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灵异版的脑机接口（二更）
“她不是一个人。”
林天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定律。
马小玲刚收回探查四周的罗盘，闻言转过头，眉宇间带着困惑：“什么意思？”
“刚才在那个数据空间里，你注意到了吗？”
林天站起身，缓步走向那六台静默的服务器机柜，声音在空旷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星一直自称‘我们’。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代称，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停下脚步，指尖悬停在冰冷的机箱金属表面，却没有真正触碰：
“那是字面意义上的‘我们’。”
马小玲的呼吸微微一滞。
“王强和李国富偷拍、威胁过的女员工，数量可能多达上百人。”
林天转过身，阴影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有些人忍气吞声后黯然离开，有些人被迫屈服后继续麻木工作，还有些人……可能遭遇了比视频威胁更可怕的事。但无论结局如何，她们都留下了同样强烈的负面情绪——恐惧、羞耻、愤怒，还有最深的绝望。”
他走回笔记本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屏幕上随之跳出一个复杂的三维程序界面：
“而这些情绪，在漫长的三十年里，通过酒店这套老旧的服务器系统，与林晚星惨死时爆发的极致怨念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她们的情绪被无意识地数据化、被存储，最终……汇聚融合在了一起。”
马小玲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瞳孔收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林总，你是说……那个‘数字幽魂’……其实是所有受害者的怨念集合体？”
“准确说，是以林晚星为核心的怨念集合体。”
林天点头，目光仍锁定在屏幕上，
“因为林晚星是唯一一个被直接杀害的受害者，她的怨念最强、也最持久。所以这个集合体呈现出的主体形象是她，但当她情绪剧烈波动时——就像刚才那样——其他受害者的意识就会纷纷浮现、争夺主导权。”
他敲下回车键，程序界面开始自动运行复杂的算法分析：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突然失控暴走。那不是她一个人的愤怒，而是近百个怨念三十年来积压的痛苦同时爆发，如同溃堤的洪水。”
屏幕上，猩红的倒计时无情跳动：
05:14:33
时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林总，那我们该怎么办？”马小玲的声音里透出真正的焦急，“就算我们能在六小时内飞个来回，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远在东瀛的王强和李国富！”
“没错。”林天的回答简洁而冷静，“所以，想要完成‘林晚星们’的条件根本不可能。我们必须换一种方式营救赵诗怡。”
“什么方式？”
“强攻。”
“强攻？”马小玲怔了怔，“可是……如果她们一直躲在数字世界里，我们根本拿她们没办法啊！”
“马小姐，你又忘了。”林天忽然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近乎狂妄的笑容，“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黑客之王。”
他的双手重新回到键盘上，敲击声密集如雨：“之前我的确不知道如何定位并进入她们的数字领域，但刚刚——她们主动把我们拉了进去。”
马小玲还没完全理解，林天已经继续解释道：
“这就相当于对我‘开源’了。在数字世界里，每一次交互都会留下痕迹，每一次连接都会暴露接口。她们拉我们进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向我敞开了通往她们世界的大门。”
虽然听不懂“开源”之类的术语，但看着林天脸上那绝对自信的表情，马小玲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做到不可能的事。
“好了，完成！”
林天突然停止敲击，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马小玲凑到屏幕前，只看见满屏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代码在自动滚动运行。她茫然地问：“这是……什么？”
“一个意识接入协议。”林天活动了一下手指，“用你能理解的术语说，就是‘脑机接口’的定制加强版。马小姐，你既然已经是大宗师巅峰境界，应该能将部分意识投射进这个接口中吧？”
马小玲脸色瞬间白了：“我现在的境界还没有修成完整元神，让意识离体进入未知的数据世界……太危险了！如果意识被困在里面，或者被数据流冲散，我的肉身就会变成植物人！”
“放心，我会保护你。”林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容里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其实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但术业有专攻——我对捉鬼驱邪、化解怨念这些手段一窍不通。要对付这种怨念集合体，我需要你的专业协助。”
马小玲咬着下唇，眼神挣扎。
“那……行吧。”几秒钟后，她终于点头，但随即竖起一根手指，“不过林总，我有个条件——”
“得加钱是吧？”林天直接打断她，笑容里多了几分调侃，“没问题。只要成功救下赵诗怡，之前谈好的报酬，直接翻两倍。”
“翻两倍”三个字像有魔力一般，马小玲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挺直腰板，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职业驱魔人的决绝：
“好！有林总您这句话，就算意识受损、修为倒退，我也在所不惜！”
林天看着她那副“人为财死”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很快，他收敛笑容，神色重新变得严肃，
“那么，准备开始吧。时间不多了。”
屏幕上，倒计时跳动到：
05:07:11
真正的倒计时，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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