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世间万物的起源与终点
这个问题，同样萦绕在吴问、胖子、解禹臣的心头。
一时间，众人目光也聚焦在张起陵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张起陵脚步未停，他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就在吴偕以为他又要像往常一样沉默以对时，张起陵却微微侧头，目光在身后的黑眼镜和陈玟锦脸上，极其短暂地停了几息。
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懒得说，你俩，谁说？
黑眼镜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晃眼。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您请”的手势，明显是把这个“解说”任务让给了陈玟锦。
陈玟锦看着张起陵那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又看看一脸求知欲的吴偕和竖起耳朵的吴问三人，无奈地笑了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行吧，既然都到了这里，有些事，说说也无妨。”
“不过，‘终极’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我只能把我所知道的、或者说，被允许知道的，告诉你们。”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开口道。
“你们应该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终极的物质基础，与一颗远古时期坠落的巨大陨石有关。
这颗陨石非常特殊，它在进入大气层时并未完全烧毁，而是分裂成了多块，散落在这个世界的不同角落。”
“其中最大的一块，也是被认为最核心的一块，就在这里。
历代张家守护的秘密，汪葬海追寻的终极，西王母研究的永生，甚至更久远时代的一些神话传说……其根源，或多或少，都与这块最大的陨石碎片有关。”
这一讲，时间直接回溯到了上古伏羲和女娲时期，众人一边赶路一边听，不知不觉就走出去老远。
最后吴偕追问：“那这块陨石……它到底是什么？一种奇特的矿物质？还是外星生命？或者是一种能量源？”
陈玟锦摇摇头：“终极到底是什么，很难定义，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具体的形态！但你一看到它，就会感觉到世间万物的起源与终点。”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精确描述。”
这番话说得玄之又玄，充满了隐喻和不确定。
吴偕听得眉头紧锁，感觉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啥也没明白。
得！ 听完更迷糊了。
陈玟锦也知道自己说得模糊不清：“抱歉，我只能说到这个程度。想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都到了这里，你可以亲自去感受一下。”
众人沉默地消化着陈玟锦的话，脚下的“盲道”依旧延伸向黑暗。
这时，一阵微弱的水流声从前方深处传来。
黑眼镜耳朵动了动：“是地下河。”
果然，继续向前走了不到十分钟，在手电光柱的尽头，一片反射着微弱光芒的流动水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条地下河宽度约三四米，蜿蜒曲折，正从他们右侧的岩壁下方一个约莫两人高的不规则洞窟中流淌而出。
仔细看去，河水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绿色，在手电光下微微荡漾，流速平缓，几乎听不到什么湍急的水声，只有持续不断的“哗啦”声。
河面距离他们脚下的路面有半米多高，河岸是被水流常年冲刷得光滑无比的黑色岩石。
河水一路向着他们前进的方向，也就是青铜门更深处流淌，最终隐没在前方无边的黑暗里，看不到尽头。
见众人都有些稀奇地盯着这条突然出现的地下河，张起陵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开口道：“顺着河走，有安全屋。再向前，是终极。”
安全屋？
胖子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是小哥你们老张家守门人平时住的地方？有床铺有灶台不？能不能生火做饭？”
见张起陵点了点头，胖子立刻搓着手，兴奋地招呼众人。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胖爷我早就想看看，这青铜门里头，守门人住的‘安全屋’到底是个啥样！顺便在里头吃口热乎的。”
众人也被胖子的情绪感染，于是一行七人不再耽搁，沿着地下河岸，加快了脚步。
有了水声相伴，周围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窒息。手电光在墨绿色的河面上晃动，映出粼粼波光。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前面的张起陵忽然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到了。
远处，黑暗中竟出现了一点微光！
“有光！”
吴偕低呼一声，神情激动。
胖子转头看向张起陵：“小哥，你们那安全屋里，还有灯？”
张起陵凝视着那点光亮：“是终极。”
胖子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他也不再追问。
终极到底是个啥，待会儿他要自己去看！
吴偕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张罗着大伙儿快点走。
吴问盯着远处的光亮，心里还真有点小紧张。
别人到这来，是单纯“观光”的，他到这来，是想当“小偷”的。
【系统，待会儿我要怎么做。】
逼王系统倒是淡定得很：【你只要站到‘终极’十米距离内，剩下的事，交给我。】
吴问挑眉，心想系统还贴心。
他站那不动，让系统来。那偷走能量的事，不就等于神不知鬼不觉吗？
可行！
于是吴问好不容易产生的丁点心理负担，瞬间就没了，大喇喇地跟着队伍继续走。
而后还十分好心情地摸出一把棒棒糖，分给众人嗦。
逼王系统在空间里看着没心没肺的宿主，欲言又止，最后叹气闭麦。
七人走了半个多小时，那光亮越来越清晰，范围也逐渐扩大。
它不像灯光那样聚焦刺眼，也非自然天光，而是一种朦朦胧胧的、介于淡蓝与乳白之间的柔和光晕，均匀地弥漫在前方的空间里。
到了后来，四周的岩壁、脚下的路面、身旁流淌的地下河，都已被这奇异的光晕照亮，清晰可见，众人甚至可以关掉手电筒，仅凭‘终极’的光源视物。
终于，在绕过一道平缓的河湾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地下河在此处变得更加平缓开阔，河面宽度达到了五六米。
而在河岸一侧，紧邻着水边，赫然出现了一座带着院落的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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