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荣耀既归，征途重启
宫瑶指尖轻敲化妆镜边缘，看着镜中正在整理领带的陈轩。
演播厅的镁光灯透过门缝漏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镀了层金边。
“《时代先锋》节目组临时加了三个机位。”她将手机转过来，锁屏上是正在疯转的直播预约链接，“十分钟后你要同时面对三十二家媒体提问。”
陈轩对着镜子调整喉麦位置，黑色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让造型师补妆的手有些发抖。
他望着镜中宫瑶绷紧的肩线轻笑：“紧张的是你吧？”
话音未落，走廊突然传来高悦的惊呼。
两人冲出去时，正看见傅灵单手将举着微型摄像机的狗仔按在墙上，警用皮靴碾着对方掉落的工作证——“娱乐周刊”四个字在证件上泛着冷光。
演播厅的掌声准时在八点响起。
当陈轩站在聚光灯下时，观众席间突然站起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陈先生如何看待网络流传的‘机械义肢伤人案是自导自演’的说法？”
导播台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宫瑶看着自己安插的记者正要起身救场，陈轩却已经拿起话筒：“这位朋友应该去眼科挂个号。”他挽起袖口露出尚未拆线的刀伤，结痂的创口在特写镜头下宛如勋章，“毕竟能把防暴盾牌砍出豁口的暗器，可不是塑料玩具。”
直播流量在五分钟内突破百万，但宫瑶注意到观众席后排有几个身影提前退场。
她摸出手机正要吩咐助理追踪，突然发现集团控股的三家媒体账号同时收到匿名爆料邮件。
深夜的急诊科弥漫着碘伏味道。
高悦握着镊子的手顿了顿，棉球轻轻按在陈轩渗血的腰侧：“第七个取消合作的医疗器械商？”
“是第十二个。”傅灵把警用平板推过来，监控画面里十几个蒙面人正在破坏陈轩代言的广告牌，“网络攻击升级成实体破坏了，今早老城区的智能义肢体验馆被砸。”
陈轩忽然抓住高悦准备扔掉的血棉球，对着灯光转动：“凝血酶浓度超标三倍？”紫檀香味的急救箱被猛地掀开，夹层里用蜡封着的药瓶已然不翼而飞。
暴雨倾盆的周五傍晚，陈轩的黑色越野车停在城郊废弃工厂。
生锈的管道在墙体上蜿蜒如血管，他踩着积水走向标有危险化学品标志的区域，战术手电扫过墙面时，某个蛇形徽章的反光让他瞳孔骤缩——这和三年前他在境外任务中见过的标记完全相同。
十二道黑影从通风管跃下时的破风声，比雨滴更密集地砸向耳膜。
陈轩后仰躲开劈来的电击棍，后脑勺几乎贴着地面滑出包围圈。
当第三个袭击者被过肩摔砸进铁皮桶时，他突然发现这些人的进攻节奏带着诡异的同步率——就像被编程好的杀人机器。
“叮！”
军刀格开第七把匕首的瞬间，陈轩的余光瞥见领头者腕表闪烁的绿光。
每次攻击间隙，那些蒙面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望向表盘，仿佛在遵循某种看不见的节拍器。
暴雨在锈蚀的管道间奏响金属变调曲，陈轩甩了甩军刀上的血珠。
十二个蒙面人正以诡异的同步率收缩包围圈，腕表绿光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三秒间隔。”陈轩突然开口，惊雷恰在此时劈亮厂房。
当第四个蒙面人挥动电击棍时，他猛地矮身突进对方中门，刀刃精准挑飞其腕表。
失去节奏的袭击者顿时像断线木偶般踉跄，被陈轩顺势踹进蓄水池。
宫瑶的声音突然从微型耳麦里炸响：“他们腕表信号在模仿脑电波β波！”背景传来急促的键盘声，“高悦说凝血酶失窃案里有个参数......”
陈轩旋身躲开两柄交叉劈来的匕首，军刀在掌心转出银花。
刀刃擦过第三个袭击者的防护服时，滋啦作响的火花让他瞳孔骤缩——这些布料里编着导电纤维！
“傅灵查到了！”耳麦切换成警花清冽的声线，“三年前你捣毁的境外实验室，有个叫‘蜂巢’的神经同步项目......”
话未说完，所有蒙面人突然定格。
陈轩的军刀悬在第五人咽喉前两寸，看着他们齐刷刷退后三步。
生锈的铁梯传来规律的震动，戴着青铜蛇纹面具的男人踱步而下，每走一步都有精密机械转动的轻响。
“陈先生对礼物还满意吗？”首领的变声器带着电子杂音，黑色风衣下隐约可见金属骨架轮廓，“十二具活体傀儡，换你三年前带走的那组实验数据。”
陈轩突然甩出军刀，刀锋擦着对方面具钉入承重柱。
青铜面具裂开蛛网纹路，露出半张布满电路板的机械面孔：“看来谈判破裂了。”
地面在陈轩跃起的瞬间塌陷，三十七根淬毒钢刺从陷阱底部弹出。
他凌空拧腰踢中坠落的水管，借着反作用力撞向坑壁。
混凝土碎块混着血沫飞溅，三根钢刺穿透左肩。
“体温36.2°，心率140。”首领站在坑边俯视，机械眼闪着红光，“根据蜂巢系统计算，你还有11%生存概率。”
陈轩吐掉嘴里的血沫，指尖摸到陷阱壁上松动的电缆。
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突然清晰——在东南亚丛林里，他亲手切断过同样的神经同步基站。
“你们算漏了两件事。”他突然扯断电缆缠在手腕，毒血顺着钢刺滴落形成导电回路，“第一，老子从来不信概率。”
十二万伏残留电流顺着钢刺导入身体的瞬间，陈轩的视网膜闪过数据流般的蓝光。
当首领惊觉腕表失控时，那个本该濒死的男人已带着电弧跃出深坑，浑身蒸汽在暴雨中宛如觉醒的凶兽。
“第二，”陈轩捏碎最后一个蒙面人的喉骨，染血的指尖点在首领的机械心脏位置，“你们偷的凝血酶......”破碎的试管从袖口滑落，紫红色药剂渗入伤口引发剧烈震颤，“是老子特制的兴奋剂。”
青铜面具在重拳下四分五裂，露出布满烧灼痕迹的真容。
陈轩踩着对方胸口的能量核心，在警报声中听到宫瑶的尖叫从耳麦传来：“快撤！
工厂地下埋着......“
冲天而起的火光吞没了后续话语。
三个小时后，当消防队从废墟挖出昏迷的陈轩时，他紧握的掌心里藏着一枚刻有“C12”的芯片，而五公里外的信号塔顶端，某个黑衣身影正对着燃烧的工厂举起红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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