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满意得……招架不住
“是方黎木。”
应纾年最先反应过来,他轻笑一声,拍了拍身边僵住的方黎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羡慕:“方兄,你好命啊。”
上官昀紧紧攥着拳,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凤穗岁纤手一翻,又抽出第二支竹简。
她直接宣布了结果:“第二位,应纾年。”
这便意味着上官昀是最后一个。
尘埃落定,上官昀和应纾年很识趣,默契地退出去。
龙凤红烛燃烧,烛泪滑落,跳跃的火光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喜床上铺着崭新的锦被,上面撒满了桂圆、红枣、花生、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
方黎木在净室快速地洗漱完毕,就将床铺上的果子拂到一旁,整理好枕被。
他刚直起身,一抬头心跳便漏了一拍。
凤穗岁换下了繁复的嫁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着一件浅黄色的丝质寝衣。
轻薄的料子贴合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她的脸颊因热气蒸腾而带着自然的红晕,凤眸水光潋滟,平添了几分娇媚。
她并未察觉到方黎木的窘迫,径自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水。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本就松垮的寝衣领口向下滑落些许,露出了胸前一片晃眼的雪白与沟壑。
方黎木的呼吸骤然一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涌。
他的眼睛慌乱地不知该往哪里安放,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得狼狈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凤穗岁喝完水,转过身,看着他纯情木讷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人相对无言地躺在了床上,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两人都没有任何经验,空气中流淌着一丝尴尬的沉默。
“出嫁前,母亲……给我看过一些书。”终究是方黎木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说要……好好服侍公主。”
他的话语笨拙而真诚,凤穗岁侧过头看着他,烛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示出主人的紧张。
她明知故问:“是吗?书上是什么内容?”
方黎木的脸更红了,他支吾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翻过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双臂撑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身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公主……可以吗?”
凤穗岁没有说话,双清亮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是无声的默许。
方黎木低下头,试探性地将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两人都是第一次与异性亲密的接触,感觉陌生而又奇妙。
方黎木脑中一片空白,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香甜,让他忍不住又啄了一下。
这一次,凤穗岁有了回应。
她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像是一道无声的鼓励,方黎木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炙热的胸膛紧紧贴了上去,耳边尽沉重而灼热的呼吸。
他的每一步试探都小心翼翼,动作温柔得,生怕弄疼了身下娇贵的凤临花。
方黎木的大掌带着薄茧,伸入寝衣抚过她的背脊。
指尖之下触到了凸起的疤痕。
若不仔细触摸难以察觉,但在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却显得格外突兀。
他知道道疤的来历。
更知道她曾因此伤得有多重。
安乐公主骁勇善战,对女帝报喜不报忧。
一场惨烈的伏击战,她为救部下身负重伤,险些丧命。
此事除了她的心腹与方阮将军外,无人知晓。
方黎木是一个意外。
他偶然得知了此事,心急如焚之下,私自离营,偷偷在她床边照顾过几晚。
被方阮发现后,他被狠狠责罚了并被赶回了军营。
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为了佑她平安,第一次向满天神佛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那一夜的石阶冰冷刺骨,额头磕破的疼痛犹在记忆里,可如今看来,只要能换她身体康健,一切都值得。
凤穗岁苏醒后,方黎木又跑来探望,远远看见她气色尚可,才彻底放下心来。
方黎木没有回答,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公主洪福齐天,定会逢凶化吉。以后……以后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再不让你受半分伤害。”
凤穗岁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反倒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在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大伤小伤都是常事,只要能保住性命,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道疤涂了药膏还是无法彻底消除,后来我便释然了,权当是人生轨迹的勋章与见证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来,我亲手取了敌将的头颅,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凤穗岁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拿出陈旧的平安符。
“我醒来时,它就在我枕边了,问过身边所有侍女,都说不知是谁送的,说来也怪,自从将它带在身边,这半年来我很少再受重伤了。”
方黎木的目光凝固。
平符系上面的绳结,是他惯用的手法。
凤穗岁话锋一转:“我偶然见到方将军剑穗上的绳结,与这平安福的打结方式一模一样,我便猜测是她为我求的。直到那日……在演练场与你比武,在你的剑柄上,又发现了同一种绳结,我的想法就变了。”
方黎木心中某个角落被填满,看着她眼中促狭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声音含混地承认:“公主果然聪慧无双,是我送的。”
“嗯。”
红烛摇曳,情意渐浓,气氛正好。
这一次,方黎木再无克制。
他炙热的吻一寸寸描绘着她的眉眼,带着汹涌的爱意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二人的衣衫在纠缠中被褪去,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一切即将水到渠成之际,凤穗岁却轻呼一声,推了推他:“等等。”
他的动作一僵,茫然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公主?”
凤穗岁从身下摸出一颗枣,无奈道:“硌人。”
方黎木懊恼地道歉:“是……是我的疏忽。”
虚惊一场,还以为是公主嫌弃他呢。
方黎木将书上学来的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在这方面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
他耐心地探索,温柔地引导,摸索到了她身体的敏感处,时而轻柔、时而强势的撩拨让她毫无抵抗之力。
尤其是他舌尖的探索,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凤穗岁丢盔弃甲,人直接懵了。
明明是第一次,彼此的身体格外契合,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仿佛已纠缠过千百次。
在此之前,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鱼水之欢。
莫名的熟悉感让凤穗岁走神。
方黎木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心中涌上一股不安与占有欲。
他带惩罚性地咬上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危险:“妻主……是对我不满意吗?”
凤穗岁吃痛,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怎么会不满意,是太满意了……满意得……招架不住……
“我不信,”方黎木固执地认为她在敷衍,“那妻主方才是在想别人。”
凤穗岁无奈,直接决定用行动证明。
她用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屋内的喘息与低吟延绵到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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