看到贺祁坐在凉亭里,苏晓棠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
她脚步轻轻的往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去跟他解释。
走近了时,她站在贺祁的身后,随后压低声音不解问说:“你还在生气吗?”
贺祁开口回答时,语气比刚刚更加酸涩了:“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哪里有什么资格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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