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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骗子,懦夫


坐在他对面的是龙国的一位副部长。头发花白,面带微笑,手里端着个保温杯。

“部长阁下,情况万分危急!”阿卜杜拉双手合十,几乎是在哀求,“卡法尔的坦克已经开到了我们的首都边缘。我们的平民在流血。我们需要帮助!实质性的帮助!”

副部长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阿卜杜拉大使,贵国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拉希德是龙国的好朋友,好伙伴。我们对卡法尔的武装入侵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谴责不够啊!”阿卜杜拉急了,“我们需要武器!我们需要你们的舰队!哪怕派一艘军舰去我们的海域游弋一圈也好啊!你们的‘鲲鹏’呢?现在全世界都在看,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副部长放下保温杯,叹了口气。

“大使先生,你要理解我们的难处。”

“所以我们正在积极斡旋。”副部长语气平稳,滴水不漏,“我们已经向联合国提交了紧急提案,呼吁双方立刻停火,保持最大程度的克制。同时,我们也通过特殊渠道,向卡法尔方面表达了我们的严重关切。”

阿卜杜拉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老人,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关切?克制?”阿卜杜拉的声音发抖,“部长阁下,卡法尔的炮弹已经落在了你们援建的港口上!你们的利益也受损了!”

“这确实令人遗憾。”副部长点点头,“我们会保留索赔的权利。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大使先生,喝茶,这茶不错,今年的新茶。”

阿卜杜拉看着那杯绿茶,突然觉得无比刺眼。

他站起身,没有告辞,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会客室。

门外,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红漆木门。

完了。

全完了。

消息传回拉希德。

地下掩体里死一般的寂静。

萨勒曼听着卫星电话里大使的汇报,手一点点垂了下来。电话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殿下?”国防部长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萨勒曼没有理他。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地图上,卡法尔的红色箭头已经像一把把尖刀,插进了拉希德的心脏。

而在地图的边缘,那个被重点标注的、由深水港,现在已经被画上了一个黑色的叉。

“深切关注……呼吁克制……”萨勒曼喃喃自语,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掩体里回荡,听起来有些渗人。

“骗子。”

萨勒曼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全是骗子!”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全是假的!”

他走到桌前,抓起那个印着龙国瓷器厂落款的精致茶杯,狠狠地砸在墙上。

“啪!”

瓷片碎了一地。

“他们就是假的!”萨勒曼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掩体里的军官和大臣们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里,同样闪烁着某种东西。

那是希望破灭后的绝望。

拉希德的街头。

防空警报又响了。

平民们拖家带口,在瓦砾和弹坑中奔跑,寻找防空洞。

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人,怀里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孩子。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天空空荡荡的。

只有卡法尔的苏制轰炸机在云层上空盘旋,发出死神般的轰鸣。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张传单。那是卡法尔飞机刚撒下来的。

传单上印着粗糙的阿拉伯语:

“放弃抵抗。没有人会来救你们。”

老人看着那张传单,一口唾沫吐在上面。

“懦夫。”老人咬着牙,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流下来。

怨恨,像野草一样在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疯长。

他们恨卡法尔的残暴,恨星条国和北极熊的冷血。

在拉希德人的心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靠着弄虚作假骗取世界关注,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骗子。

“等着吧。”萨勒曼在掩体里,看着地图上不断逼近的红线,咬牙切齿,“等卡法尔打进来,等星条国接管了这里。在这里的一切,一分钱都别想带走。我要让他们成为整个中东的笑柄!”

绝望到了极点,就变成了疯狂的诅咒。

而此时,在遥远的东方。

红星机械厂的传达室里。

老李头看着电视上拉希德难民哭嚎的画面,把手里的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

“唉,造孽啊。”老李头叹了口气。

旁边的小王攥着拳头,眼珠子瞪得溜圆:“李大爷,咱们就真这么干看着?拉希德那港口,我哥去年还去那儿安吊机呢!现在全被炸了!上面到底在想啥?咱们的‘鲲鹏’呢?拉出来溜溜啊!让那帮洋鬼子看看咱们的厉害!”

老李头没接话。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雪停了。

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风停了。

但老李头知道,这往往是暴风雪来临前的死寂。

九月的风,带着秋老虎的燥热。

骆驼湾的水,快被星条国和北极熊的军舰搅沸了。

全世界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这片海域。每天的新闻联播,开头十分钟全是中东那点事儿。

星条国的双航母编队天天搞实弹演习。F-14战机挂着实弹,在天上拉出一道道白烟。炸弹像不要钱一样往海里扔,炸起的水柱比楼还高。

北极熊也不含糊。核潜艇时不时就在星条国航母的警戒圈边缘浮出水面,透个气,顺便给星条国的雷达上点眼药。图-142反潜机更是贴着海面飞,螺旋桨的轰鸣声能把下面军舰上水兵的耳膜震破。

这两头巨兽,在骆驼湾这个狭小的澡盆里,疯狂地展示着肌肉。

全世界都在看戏。有人害怕,有人兴奋。

但看着看着,大家发现不对劲了。

少了一个人。

那个前两年在公海上,用两艘巨舰把星条国航母编队逼得灰头土脸,被视为改变世界格局“关键变量”,去哪了?

没动静。

安静得像是不在这个地球上。

半个月前,拉希德被卡法尔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对外宣布,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将向骆驼湾地区派遣一支由医疗船和补给舰组成的救援编队。

当时消息一出,全世界都竖起了耳朵。

星条国和北极熊的雷达全开,死死盯着。拉希德的王室更是痛哭流涕,以为救星终于来了。

结果呢?

半个月过去了。连个船影子都没看见。

东海,某军港。

几只海鸥落在码头的缆绳桩上,拉了泡屎,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码头边上,停着一艘刷着红十字的医疗船。舷号都快掉漆了,船体上全是黄褐色的铁锈。旁边是一艘老掉牙的综合补给舰,烟囱里冒着黑烟,突突突地响,像个哮喘病人。

老赵蹲在阴凉地里,手里端着个铝饭盒。饭盒里是高粱米饭拌白菜。他拿筷子扒拉了两口,嚼得嘎嘣响。

“老李,这船还走不走了?”老赵拿筷子指了指那艘医疗船。

老李头靠在吉普车轮胎上,抽着两毛钱一包的经济烟。烟雾缭绕,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走个屁。”老李头吐了口唾沫,“锅炉都修了三回了。昨天刚点火,管线又漏水了。就这破船,别说去骆驼湾,出个第一岛链都得散架。”

旁边的年轻水兵小刘急了,脸憋得通红,手里拿着个扳手死死攥着。

“那上面怎么说?

老李头磕了磕烟灰,冷笑一声。“笑话?人家早笑话上了。你没看昨天的《参考消息》?星条国那边的报纸,说咱们是‘岸防海军’,离了海岸线三百海里就不会打仗了。说咱们这医疗船,是去海里喂鱼的。”

小刘一拳砸在轮胎上,发出一声闷响。“放屁!咱们的‘鲲鹏’呢?拉出来啊!前两年在公海上,不是把星条国的航母都给逼退了吗?现在拉希德那边天天死人,咱们建的港口都被炸了,就这么干看着?”

老赵叹了口气,盖上饭盒盖,发出当啷一声。“小刘啊,你还是年轻。

老李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胶鞋底碾灭。“行了,干活去。上面的事,轮不到咱们操心。把这破锅炉修好是正经。”

小刘咬着牙,拎着扳手钻进了船舱。

憋屈。

太憋屈了。

这种憋屈,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一个人心里。走在街上,听着收音机里播报的骆驼湾战况,总觉得抬不起头来。

京城。外交部新闻发布厅。

头顶上的吊扇呼呼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

台下坐满了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长枪短炮架着,闪光灯闪得人睁不开眼。

发言人老张站在台上。西装领带,一丝不苟。但他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下一个问题。”老张指了指前排一个举手的金发女人。

星条国CNN的王牌记者,安娜。这女人出了名的嘴毒。

安娜站起来,手里拿着录音笔,嘴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发言人先生。半个月前,贵国承诺向骆驼湾地区派遣医疗船和补给舰。但据我们的卫星侦察,贵国的船只至今仍停留在母港,并且似乎正在进行大修。”

安娜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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