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爷子责罚司宴臣
第四十章 老爷子责罚司宴臣
司宴臣薄唇紧抿。
没有说话。
老爷子看他这副鹌鹑似的模样怒火噌噌的往外冒,在外面为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妖精闹的天翻地覆,丢尽司家的脸面,到他面前就跟哑巴似的话都不会说!
还阳奉阴违!
比他爸当年还浑!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向司宴臣扔过去。
司宴臣没躲,天青色的磁器重重的砸在他额角,碎的四分五裂落到地面,涌出来的鲜血冲掉残留的茶叶,顺着侧脸滑到下颚,在地上绽成瓣瓣靡艳的红梅。
紧实修长的脖颈紧绷,淡青色的线弧luo.露,性感凸.起的喉结染上红色的血渍,有种被凌虐的破碎美感。
“宴臣少爷……”陈管家心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查看,却在老爷子凌厉的眼神下,又迅速转身折回,给老爷子倒了杯新茶就退回原位。
老爷子抿了口茶,才勉强将心里的怒火压下去,可看司宴臣的眼睛,依旧像是再看一无是处的垃圾废物。
“你的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狗踩过?”
“还是当年在你妈肚子里脐带绕脑勒坏了?”
“那小妖精那么重要?值得你三番两次,将司家,将我们所有人的脸按在地上让南城的世家勋贵摩擦?”
司宴臣依旧一言不发,仿若什么都没听到,两只胳膊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挺阔的脊背挺的直直的。
当然重要!
他们算什么东西?
也配跟他的阿黎相提并论?
老爷子彻底怒了,将滚烫的茶壶扔到他脚下,扭头冲旁边的陈管家道:“去把我的鞭子拿过来,我今天不打死这个脑子有病的东西,都对不起司家列祖列宗!”
真他妈出息啊!为个小眼睛闹的沸沸扬扬,还被人家冲到会议室里啪啪打脸,他不要脸司家还要呢!
“老爷……”
陈管家面露不忍。
“去!”老爷子拍桌子,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陈管家没办法,只能去拿老爷子的鞭子过来。
老爷子起身接过鞭子,走到司宴臣面前,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还不跪下?”
“等我帮你?”
司宴臣闻言睫毛颤动,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拳紧握,被乌黑睫毛挡住的深邃眼睛里,透着凌驾一切的狠。
可最终他还是跪下了,现在还不到他能跟老爷子正面杠上的时候。
不过……
这是最后一次了。
鞭子的材质是牛皮,在岁月的浸染下浑身黑沉,掂在手里都让人不寒而栗,更何况老爷子现在还还带着,恨不得把他打死的狠劲儿。
两鞭子下去,他后背的成片布料就被打穿了,鲜红的血不断从伤口渗出来。
司宴臣疼的闷哼,却始终没有张嘴求饶。
老爷子心里憋着火,打他的力道越来越重。
顾云珠接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老宅。
司宴臣到底是她生的,她还是心疼的。
可听着书房里的声音,她的脚就像是被焊住了。
老爷子正在气头上,谁这时进去就是触他的逆鳞。
她没有胆量。
她贴在墙边。
紧紧咬着牙,听着里面的声响感觉心如刀割。
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司宴臣后背的布料,就被打的几乎成了布条,鞭子上带的血溅的到处都是,整个书房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陈管家实在忍不住了,扑上去夺了老爷子的鞭子。
“老爷。”
“不能再打了。”
“宴臣少爷的背,一块好肉都没有了。”
“再打会出事的,这可是您唯一的孙子啊!”
司宴臣紧紧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圆滚滚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涌出来,和额角的血渍混合,将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侵蚀,有种破碎的美感,让人不禁产生,将他弄的更破碎的想法。
司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自己的目光冷哼:
“谁说是唯一的?”
“靳修不会生?”
虽说他血脉纯的过分,但他司峥嵘的种怎么会差?
“司宴臣,我警告你,你生在司家,享受了司家带给你的荣耀和优渥生活,就要承担该承担的责任。”
“你想爱谁我不阻拦,爷爷也曾经纵容你。”
“但你做的太过分了!”
“完全置司家于不顾!”
“爷爷给你三天时间,让那女人从你身边消失。”
“等爷爷亲自动手,她的下场爷爷就不保证了。”
他静静看着司宴臣,那双因为衰老,已经凹陷的眼睛里是浓郁的威胁和恐吓,脸上的认真毫不掩饰,让人丝毫不会怀疑这话的真假。
司宴臣毁他寿宴那次,他给过司宴臣机会,只要楚晚凝能接受沈梨初,不再惹出任何风波,他在年底将司氏的效益提升五个百分点,自己就允许沈梨初的存在。
可司宴臣食言了,豪门家族都是牵一发动全身,他对亲妈顾云珠的惩罚,再一次将司家的脸踩在脚底。
更何况……
他还纵容沈梨初。
冲进会议室,在高管面前将他的脸打的啪啪的。
老爷子绝不允许,司宴臣为情丧志置丢司家的脸。
“而且……”
“司家你也别想了。”
“我会交给你小叔。”
司家的传统是传长,可司宴臣若是实在不争气,他肯定要为司家以后考虑。
司靳修的身份是禁忌,可若是有他在旁边帮衬,那群老东西肯定也不敢造次。
司宴臣听见这话,被鲜血掩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让司靳修继承?
他有那个命吗?
“爷爷。”
“我可以走了吗?”
他跪在地上,抬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司老爷子,哪怕处在下位也不卑不亢。
司老爷子背对他。
“滚吧!”
蠢货!
当自己愿意看他?
司宴臣咬牙往起站,陈管家见状连忙去扶他。
他刚刚跪的那块地毯,已经被血液侵染成了深色。
顾云珠看他出来了,立马扑过去抱住他,心疼的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流,“你爷爷的心怎么这么狠呐?居然把你打成这样,疼不疼?都怪妈没用护不住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特别特别低。
生怕老爷子听见。
迁怒于她。
司宴臣眉眼微垂,幽深的瞳静静的看着她,苍白的嘴角勾起凉薄的笑,“疼不疼你自己试试就清楚了。”
明明早就来了,却躲在这儿一声不吭,在他面前装什么好母亲?他早就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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