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让奶奶和哥哥去北城
第四十七章 让奶奶和哥哥去北城
司宴臣看着沈梨初晶莹的泪珠顺着眼眶往下流淌,整颗心脏似被烫的生疼,本能的伸出舌尖顺着脸颊舔。
她的泪水很咸。
涩到他心里了。
“阿黎别哭,别哭,我求求你别哭好不好……”司宴臣语气慌乱的哄着沈梨初,他不想让她痛苦的,他想让她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迫切的想制止她的痛苦,迅速吻掉她脸上的眼泪,接着舌头从脸颊滑到嘴边,伸进去搜刮她的贝齿,齿缝被强硬撬开,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
碰撞缠磨。
猛追不休。
司宴臣的吻太霸道了,沈梨初满腔的愤怒,被堵在胸腔无处发泄,两只胳膊紧紧缠着司宴臣的脖颈,锋利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俩人就像愤怒的猛兽,炙热的唇齿是她们的战场,他们的嘴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像是两颗燃烧的流星在夜空中交汇,炽.热而狂野,犹如一场火焰风暴,燃烧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与渴望。
过了很长时间,俩人的情绪才慢慢稳定。
沈梨唇眼尾湿红。
浑身发颤。
司宴臣的伤又裂了,刚缠上白色的绷带湿的透彻,空气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猛烈的侵袭沈梨初的嗅觉。
沈梨初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被仇恨和司宴臣弄疯了,竟然觉得这血腥味儿好闻,骨血里的恨都被压制住了。
她重重的吐了口浊气,直起上半身跪在他面前,将他身上的湿透的绷带取掉,顶着通红的眸子给他包扎。
她的胳膊不够长,每次绕绷带都需要贴近司宴臣,饱满的胸膛蹭过他的胸膛,极轻的呼吸和淡淡的蔷薇花香随着她的动作,时远时近的入侵司宴臣的神经末梢,重重压迫他的心脏。
沈梨初最近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跟抑郁似的,总是闷闷不乐,她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没道理的,老爷子做事的手段他很清楚。
若是再有人出事。
沈梨初会疯的……
他不想要恨他的阿黎,他想要对他满腔爱的阿黎。
司宴臣眸色发暗,被冷酷的现实逼的心情烦躁。
等沈梨初缠好绷带,就伸手将她揽到怀里,带着病态的偏执在她脖颈轻嗅,抚平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惶恐,过了很长时间才轻声道:
“北城有家,隐蔽性很高也很安全的医院,让奶奶跟你哥等会儿先去北城吧!老爷子的手伸不到哪里,你也跟着去那边待几天吧!”
明天司家要大地震,她待在他身边是个麻烦,让她见到那些东西也不好。
提议正中沈梨初下怀,从沈奶奶出事后,她就在策划送她们离开南城。
冲到公司找司宴臣,是她为了寻求突破找的契机。
她不敢再等。
她真的很怕。
尤其是看见陈越后,她的心脏时刻像被针扎似的,这次她侥幸查到了真相,下次未必会有这样的运气,她的身后无人可依靠,司宴臣若是有心隐瞒,她就什么也查不到做不了,还得跟他演感动恩爱的戏码。
好在她这次赢了,司宴臣对江沅黎的执念,让他不得不考虑她这个替身会不会崩溃到仇恨他、远离他。
沈梨初垂下眼睫酝酿,再睁眼就是浓郁的惊愕:“我也跟着她们去北城?”
司宴臣倏地轻笑出声,暗哑的嗓音满是揶揄:
“怎么?”
“舍不得我?”
他挑起沈梨初的下巴,凑近亲亲了她的唇瓣。
沈梨初眸色湿.润,娇软的嗓音里满是担忧,“送我奶奶跟哥哥离开南城,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可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让我离开过你,你是不是要做危险的事?”
她娇软的像是小奶猫,身体几乎缩在司宴臣怀里。
司宴臣那颗空荡的心,被填的满满当当。
唇角的弧度变深,声音是独一无二的温柔宠溺。
“没有!”
“别胡思乱想了。”
“你不是担心奶奶?我就是想让你跟奶奶待几天,顺便在北散散心而已。”
“真的没有吗?”沈梨初装作怀疑的看着他。
“真的没有!”
司宴臣再次保证。
他单手搂着沈梨初,摸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让人安排沈奶奶和沈云澜去北城的事儿,接着随手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一双狭长的眸紧紧的盯着,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的沈梨初,讨赏似的冲她低声耳语:
“宝贝儿~”
“吻吻我?”
他的声音低沉粘腻。
沈梨初抬头亲他,谁料他却突然抬起下巴,她的吻骤然落到了他的喉结。
他的目光霎时就变了,喉结狠狠的滚了滚。
粗哑的喘了声。
特别明显。
沈梨初一默,“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她说着就想离开,却被司宴臣勾住脖子按了回去,薄唇再次落在她的喉结上,司宴臣的呼吸顿时更重了。
他满身的血腥味和药水味儿在蔷薇花香的掩盖下,也变得没有那么刺鼻。
“还不够!”
“再亲会儿!”
他炙热的大掌,紧紧贴着后颈的软肉,沙哑的嗓音比刚刚更低更沉。
欲的离谱。
特别诱惑。
沈梨初身体跟他相贴,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目的。
她的力气太小了,男女间的诧异特别明显,司宴臣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就能轻易将她全部掌控。
“司宴臣你别闹了,再闹你的伤口又要流血了。”
“快放开我!”
“快点儿呀~”
司宴臣对此的回应是,按着沈梨初的脑袋继续,喘的越来越厉害,“你再挣扎我现在就得流血……”
他的吻从沈梨初紧蹙的眉间吻至高.挺的鼻梁,再往白玉的脸庞亲,耳鬓厮磨,吐息的热气来回交互,随后顶开她的牙关入侵,卷着她的舌头在嘴里肆意横行。
喘.息声此起彼伏。
氛围暧昧又灼热。
司宴臣的额头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粗重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低哑而破碎,带着隐忍的难熬,抱着沈梨初的胳膊,肌肉鼓起,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似的。
可他到底顾念沈梨初,舍不得她在流泪。
若是他的伤口又裂了,她的眼泪肯定能把他淹了。
他烦闷补习,喉间发出困兽似的呜咽,低头把脸埋进了沈梨初的颈窝里。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司宴臣落在她颈窝的潮.热呼吸,烫的她浑身泛着淡淡的粉。
她压低自己的呼吸,不敢再招惹司宴臣。
可她就是他的欲。
戒不掉。
司宴臣被折磨的痛苦,沈梨初趁机从他怀里出来,到衣帽间去收拾东西。
怀里的香甜骤然消失,司宴臣仰面躺在床上,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剧烈不住的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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