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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一件件事声讨他


“我是龙,上天有什么好稀奇的。”

        小不点现在有了靠山,都敢呛声孟白云了。

        龙傲寒轻笑出声:“哈哈,你去外面玩吧,别气你娘了,现在可没祖母在,你娘要是要打你,爹不会拦着的。”

        龙飞鸿赶紧一把捂住了屁股,跑的一阵烟儿。

        孟白云叮嘱了一句:“别跑远了,就在院子里。”

        “恩,知道了。”

        龙飞鸿的出去,孟白云上前一把抓住了龙傲寒的手臂。

        这次,不容他逃脱,沉着脸:“你要不让我把脉,我们的夫妻缘分也就尽了。”

        为了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她不惜放出这样狠的话。

        龙傲寒这次,不再抽手。

        静静的待在那,任由孟白云号脉。

        脉相很奇怪,看似平静,但是总藏着一丝躁,但是又非常飘忽,似有似无,明明摸到一点,可是很快又不见了,无迹可寻。

        她号了很久,得出结论,龙傲寒的身体绝对有问题。

        看着那扎眼的两撮白发,她眉头拢的紧紧的:“到底怎么回事?”

        龙傲寒轻笑,伸手将她额边的乱发摆到耳后:“练功走火入魔而已。”

        “你在练什么功,怎么会走火入魔呢?”

        “大魔神功。”

        “你怎么练这么邪门的功夫?”

        孟白云这几年醉心武学,对大魔神功有所耳闻。

        这门武功招式诡谲,有劈山砍石之威力,但是修炼起来却十分凶险,一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轻则内伤吐血,重则经脉尽毁,更重者暴毙而亡。

        她怎么都想不到,以龙傲寒的武功修为,还需要去练这种功夫。

        他身上的内功是醇厚的阳功,大磨神功的心法听说是阴功,阴阳相克,强行糅合,会对身体造成致命的伤害。

        龙傲寒伸手抚平她皱着的眉头:“不用担心,我能控制。”

        “那天呢?是我爹说什么刺激到你了吗?”

        孟白云的眉头,他怎么也抚平不了。

        索性松开了口,勾起了她的下巴:“你爹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他闪避的态度,更让孟白云起疑:“我爹说了什么对吧?他是不是告诉你,他根本不是我爹?”

        “……”

        龙傲寒的反应,出乎孟白云的意料。

        “难道,他没和你说这个?”

        龙傲寒摇头:“不曾,只是喝茶而已。”

        “他,他……”孟白云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神色凝重的看着龙傲寒,“……他或许真的不是我爹。”

        “何以见得?”

        “感觉!”

        孟白云怎能告诉龙傲寒,他口口声声喊着我的名字,还亲吻了我。

        别说她觉得丢脸说不出口,就算真说出口了,恐怕龙傲寒现在真会把她爹给杀了去。

        “怎么了,难道前一天晚上,你去找他告辞,出了什么事?”

        龙傲寒现在都记得那天孟白云的样子。

        说好了吃了晚饭去告别,结果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发了很久的愣,然后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说天亮了就走,分明不是离开,而是逃离的姿态。

        他那会儿没问,是因为知道孟白云的性子,不肯说,你问也无用。

        孟白云有些心虚,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只是他一直说他不是我爹。”

        “他没对你做什么?”

        “啊?”孟白云一脸慌乱。

        龙傲寒身侧的拳头微微一紧。

        果然,做了什么。

        原来如此,萧孤风下药陷害他,是因为喜欢上了白云,企图让他和白云反目成仇吧。

        只是,他恐怕是嘀咕了他们的爱。

        事到如今,龙傲寒有些事,也不瞒着孟白云了。

        “其实那天早上,他请我喝茶,茶里下了银珠粉。”

        “银珠粉。”孟白云瞠目结舌,“怎么会?”

        “你应该比我清楚,银珠粉是什么东西。”

        孟白云怎么会不知道。

        银珠粉不就是从罂粟里提取的毒物,近现代的鸦片,后来的各种du品,就是银珠粉的演化版。

        少吸入,会兴奋吸入者的中枢神经,整个人都飘起来。

        大量吸入,会引起精神错乱,思想障碍,还会产生中毒症状,致死都是有可能的。

        她定定的看着龙傲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不敢相信。

        “他,他真的这么做了?”

        “那些茶水,你没有检查是吗?”

        孟白云点点头:“我以为是肢体冲突,没往那方面想,再说那时候你眼睛发红,和个野兽一样,谁都会以为是你动手伤了他。”

        “我若告诉你,是他自己动手的呢?”

        “不,不可能,他伤的极重,差点殒命,他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会。”龙傲寒眼中燃着妒火,“因为,他想得到你。”

        孟白云怔忡在那。

        半晌,无奈叹息一口:“你说,我怎么就这么香呢,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非常大。”

        他眼中的妒嫉,染了几分危险的暧昧。

        孟白云推他:“比离那么近,我还有事情没和你算账呢。”

        “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信不信,孟白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让她相信萧孤风给龙傲寒下药她信,因为她和龙傲寒在一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从没见过他走火入魔的时候,大魔神功虽然是邪功,可是没有触发的诱引,怎会无端端的发作,银珠粉必就是那触发的诱因。

        可是萧孤风自己打伤自己,她还是觉得接受无能。

        当然,她不能让龙傲寒看出她不相信他。

        那日寨子里,当她表现出对他的不信任时,他眼神的黯淡,到现在都烙在她心里。

        好像对她的一种审判,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你凭什么不相信她。

        她不想再看到这种眼神,于是岔开了话题:“这件事先不论了,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恩?”

        “你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走了?”

        “我怕你为难,我畏罪潜逃,他们就再也不会说你徇私舞弊了,所有的矛头都会落到我一人身上,我不想看到你和大家翻脸。”

        孟白云的心,就这样被一团柔软的光撞了进来,起先的阴霾一扫而空,豁然开朗。

        “哼,你就知道我会说你逃了?”

        “……”

        “你就知道我不会说是我放了你?”

        “你真的……”

        那乌木一般墨黑的瞳孔,晶亮晶亮,勾着下巴的手,也一寸寸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唇齿相交前的一茬,孟白云红着脸推开了他:“我要说你逃了,唐印会失望的,她很崇拜你,为了你也没少被寨子里的人数落,萧虎肯定是和她站边的,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见不得他们两人为了你成为众矢之的。”

        他轻笑,她知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欲盖弥彰。

        “你别笑,撇开这些都不说,我还得问你个事儿。”

        “恩!”

        这个事,说到底才是孟白云最介意的事情。

        “你一回来就去了城南庄子,你可别告诉你你是想你妹妹了。”

        “不是。”

        他要说是,她肯定觉得他在扯谎。

        他说了大实话,她反倒心里堵着了。

        嘴上,不甘示弱,几分嘲弄:“怎么,以为和我走到头了,去找你在那的相好的了?”

        “我只爱你一人。”

        触不及防的表白,惹的孟白云脸红心跳。

        “我也没以为我们走到头了,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就是你真的为了你爹的事情恨我一辈子,我也会不折手段的把你掳来我身边,一辈子囚着。”

        这话说的,简直让人又感动又想揍他。

        “谁信你鬼话,怀着那种心情从金州回来,一回来就扎进了美人窟里,还不是奔着你妹妹去的,你难道让我觉得,你是奔着那个看门的去的,虽然是个男人,长的倒是好看,你要是有那种癖好大可以说出来,我一定不介意,我只会阉了你。”

        龙傲寒下身一紧,真狠。

        “我不是因为想念蓝衣去的,而是因为蓝衣许久不见我,难过的不肯吃饭,我才去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那里,所以近一月我一直不曾过去过,蓝衣是个敏感的孩子,她以为是伤了你的事情,我不要她了,以不吃饭来自我惩罚,若不是我回来了,兴许那孩子就要把自己活活饿死了。”

        孟白云惭愧,和他亲妹子吃什么醋,忙进入嫂子角色:“那她怎么样了?”

        “我去了,自然就好了,喝了几碗粥,除了虚弱一些,并无大碍。”

        孟白云松了口气,真要给饿死了,她就罪过了。

        “你以后还是和以往一样去看她把,我听娘说了她的事情,也挺可怜,别因为我忽略了她,我不是不喜欢你去看她,我不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

        龙傲寒轻笑:“你不喜欢我扎在女人堆里,你怕别人觊觎我。”

        “少臭美,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孟白云给说中心事,羞红了整张脸。

        偏偏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龙傲寒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亲吻她的唇,贴上她的耳朵,轻声吐息:“除了阎王,谁也不能从你身边把我抢走。”

        “他也不行。”

        孟白云讨厌龙傲寒说和死相关的东西。

        战争一触即发,她因为害怕失去,所以讨厌听到。

        龙傲寒将她纳入怀中:“好,谁也不行。”

        窗外,龙飞鸿自娱自乐,荡个秋千荡的欢快。

        出太阳了,透过院子里硕大的梧桐树,筛落了满地的金黄。

        孟白云躺在龙傲寒的胸膛,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心中荡漾着涟漪,人生若是如此,也便是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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