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嫂子
酒店的霓虹在夜色中渐次熄灭，陈二磊瘫在包厢的皮质沙发上，手里的酒杯歪斜，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桌沿滴落。他大着舌头，一巴掌拍在秦正阳肩上，
“老秦……够、够意思！今儿这顿……算我的！”
秦正阳扫了一眼满桌狼藉，轻笑一声，
“陈总阔气。”
“这叫什么话，还喊我陈总，是不是没拿我当兄弟。”
他抬手招来服务员结账，目光却瞥向窗外——雨丝细密，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将街景割裂成碎片。
陈二磊摇摇晃晃站起身，一个踉跄险些栽倒。秦正阳眼疾手快扶住他，西装前襟顿时蹭上一片酒渍。
“回、回家——”
陈二磊含糊嘟囔着，摸出手机胡乱按了几下。
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到他的车停在哪里。
秦正阳没有办法，只能喊了辆出租车。
“老陈，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去。”
“我老婆——嗝，在翡翠苑——”
“算了算了，你老婆电话呢，给我一下。我打电话问他吧。”
看来陈二磊是真的喝懵了，嘴里含糊不清，家里的住址5句话换了4个地方。
再让他说下去，他该说自己家住中南海了。
“老婆——电话——”
稀里糊涂的把电话说了出来，秦正阳这才拿他的手机打了过去。
“你好嫂子，我是秦正阳是陈二磊的好兄弟。”
“二磊跟我在外面喝酒喝多了，现在醉的不省人事，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给我个地址，我送他回去。”
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阵无奈的叹息声，随后一个有些清冷的女人声音响起，告诉了秦正阳一个住址。
秦正阳半拖半拽地将人塞进出租车。后视镜里，司机瞥见陈二磊烂醉如泥的模样，忍不住摇头，
“兄弟，这得加洗车费啊。”
翡翠苑三期是市里有名的富人区，欧式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时，秦正阳眯了眯眼——门廊下立着道窈窕身影。
女人裹着米色羊绒披肩，栗色卷发慵懒垂在肩头，暖黄灯光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快步迎上来，高跟鞋踩碎雨幕，
“麻烦您了。”
声音清泠如碎玉，秦正阳抬眸的瞬间，呼吸微微一滞。
眼前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眉眼如工笔勾勒，鼻梁高挺，唇色是熟透樱桃般的暗红。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瞳仁在夜色中泛着琥珀色光泽，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嫂子客气了。”
秦正阳将陈二磊的胳膊架在肩上，衬衫下鼓胀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女人伸手去扶丈夫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小臂，触电般缩了回去。
“老婆，你来接我了。我给你介绍啊，这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最铁的好哥们秦正阳。”
“我没事，我兄弟喝多了，你帮我照顾照顾他——嗝！”
三人跌跌撞撞进了玄关。
水晶吊灯骤然亮起，秦正阳这才看清屋内陈设——意式极简风装修，整面落地窗外是雾气氤氲的私人泳池。
他扶着陈二磊往二楼卧室走，身后传来女人温软的叮嘱，
“小心台阶。”
陈二磊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胳膊肘重重撞在秦正阳肋下。
女人惊呼一声上前搀扶，丝质睡裙领口随着动作荡开一线，雪腻沟壑若隐若现。秦正阳别开视线，手臂却蓦地一沉——陈二磊吐了他一身。
“我靠！老陈你不能喝就别喝呀！”
秦正阳你真无语，记得大学时候这货喝完酒也不是这个样子。
看起来这两年在外面做生意，酒喝多了，酒品都变差了。
酸腐酒气在空气中炸开。女人慌忙抽纸巾擦拭，冰凉指尖隔着衬衫贴上他胸膛，
“真对不住，我去拿毛巾！”
秦正阳低头看着西装上蜿蜒的污渍，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得借浴室一用了。”
浴室当中秦正阳感觉一阵酒精上涌，他本来酒量不错，但今天确实喝的有点多了。
脑海里昏昏沉沉的，脑海里总是不由得浮现出刚才见到的那一抹白皙的肌肤和幽深的沟壑。
身体躁动起来，急忙用冰冷的水流镇压。
酒精的刺激加上美人在侧，秦正阳感觉一股欲火，正在身体蔓延。
主卧浴室弥漫着淡淡的白檀香。磨砂玻璃映出男人精壮的身影，水声淅沥中，门外传来轻叩，
“这是二磊没穿过的浴袍——”
门缝悄然扩大，雾气裹着女人皓白的手腕探进来。秦正阳转身的刹那，浴巾堪堪滑落半寸，水珠顺着腹肌滚入人鱼线。四目相对，女人耳尖倏地染上绯色。
“放架子上就行。”
他嗓音沙哑，目光掠过她锁骨下微微起伏的雪色。
女人仓皇转身，却绊到地毯边缘。秦正阳长臂一揽，湿漉漉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羊绒披肩滑落，真丝睡裙薄如蝉翼，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压在臂弯的战栗。
“小心。”
热气呵在她耳畔。
女人脖颈泛起细密小疙瘩，逃也似的退出浴室。秦正阳望着镜中自己勾起的唇角，抬手将水温调到最低。
客厅落地钟敲响十二下时，秦正阳擦着头发走下旋转楼梯。
女人蜷在沙发上看文件，暖光灯为她镀上一层蜜色光晕。听见脚步声，她慌乱将文件塞进抱枕下，起身时睡裙肩带滑落半截。
“要喝点醒酒汤吗？”
她低头整理肩带，露出后颈一颗朱砂痣。
秦正阳在她身侧坐下，浴袍带子松垮系着，
“嫂子怎么称呼？”
“苏晚。”
她将青瓷碗推过来，葱白指尖沾了汤汁，
“小心烫。”
碗沿相碰的瞬间，泳池方向突然传来“扑通”巨响。
苏晚脸色骤变：“是二磊！”
两人冲进庭院时，陈二磊正泡在泳池里手舞足蹈。
苏晚要往下跳，却被秦正阳攥住手腕，“我来。”
水花四溅中，秦正阳将人拖上岸。
苏晚跪在一旁按压丈夫胸口，湿透的睡裙紧贴肌肤，蕾丝底裤轮廓若隐若现。
陈二磊突然翻身呕吐，秽物溅上她小腿。
“我去拿毛巾——”
她声音发颤，秦正阳却已单膝跪地，扯过浴袍下摆为她擦拭。掌心摩挲过脚踝时，苏晚突然轻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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