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五位夫郎全绝嗣,妻主一胎多宝至 > 第434章 你会选谁?

第434章 你会选谁?


先前还蠢蠢欲动,准备倚老卖老、抱团发难的臣子们,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杀鸡儆猴的震慑固然立竿见影,兰穗岁深知还远远不够。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盘根错节的势力,不会因死了一个御史大夫而真心臣服。

他们会暂时蛰伏,用软刀子在暗中使绊子,用他经营百年的官僚体系,让新君的政令出不了凤都。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日,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暗流汹涌。

兰穗岁下令清查国库,户部尚书以账目繁杂、人手不足为由百般拖延;她欲调兵巩固城防,兵部侍郎却称兵符交接程序未明,需从长计议。

桩桩件件,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处处掣肘,让她寸步难行。

兰穗岁没有再选择杀戮。

她很清楚,需要劈开腐朽的官僚体系,安插进属于自己的力量。

于是乎,将夫郎们安插进各个部门。

应纾年才思敏捷,善于统筹,入主吏部,掌官员考核迁升。

白漓宴,精于算计,擅长经商,入主户部,清查国库,整顿税法。

方黎木,将门出身,熟知兵事,入主兵部,协同整编京畿卫戍。

雪承望,心思缜密,明察秋毫,入主刑部,重审积年旧案。

叶懿行,精通机关土木,入主工部,负责修缮城防,兴修水利。

上官昀暂入礼部,辅佐礼部尚书,陆赤华掌管太医院,向远嘉负责打理宫中诸事。

有了夫郎们的强势介入,朝中局面焕然一新。

应纾年手段圆滑又暗藏锋芒,很快就将吏部梳理得井井有条;白漓宴更是如鱼得水,带着人日夜盘账,不过几日便揪出数条巨蠹,抄没的家产让空虚的国库充盈起来。

一时间,朝野上下风声鹤唳,曾经的贪官污吏、各方安插的眼线被拔除,按律法严惩不贷。

再次上朝时,大殿内的气氛天差地别。

官员们个个垂首敛眉,再无人敢轻视高踞龙椅之上的年轻女帝。

她的威势,不源于一次的杀伐果断,而是来自于对朝堂超乎想象的掌控力。

众人按部就班地禀告公务,时刻紧绷着心弦,生怕哪句话说错,便迎来雷霆之怒,直至退朝的钟声响起,才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

御书房内,兰穗岁靠在椅背上,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

“陛下。

兰穗岁抬眸,见上官昀端着一盅甜品,缓步走近。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规矩,多了几分清隽雅致。

只一眼,兰穗岁便察觉到了不对,他是上官呁。

他没有平日的温润和煦,眼睛里盛满了复杂、探究,带着的委屈和占有欲。

自从上次约定后,两人便轮流交替。

不知从何时起,上官呁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算起来确实许久未见他了。

“穗岁,”上官呁将盅冰糖燕窝放在她手边,“你清减了许多,别太累了。”

“皇帝不好当。”兰穗岁叹了口气,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永安郡河堤将溃,急需拨款修缮;南阳郡大旱,颗粒无收,流民四起;还有地方恶霸鱼肉乡里,状纸都递到我这了……睁开眼,就是一堆处理不完的麻烦事。”

上官呁伸出手,按住了她翻动奏折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先歇歇,把这个喝了。”

兰穗岁挑眉,倒是配合地端起了碗。

温润的甜汤滑入喉中,驱散了些许疲惫。

她一边小口喝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是怎么回事?”

上官呁眸色一黯,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受伤。

“上官昀欺负我,穗岁会为我主持公道吗?”

兰穗岁放下玉碗,反问:“要我如何?将他打一顿?你不是也会受伤。”

“你偏心!”上官呁的声音骤然低落,“若是我不守约定,夺走身体的控制权,你定会毫不留情地强制执行,让我吃尽苦头。可如今换作他压制我,不让我出来,你却视而不见。”

“我与小昀讨论过此事,他并非有意压制你,他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你却迟迟没有出现,他也无可奈何。”

上官呁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他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如果我和他之间,注定要消失一个,你会选谁?”

兰穗岁微微蹙眉,正欲开口。

上官呁害怕听到答案,猛地倾身向前,用唇堵住了她即将说出的话。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微凉和绝望的颤抖。

他的感情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手臂环上兰穗岁的腰,用力将她拉近,让两人紧贴在一起。

气息纠缠,带着燕窝的清甜和独属于他的凛冽,在方寸之间交融。

兰穗岁对上官昀不设防备,等反应过来这是上官呁的吻时,已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深藏在吻中的忐忑与不安。

鬼使神差地没有将他推开。

这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抓不住他,就像一缕青烟,好似下一秒就要消散。

得到了无声的允诺,上官呁的吻更加得寸进尺,从试探的轻啄变为深切的索取,沉溺在片刻的温柔乡中。

许久,上官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气息微喘:“姐姐,今晚宫外有灯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好吗?”

上官呁眼眸里的祈求与渴望,让兰穗岁说不出拒绝的话。

能看出他在刻意装可怜,好让她心软。

是上官昀最擅长的招数,被他学了个淋漓尽致。

曾经桀骜不羁、一心想登上权力顶峰来证明自己的上官呁,正在慢慢消失。

当他存在的意义逐渐减弱,独立的人格,是否也终将不复存在?

“好。”她最终还是应允了。

两人换上常服,从宫门侧门悄然登上马车。

一路上,上官呁像个黏人的孩子,一会捏捏她的手,一会又将头靠在她的肩上,用尽各种方式亲近她。

兰穗岁看出了他的不安,也任由他胡作非为。

抵达集市时,天边的晚霞正燃烧得绚烂。

两人先寻了一家临街的酒楼,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欣赏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和川流不息的人潮。

上官呁格外珍惜难得的独处时光,布菜,斟茶,事无巨细,将她照顾得妥妥帖帖。

和谐愉快的氛围中,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伤感在悄然弥漫。

夜幕降临,上官呁牵着兰穗岁的手,汇入了热闹的人流。

两人在各个摊位前流连,挑选种新奇的小玩意儿,买糖人,挑香囊,每一样都要先问过她的意见。

不一会儿,上官呁手上便挂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路过面具摊,他拿起银色的狐狸面具戴上,又为兰穗岁挑了素雅的白凤面具。

今日她对他格外纵容,几乎是有求必应。

两人走到河边,买了两盏莲花灯。

兰穗岁在纸条上写下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上官呁的愿望则简单而执着,永远陪在妻主身边。

莲花灯被放入水中,承载着各自的心愿,随着水波晃晃悠悠地飘向远方。

“咻——砰!”

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绽放,万千烟火齐升,照亮了整片天宇,也映亮了河边相依的两人。

上官呁揭下两人的面具,在漫天璀璨的烟火下,他深情地凝视着她,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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