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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西方世界树入侵!


华夏西部边境,天山山脉以西。

灵武部的监测站在世界树根系抵达边境的时候就发出了最高级别警报,但等许业带着人赶到的时候,根系已经越过了边境线,深入华夏国境三十公里。

不是从地面上推进的,是从地底。

许业站在一片看似正常的荒原上,脚下的大地没有任何异样,但他的意志往下探了一下,感受到了地底的情况。

根系在地下二百米到五百米的深度铺开,密密麻麻的,最粗的主脉有水桶那么粗,最细的分支也有手臂粗细,像是一张巨大的网从西面铺过来,正在以肉眼看不见但意志能感知到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往东蔓延。

根系所过之处,地底的灵气被同化了,原本属于地球的灵气变成了世界树的灵气,土壤的成分在发生变化,矿物质被分解重组,变成了适合世界树生长的"土壤"。

不是军事入侵,是领土层面的侵蚀。

它不打你,它只是把你脚下的地变成它的。

许业收回意志,看了一眼身后的二十三个人。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有几个人已经感知到了地底的情况,那种密密麻麻的根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蛛网上,而织网的蜘蛛就在远处的黑暗里看着你。

许业开口了,语气平淡。

"分四组,每组五到六人,对付一条根系分支。纪幽幽带一组,从北面切入。"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根系蕴含完美灵王级意志,你们打起来会很吃力,但这就是你们的训练场,比地下训练室里那些强多了。"

没有人吭声,但每个人都攥紧了拳头。

许业看着他们,"去吧。"

四组人分散开来,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

许业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长枪拄在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平静。

他在看。

在检验三天训练的成果。

地底,北侧。

纪幽幽带着五个灵王级天赋者,从地面直接凿穿了岩层,落入了地下三百米的位置。

眼前是一条粗壮的根系分支,直径大约半米,表面覆盖着一层墨绿色的光泽,那层光泽就是世界树的意志,摸上去温温的,不冷不热,但那种温度里蕴含的力量让纪幽幽的眉头皱了起来。

完美灵王级。

虽然只是一条分支,但意志的层次确实是完美灵王级的。

"阵列,"纪幽幽沉声道,"按训练时的配置。"

五个灵王级天赋者立刻散开,站成一个环形,以纪幽幽为核心,意志同时释放。

冰系、火系、雷系、力量系、风系,五道不同属性的意志在纪幽幽的冰系意志串联下开始共振,频率从参差不齐逐渐趋于一致,虽然过程中有几次短暂的错位,但很快就被纠正了。

三天的训练没有白费。

"动手!"

六道意志同时涌向那条根系分支。

纪幽幽的冰系意志率先覆盖上去,将根系的表面冻住,那层墨绿色的光泽在极寒之下变得暗淡,世界树的意志开始挣扎,试图从内部融化冰层。

火系天赋者紧跟其后,灼热的意志顺着冰层的裂缝钻进去,灼烧根系的内部组织,墨绿色的汁液从烧灼处冒出来,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草木气息。

雷系天赋者劈出一道雷意志,精准地击中了根系表面最薄弱的位置,那个位置是纪幽幽事先标记好的,雷意志撕开了一道口子。

力量系天赋者咆哮一声,双拳砸向那道口子,意志化作实质的冲击波灌入根系内部。

风系天赋者在外围维持阵列的运转,将所有人的意志频率锁定在同一个节奏上。

六个人配合得很默契,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但根系在抵抗。

世界树的意志从根系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绿色的洪流,将他们的攻击一层一层地化解,冰被融化,火被熄灭,雷被吸收,力量被卸掉,那种完美灵王级的底蕴不是灵王级能轻易撼动的。

所有人都在咬牙。

纪幽幽的冰系意志在全力运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在发白,但她的眼神一直没有变,沉稳,冷静,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把整个阵列牢牢地钉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根系上的口子在缓慢地扩大,墨绿色的汁液流了一地,那条根系在挣扎中变得越来越虚弱,世界树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被消磨。

二十分钟。

咔嚓。

根系断了。

从口子的位置齐齐断裂,断口处冒着白烟,墨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整条根系像是一条被砍断的蛇,在地下的洞穴里痉挛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六个人同时瘫倒在地。

纪幽幽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冰蓝色的意志几乎耗尽,手指都在发颤。其他五个人更惨,有两个直接躺平了,一个在干呕,一个鼻子和嘴角都在流血。

但他们在笑。

一个年轻的灵王仰面躺在地上,盯着头顶的岩层,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可能是因为太拼了,也可能是因为终于做到了。

"断了,"他的声音沙哑,"妈的,真的断了。"

旁边那个在干呕的灵王抹了一把嘴,声音虚弱但带着笑意:"二十分钟……就断一根……我们是不是太菜了……"

纪幽幽撑着膝盖站起来,看了一眼地下更深处。

笑容消失了。

更深的地方,更粗的根系主脉还在蔓延,最粗的一条直径超过两米,表面的墨绿色光泽比刚才那条强了十倍不止,意志波动也更加浑厚。

他们刚才拼了二十分钟断掉的那条,是所有根系里最细的一根。

六个人都看到了那些更粗的根系主脉,脸上刚刚浮现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那个年轻的灵王从地上坐起来,盯着那些粗壮的根系,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这……这怎么打?"

没有人回答。

沉默在地底蔓延开来,比黑暗还要重。

然后他们听到了脚步声。

从地面上传下来的,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一道金色的光从头顶的岩层缝隙里透下来,那道光很淡,但它出现的瞬间,地底的空气都变了,那种被世界树意志浸透的沉闷和压迫在那一瞬间被冲散了大半,像是乌云里透下了一道阳光。

许业落入地底,长枪握在手里,枪尖的暗金色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六个人,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粗壮的根系主脉,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举枪。

大日东升·第二重的金色意志从他身上溢出来,不是缓缓溢出,是倾泻,像是一道金色的洪流从他身上奔涌而出,那轮金色的大日在他身后浮现,光芒里的规则之力纹路密密麻麻地交织着,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出低沉的嗡鸣。

许业刺出一枪。

就一枪。

枪尖上的暗金色光芒和大日东升的意志融为一体,规则之力的纹路沿着枪身流转到枪尖,在刺出的瞬间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光线,那道光线没入地底,穿透了岩层,直奔那些根系主脉而去。

轰。

大地震颤了。

不是轻微的震动,是整片荒原都在抖,方圆数公里的地面像是被一只巨手从下面推了一下,沙尘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地底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被拦腰斩断。

然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第四声。

连续不断的轰响从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连锁反应,金色的意志顺着第一条被斩断的主脉蔓延到其他主脉,规则之力的纹路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自动寻找每一条根系的薄弱点,然后贯穿、灼烧、斩断。

一根根粗壮的根系主脉在金色的光芒中簌簌折断,像是一棵参天大树被人从根部砍了一斧子,所有的枝干都在同一时间断裂崩塌。

地面开始出现裂缝,断裂的根系从裂缝里翻出来,每一根都有水桶那么粗,断口处冒着金色的烟,那是规则之力灼烧的痕迹,墨绿色的汁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周围的土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十秒。

那六个瘫在地上的灵王级天赋者,看着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他们二十多分钟,六个人,拼尽全力,才断了一根最细的分支。

许业一枪,十秒,十几根主脉,全断了。

那个年轻的灵王张着嘴,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

敬畏。

纪幽幽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许业的背影,金色的光芒还没有完全散去,在他身后留下一层淡淡的辉光,那轮大日悬浮在他身后,像是一尊神明自带的光环。

她突然理解了许业为什么要训练他们。

不是因为他打不了,是因为他不可能永远都在。

他需要他们学会自己站着。

旁边那个流鼻血的灵王盯着许业的背影,眼眶通红,喃喃地说了一句。

"像神。"

没有人反驳。

因为在那一刻,在那片被金色光芒照亮的地底,在那些断裂的根系和飘散的金色烟雾之中,许业站在那里的样子,确实像神。

许业收回长枪,转过身。

他看了一眼地底更深处,世界树的根系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停住了,所有的扩张全部暂停,那些还活着的根系在微微颤抖,像是受了惊的动物,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感受到了世界树本体的意志。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生命意志,浩瀚,深邃,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绿色海洋,它不是在侵略,在它的认知里,它只是在"生长",就像树根往土里扎是天性一样,它向华夏扩张也是天性,没有恶意,但也不会停。

除非它感受到了威胁。

许业握紧长枪,将大日东升·第二重的意志灌入枪身,通过枪身上的圣级意志痕迹放大,然后顺着那些断裂的根系,传向远方的世界树本体。

金色的意志像是一道信号,沿着根系的脉络传递出去,越传越远,越传越深,最终触碰到了世界树的本体意识。

世界树感受到了规则之力。

所有的根系在那一瞬间停了,不是减速,是完全停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沉默了几秒。

然后根系开始后撤,缓慢地,但方向很明确,从华夏国境内一寸一寸地退回去,那些被同化的土壤在根系撤退后开始恢复原状,墨绿色的灵气消散,地球本身的灵气重新回流。

它不是被打退的,是它自己选择了后退。

因为它感受到了规则之力,而规则之力意味着这片土地上有一个正在触碰圣级门槛的存在,它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这样的存在起冲突。

许业收回意志,转身看着身后那二十三个灵王。

他们从地底各个方向聚拢过来,一个个灰头土脸,浑身是伤,有的人衣服碎了大半,有的人脸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有的人一瘸一拐的,互相搀扶着走过来。

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亮着一团火。

那团火不是恐惧,不是绝望,是被点燃的东西,是看到了许业那一枪之后,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们想变成那样。

许业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语气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今天你们断了一根,下一次,断两根,再下一次,断十根。总有一天你们不需要我。"

二十三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听进去了。

那个年轻的灵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掌心渗出血来,但他没有松手。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总有一天,不需要他。

许业转身,往地面走去。

走了两步,系统的提示音在他意识里安静地响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意志与规则之力的共鸣度提升,大日东升·第三重解锁条件已部分满足,请继续积累。】

许业看了那行字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第三重。

他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继续往地面走。

身后,二十三个灵王跟在他后面,脚步声参差不齐,但方向一致。

地面上,夕阳正在落下去,把西部边境的荒原染成一片金红色,世界树的根系已经退出了华夏国境,地面上残留着一些断裂的根系残骸,墨绿色的汁液在夕阳下泛着暗光。

顾盼在封锁线外面等着,看到许业带着人出来,快步迎上来。

"世界树退了?"

许业嗯了一声。

莫羽妃的声音从顾盼的手机里传来,是免提:"它还会来吗?"

许业看了一眼西部边境的方向,夕阳在那个方向落下去,把天边染成深红色。

"会,但不是现在。它在等屏障更弱的时候。"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

莫羽妃挂了电话。

许业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后那二十三个灰头土脸的灵王,他们正在互相搀扶着往封锁线走,有人在笑,有人在骂骂咧咧,有人在回味刚才的战斗,讨论着哪里做得不够好,下次应该怎么改进。

像是一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新兵连。

稚嫩,狼狈,但活着,而且在变强。

许业看着他们,没有说话,转身往前走。

长枪垂在身侧,枪身上的古老纹路在夕阳下若隐若现,那层极淡的圣级意志痕迹和他意志里的规则之力纹路一起,在暮色中安静地闪烁着。

大日东升·第三重。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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