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故意
第六百六十九章 故意
夏时一顿,控制不住的尴尬,“啊,你听到的是这个啊。”
谢承安说,“每次爸爸都问你最爱谁,你说最爱的是他。”
夏时想了想,床笫之间的骚话,她和谢长宴说的不算多。
最多的也就是谢承安听到的,他身体力行地逼迫着她在床上回应最爱的是谁。
招架不住时,她就会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最爱的是他。
这话被孩子听去,说不上羞耻,可依旧让她心里不太自在。
她搂过谢承安,“妈妈最爱的是你和妹妹,真的。”
“没关系啊。”谢承安说,“最爱爸爸也很好。”
他说,“就是因为你爱爸爸,才会有我和妹妹啊。”
小小年纪,居然能捋得顺这套逻辑。
夏时突然觉得有些窝心,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小额头上亲了又亲,“你学会这么多道理了啊。”
“是啊。”谢承安说,“学了好多。”
他靠在夏时怀里,“连老师都说我聪明。”
夏时顺着他的头发,“是啊,好聪明,好聪明的小朋友。”
……
晚上谢长宴哄谢承安睡觉。
谢承安靠在他怀里,“爸爸你最爱谁?”
谢长宴被整一愣,关了灯,窗帘拉的严,并不能看到彼此表情,他就把臭小子的手拉过来握着,“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好奇。”谢承安说,“所以你最爱谁?”
谢长宴实话实说,“最爱你妈妈。”
随后他又说,“然后就是你和妹妹。”
谢承安嗯一声,“是这样。”
再没说别的,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呼吸均匀,睡着了。
谢长宴亲了他一下,下床出去。
正好夏时也从小施恩的房间出来了。
她伸着懒腰朝卧室走,“安安也刚睡?”
谢长宴说是,跟在她身后。
等进了门,他手臂一伸,将夏时揽过来扣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弯下身子,脸贴着她的脸,“安安怎么了,突然问我最爱谁。”
夏时一听就笑了,“你怎么说的?”
“最爱你。”谢长宴很直白,“然后才是他们。”
他的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唇,“当然最爱你。”
谢长宴从不是善于表达的人,但是对着夏时,他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强调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夏时也曾缩着脖子,摆出受不了的表情,跟他说太肉麻了。
他并不觉得,他握着她的手指亲,告诉她,“我怕我不说,你会忘了。”
谢长宴将夏时转过身来,加深这个吻,然后抵着她一步步到了床边。
不等双双倒下床,夏时先呀的一声叫出来,“痛。”
谢长宴的唇移到了她颈边,吻得用力,最后还咬了一下。
夏时嘶了口气,“你干什么?”
“抱歉。”谢长宴声音沙哑,“兴致来了。”
他有时候兴头上确实会不管不顾。
夏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侧颈,刚刚疼那一下过去,倒也感觉还好了。
她没计较,只在谢长宴要将自己推躺在床上的时候,拉住他没松手,然后半空一个旋转,将他压在了下面。
谢长宴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衣摆就探了上去,从腰椎探到脊背,按着她的身子弯下来,自己微微探身,亲上去。
俩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合拍,床上的时候夏时掌控节奏,之后去了浴室,又成了谢长宴的天下。
纠缠的空档里,夏时一转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别的先不说,她抬手摸上脖颈,“你……”
痛感早就没了,但是印子十足的明显,不仔细看,还以为流血了。
难得她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一些事情。
明天和许靖舟碰面,这狗男人,他是故意的。
“怎么?”谢长宴扣紧她,循着她的唇亲上来,“嗯?”
夏时没控诉,只是头微微一侧,咬在了他唇角,如之前的谢长宴那般,也用了力气。
肯定是疼的,谢长宴闷哼了一声。
疼中夹着兴奋,他笑了,“喜欢玩这一套?”
夏时眼波流转,“给你盖个章,免得被人惦记。”
谢长宴追着她亲过来,声音含含糊糊,“没人惦记我。”
……
一晚上荒唐,第二天站在衣柜门口,夏时犯了难。
脖子上的印子颜色太深,粉底遮不住。
位置又特别,除非穿大高领才能挡一挡。
但是这个天气穿高领,简直神经病。
谢长宴洗漱完出来,走到她旁边,“怎么了?”
夏时转头看他,他嘴角暗红色也没退。
很好,她觉得圆满了。
“没事。”夏时拿了件衣服套上,领口蕾丝边,虽说遮不太全,可粉底液抹一抹,再戴个短款的珍珠项链……
看不看得出来的,就这样吧。
已婚的年轻夫妻,玩的花一点,似乎也正常。
她只能这样安抚自己。
收拾好,两人一起出门。
正好谢承安也收拾完从房间出来,“爸爸,妈妈。”
小家伙穿着白衬衫,休闲裤,有点谢长宴的影子了。
谢长宴嗯一声,刚要说话,就听谢承安问,“妈妈把你哄好了吗?”
“嗯?”谢长宴挑眉。
谢承安盯着他看了两眼,似乎放心了,“看来是哄好了。”
他走过来拉着夏时的手,先一步往前走,“妈妈,我们下楼吃饭。”
谢长宴忍不住笑了,“那是我老婆,你就给领走了?”
谢承安开口,“幼稚。”
他像昨天谢长宴那样,还哼了一声。
下楼吃了早饭,之后送谢承安去上学。
到了校门口,谢承安回过头来,挥手,“妈妈再见。”
他转眼看谢长宴,“不要总让我妈妈哄你,你是个大人了,我都不用妈妈哄了。”
谢长宴手插兜,看着他,“你懂什么,我老婆愿意哄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承安哼了一声,“幼稚。”
说完他背着小书包转身进学校了。
夏时转过身看着谢长宴,“幼稚。”
谢长宴被她逗笑了,在她从自己身旁走过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昨天和你儿子说什么了,今天他对我这个态度。”
“估计是他看不下去了。”夏时说,“你有时候确实很幼稚。”
谢长宴啧啧,手向下滑,理了理夏时的衣领,岔开了话题,“中午我去找你。”
俩人有空的话中午会一起吃个饭,这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
夏时说好,之后两人各自上车离开。
夏时去了公司,早上有个晨会,开了半个多小时。
等回办公室坐下,没几分钟,助理过来敲门,说许靖舟来了。
夏时赶紧起身,迎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夏时开口,“许先生。”
说完她就愣了,电梯里不只有许先生,还有位谢先生。
谢长宴表情挺平淡,“在楼下跟许先生碰到了,真巧。”
夏时无语,但是当着许靖舟的面也实在说不了别的,只能笑着点头,“这样啊。”
一起去了她办公室,谢长宴在沙发旁坐下,先一步开口,“你们聊,不用管我。”
夏时趁着空档白了他一眼,而后跟许靖舟去办公桌那边坐下。
桌上放着的是项目文件,摊开来,那几处走向不对的数据已经被标了出来。
文件放中间,俩人还没说几句,谢长宴就过来了。
他绕过办公桌到夏时身边,没有看桌上的文件,而是一转身靠在桌子边上,同时抬手扯了下她的衣领。
本来是谁都没在意的,但他动作太突兀,许靖舟不自觉的抬眼看过来。
文件放在桌中间,夏时身子微微前探,他一眼便看到了,随后把视线挪开。
夏时嘶了一下,“干什么?”
谢长宴说,“你的包给我,包里是不是补妆的东西。”
他点着自己唇角,“你给我遮一遮,今天到公司,那几个部门经理全问我怎么了。”
他还挺会找借口,“这种事也不好解释,我只能躲出来,也没别的地方去,就来你这里了,谁知道这么巧,还和许先生碰到了。”
夏时闭了闭眼,摸过一旁的手包,直接塞他怀里,“去卫生间自己弄。”
眼里带着警告,“别再来打扰我们。”
谢长宴转过身来,包放在桌上,打开,挑了挑,“是这个吧?”
夏时连回答都懒得回。
谢长宴拿起看了看,自顾自的说,“是这个。”
然后他往外走,“你们慢慢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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