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9章 二级勋章
“我坐坐试试。”
刘根来接过来,垫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真舒服,姐,你手咋那么巧?”
甭管真舒服还是假舒服,情绪价值得给石蕾拉满。
“缝块座垫,手就巧了?不会夸别乱夸。”石蕾不领情。
你还想缝啥?
缝衣服?
那我可不敢穿,衣服要是不合身,能别扭死。
现在的布料可不像后世,还有弹性,要是哪儿缝的不合适,能勒的紧紧的,尤其是裤子。
往地上一蹲,它能咔嚓一下,裤裆都给你撕开。
“姐,夸你,你还不乐意?”刘根来举起右手,一脸的真诚,“我绝对是真心的。”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光会说好听的。”石蕾忽然一伸手,拧住了刘根来的胳膊,“开你个挎斗摩托,你还推三阻四。”
咋又来了?
这事儿不都过去了,你还没完了?
“哼!”石蕾又哼了一声,“知道我开车去干啥吗?拿海绵,海绵是稀罕物,可不好淘了,我找了熟人,跑了好几个地方,好不容易才弄到。”
“那我可得好好坐。”刘根来挪了两下屁股,又来了一句,“真软和,姐你的手……你的心可真细。”
“让你别乱夸,不听是吧?”石蕾又拧了刘根来一把。
这借口找的。
想掐你就掐呗,还用找啥借口?
妥妥的又当又立……嗯,这话说石蕾好像不妥,反正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刘根来也不躲,早掐完早了事儿,不让石蕾把那口气彻底出了,早晚还得再找他的麻烦。
刘根来豁出去了,石蕾反倒不掐了。
“跟你说个事儿,这周末,咱爸老战友聚会,赵叔、孔叔、毕大爷、严大爷都会来,你要有别的事儿,先推了。”
“饭菜都准备好了?”
石唐之几个老战友年后聚会是惯例,过年的时候,他们都忙,想坐一块聚聚,只能等年后。
“孔叔说,肉他准备,咱们准备菜就行了。”
“那我周六晚上进趟山。”
进山的理由是去那个莫须有的温泉边上摘菜,最早的时候,石蕾还惦记那个温泉在哪儿,被刘根来敷衍几次,她也不惦记了。
刘根来拿来当借口可顺溜了。
这回也是一样,石蕾没有多问,看了看刘根来的练字本,跟他闲聊两句,就走了。
练完字,刘根来上厕所回来,发现石蕾屋里的灯还亮着,她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都这么晚了,还在学习?
真用功啊!
不都说大学的课程很轻松吗?
石蕾还想考研是咋的?
等看清楚了石蕾在干啥,刘根来忽然乐了。
虎丫头手里举着一张相框,正在研究呢!
相框里的照片不是人物和风景,是字帖。
这是受刺激了?
她一个北大的高材生,字写的还不如他一个高小毕业的学渣……好像是挺受打击的。
刘根来默默的同情了石蕾三秒。
……
转眼就到了周末,刘根来周六下班回了趟岭前村,周日上午,又回到了干爹干妈家。
他回家的借口是进山摘菜,进山嘛,总要耽搁一点时间,不能来太早,到干爹干妈家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
赵龙、孔凡军、毕建兴、严永平都到了,都是拖家带口的,几家人凑一块儿,屋里、院里、门口,哪儿都是人。
刘根来开车可小心了,生怕一不留神撞到那个乱跑的孩子。
他刚把车停稳,严晨夕从客厅里迎了出来,拎起了挎斗里的大麻袋。
“够重的……这么多菜,你是咋弄出山的?”
“这还重?你典型的缺乏锻炼……嫂子好,几个月了这是?”
后半句话,他是冲严晨夕的媳妇说的,严晨夕的媳妇挺着个大肚子,从厨房里出来了。
“快六个月了,可淘了,动不动就踹我一脚。”严晨夕媳妇笑容里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快六个月了?
严晨夕可以啊,一发入魂。
娶了媳妇,又有了孩子,严晨夕的根儿扎的就更牢靠了,工作能力再强一点,必定前途无量。
跟严晨夕的媳妇打了声招呼,刘根来就去了客厅,规规矩矩的给赵龙他们拜年。
石唐之他们几个老战友正在喝茶聊天,茶几上堆满了各种干果,扑腾的到处都是,一看就是几个孩子的杰作。
他们官再大,在孩子面前也只是个爹,威风不起来。
柳莲和那帮妇女都在厨房忙活,刘根来过去扎了一头,婶婶大妈的问了圈儿好,又回到了客厅,端茶倒水的伺候局子。
给赵龙倒茶的时候,赵龙笑着来了一句,“你小子越来越出息了,去了趟东北,就那么几天,就能立那么大的功,可是给我们几个长脸了。”
立功?
功劳下来了?
石唐之咋一个字也没跟他提?
到底立了几等功?刘根来心里跟猫爪子挠的似的想要知道,可偏偏不好问出来。
他不问,有人替他当了嘴替。
严晨夕从厨房忙完后,回到客厅,刚好听到了赵龙的话,脱口问道:“根来,你立了几等功?”
“不知道。”刘根来摇摇头。
这问题问的真及时啊!
“你没跟他说?”问话的是孔凡军,少带着一点诧异。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把心沉下去,踏实工作。”石唐之一脸淡定。
“你还怕他飘啊!老马跟我说了,他现在可比以前稳当多了,不用看的那么紧。”
孔凡军摆摆手,“小子,你干爹不跟你说,你孔叔跟你说,你这次的功劳立大了,除了一个一等功,还有一个二级勋章。”
啊?
刘根来一惊。
一等功分量足吧,可跟二级勋章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因为二者颁发的机构不一样。
比如公安系统的一等功,四九城市局就可以评定,二级勋章那是国家才能颁发的,每一枚都沉甸甸的。
他也没做啥啊!
给他发这么重的奖……刘根来感觉有点受之有愧。
“二级勋章?!我滴乖乖,根来你了不得啊!”严晨夕也是一惊,“你都干啥了?”
“也没干啥,就是发现了对面的一处导弹阵地。”刘根来故意轻描淡写着。
“这还叫没干啥?”严晨夕给刘根来科普着,“在西方,你知道在边境线上布下导弹阵地是多严重的事儿吗?牵一发而动全身,两边阵营的几十个国家都会随之而动。”
让严晨夕这么一解释,好像还真是大事儿。
刘根来一下就不心虚了。
“要我说,给个二等勋章还是有点保守,一下发现了对方隐藏的一个导弹师,万一开战,等于挽救了成千上万条人命,给个一等勋章都不多。”严永平沉声开口。
这话我爱听。
严大爷你干外交去错地方了,更应该去军区任职。你要真去了,我的一等勋章不就有了吗?
“行了行了,都别夸了,再夸,这小子就真飘了。”毕建兴笑吟吟的捏了块无花果干,边吃边说。
你给我放下!
吃我的,还说我,不带你这样的。
唉,同样是叔叔大爷,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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