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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苏晨的杀意


观音降临,朱罡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高翠兰挡在身后,拱手行礼,礼节周到的说道:“菩萨驾临,不知有何指教?”

观音目光扫过院中景象,在那女子身上略一停留。

“天蓬元帅,别来无恙。”

朱罡烈淡淡道:“菩萨唤错了,世间已无天蓬元帅,只有人教弟子朱罡烈。”

观音不以为意,直接道明来意:“今有佛法东传之大机缘,金蝉子转世将往西天取经,需有护法之人。”

“元帅神通广大,根基深厚,正是上佳之选。”

“若愿皈依,保那取经人西行,功成之后,可得佛陀正果,于灵山亦有一尊位。”

朱刚烈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略带嘲讽的笑意。

“菩萨美意,朱某心领。”他语气坚决。

“朱某尘缘未了,心魔未除,此生只愿在此了结因果,静修己身,无意远行,更无意佛门正果。”

“西行之事,菩萨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话语中的拒绝之意,斩钉截铁。

高翠兰似乎感受到气氛不对,停下手中动作,有些不安地看向朱罡烈的背影。

观音看着他,眼神深邃,并未因被拒绝而动怒。

她沉默片刻,脸上慈悲之色不变,微微颔首:“既然元帅心意已决,贫僧亦不强求。只是机缘难得,还望施主三思。”

言罢,观音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朱罡烈一眼,驾起祥云,飘然离去。

朱刚烈站在原地,目送观音远去,直到那祥云彻底消失在天际,紧绷的身躯才微微放松。

他转过身,对上高翠兰担忧的目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轻握住她的手:“无事,一位故人而已。”

嘴上虽如此说,但是心中已经蒙上一层阴影,却不愿在高翠兰面前表露分毫,以免她跟着担心。

观音云端回首,望了一眼那逐渐缩小的院落,眼神平静无波。

“人教根基,前世心魔……”

“看来,需得从此处着手,方能令这枚棋子,落入棋盘。”

大唐武德五年春,长安城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

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人头攒动,三年一度的科举刚刚放榜,新科进士们正在举行隆重的游街仪式。

为首者正是今科状元陈光蕊。

他身着绯红官袍,腰系玉带,头戴乌纱帽,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

阳光照在他年轻俊雅的脸上,映出几分意气风发的神采。

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踮脚张望,不时发出阵阵赞叹。

"好个年轻有为的状元郎!"

"听说出身寒门,真是难得!"

行至皇城根下,陈光蕊特意下马,整了整衣冠,对着皇宫方向深深一拜。

这个举动更赢得了围观士子们的赞许。

就在此时,一阵喧闹声从丞相府方向传来。

原来今日正是当朝宰相殷开山千金殷温娇抛绣球选婿的吉日。

彩楼之上,殷温娇身着锦绣华服,手持绣球,目光在人群中细细打量。

说来也巧,那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落在陈光蕊怀中。

围观众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侍卫上前查验,见是新科状元,连忙毕恭毕敬地引他去见殷开山。

丞相府内,殷开山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状元。

只见陈光蕊虽出身寒门,但举止从容,对答得体,更难得的是眉宇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好!好!果真是天作之合!三日后便为你们完婚!”

婚事办得极为隆重。

太祖皇帝亲赐"状元及第"金匾,满朝文武皆来道贺。

婚礼当日,丞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陈光蕊身着大红吉服,更显得神采奕奕;殷温娇凤冠霞帔,端庄秀丽。

二人站在一处,真可谓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月余后,朝廷授官江州州主。

陈光蕊携新婚妻子离京赴任。

离京那日,殷开山亲自送到十里长亭,再三叮嘱:"江州地界临近水路,盗匪横行,此去务必小心。”

“若有难处,速速派人送信回京。"

陈光蕊郑重行礼:"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当谨慎行事。"

夫妇二人乘上官船,顺流而下。

初时一路平安,陈光蕊每日在船头读书,殷温娇则在舱内刺绣。

时值春夏之交,两岸景色宜人,二人时常凭栏远眺,指点江山,好不惬意。

这日行至洪江渡口,天色已晚,船公刘洪将船泊在一处僻静的水湾。

月光下,江水泛着粼粼波光,远处山影朦胧,偶有夜枭啼鸣,更显寂静。

殷温娇忽觉心神不宁,轻声道:“夫君,我总觉得这一带太过安静了。”

陈光蕊放下手中的《论语》,温言安慰:“夫人多虑了。这是官船,谁敢造次?”

“况且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何必担忧。”

他们却不知,此刻船尾处,刘洪正与帮手李彪密谋。

“大哥,这可是条大鱼。”

李彪压低声音说道:“那箱笼里都是金银细软,更别说那如花似玉的夫人......”

刘洪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记住,手脚要干净利落。”

二更时分,月黑风高。

刘洪假意送夜宵,敲开舱门。

陈光蕊刚开门,就被李彪从背后一刀刺入。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舱内的书卷。

殷温娇惊骇欲呼,被刘洪死死捂住口鼻。

“想要活命,就乖乖听话!”刘洪面目狰的说道:“从今往后,我便是陈光蕊,你便是我的夫人!”

“若敢声张,叫你和你腹中的孩子一起上路!”

殷温娇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但想到腹中胎儿,只得咬牙点头。

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月光下泛着凄冷的光。

三个月后,官船行至江州地界。殷温娇在舱内产下一子。刘洪闻讯赶来,面露凶光:“这孩子留不得!”

“求求你!”

“他毕竟是陈家的骨血......你就当积点阴德......”

深夜,月光凄冷。

殷温娇咬破手指,在孩子贴身衣物上写下血书,详细记述了事情经过。

又将孩子左脚小趾咬破为记。

她含泪将婴儿放入木盆,推入江中。

“孩儿,但愿你福大命大......”泪水滴在婴儿脸颊上,那孩子竟奇迹般地停止了啼哭,只是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母亲。

这一切,都被隐在云端的苏晨看在眼里。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木盆中的婴儿身上。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苏晨的手指微微抬起,仙力在指尖凝聚。

只要轻轻一弹,这个未来将开启西行取经的婴儿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江中。

苏晨心道:“若是此刻将他除去,西游之局是否可破?佛门东进是否可阻?”

杀机在眼中翻涌,仙力即将离体的刹那,苏晨忽然感应到数道强大的神念正关注着这片江域。

其中一道佛门愿力格外精纯,显然是有菩萨在暗中护持。

“不行!此刻出手,必定暴露!”

“如来、观音都在看着这里,我若轻举妄动,不仅计划败露,更会招来杀身之祸!”

苏晨强压下翻腾的杀意,神识细细探查。

果然发现那木盆被一股无形的愿力包裹,正稳稳地漂向金山寺方向。

更有多道神念交织成网,将这片江域牢牢看守。

“即便我此刻得手,佛门也能立即再寻一个转世之身。”

“金蝉子不过是个象征,杀了他于事无补,反而会打草惊蛇。”

苏晨深吸一口气,缓缓收起仙力。他看着木盆在江流中起伏,眼中的杀机逐渐被冷静取代。

“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的优势在于暗中布局,知晓未来。”

“不如静待时机,在西行路上徐徐图之,来日方长,总有出手的机会。”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载着未来圣僧的木盆,身形渐渐隐入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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