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贾张氏吃两头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光。

贾张氏踌躇再三，终于下定决心，裹紧衣服悄悄出了门。

她先去了后院找许大茂，却听说那小子下乡放电影去了，至少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这兔崽子，跑得倒快。"贾张氏啐了一口，转身往中院走去。

路过水池时，突然一个黑影闪过，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哎哟，是好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转悠？"高阳提着药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哎哟我的老天爷！"贾张氏拍着胸口，“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大半夜的，出诊啊？”

高阳点点头："厂里有人突发急病。"他目光在贾张氏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皱，"你脸色不太好啊，最近是不是睡不安稳？"

高阳冷笑一声，种子种下，有因有果。

贾张氏心里一紧，慌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天热睡不好。"

等高阳走远，贾张氏才长舒一口气，暗骂自己疑神疑鬼。她蹑手蹑脚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才轻轻敲了三下门。

按照老套路，三长两短。

屋内，易中海正和一大妈商量着孩子出生后，应该取什么名字，听到敲门声，一大妈疑惑地问："这么晚了，谁啊？"

易中海皱眉："我去看看。"他打开门缝，看到贾张氏那张圆胖的脸，顿时脸色一变，"贾张氏？你..."

贾张氏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老易，有要紧事，让我进去说。"

易中海犹豫片刻，回头对一大妈说："你先睡吧，厂里有点事，我去去就回。"

易大妈听到那敲门声儿，就知道，肯定又是贾张氏，她早就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自己有傻柱，有儿子，你们爱咋玩咋玩，你们越是玩的欢儿，老娘坐在柱子身上，就是越是心安理得。

心安理得了，才能快乐不是？

出了门，易中海把贾张氏拉到院子角落的枣树下，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在两人脸上。

"什么事这么急？"易中海不耐烦地问。

贾张氏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才神秘兮兮地说："老易，我有了。"

"有什么了？"易中海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什么！"贾张氏拍了下大腿，"孩子啊！你的种！"其实贾张氏也吃不准这是谁的。毕竟易中海跟高氏也有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贾张氏声音压得更低，"前几天你还死命的捅...如今月事就没来。我找隔壁胡同的李婆子看了，她说十有八九是有了。"

易中海脑中嗡嗡作响，心脏狂跳。他快四十了，和一大妈结婚那么多年无子，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好事成双，牛逼啊...

"真...真的？"他声音发颤，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贾张氏撇嘴："骗你干啥？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拿这事开玩笑？"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高医生不是说了吗，阎家媳妇怀的是女孩，高氏的儿子，我家秀莲怀的是男孩。那我这..."

易中海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男孩？是男孩吗？"

贾张氏被他抓得生疼，抽回手："现在哪知道啊！不过..."她眼珠一转，"高医生那么神，要不找他看看？"

"不行！"易中海立刻否决，"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你...你打算怎么办？"

贾张氏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搓了搓手指，露出贪婪的笑容："老易啊，你看我这把年纪怀孕多不容易，得补补身子吧？按之前说好的，你给我两根小黄鱼，再说了，这孩子生下来，总得有个说法..."

易中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阴沉下来："你要多少钱？"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贪财的人吗？"贾张氏装模作样地叹气，"主要是为了孩子。这样吧，你先把两根小黄鱼给我，算是安胎费。等孩子生下来，每月再给十块钱生活费。"

"两根小黄鱼？！"易中海差点喊出来，赶紧压低声音，"你疯了吗？我不可能一次性给你，等生下来再说！"

贾张氏不慌不忙："老易，你可是钳工，一个月工资也不少。再说了，这可是你的亲骨肉，高氏有的，我也得有，要不然我伸进裤裆掐死他..."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中易中海的心。他沉默良久，终于咬牙道："一根小黄鱼，我只能先给你一根小黄鱼。"

"一根半，"贾张氏讨价还价，"外加每月十块钱。老易，你可想清楚了，要是让院里人知道这事..."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密，尤其是对翠翠。"

"那是自然，"贾张氏眉开眼笑。

易中海冷冷地说，"你必须保证，这孩子是我的，而且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出任何差错。至于钱，我会按期给你的。"

“开玩笑，自从老贾没了之后，我这地方，不都只有你进来过吗？”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为难："行吧行吧，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不过老易啊，你得先给点定金..."

易中海从内衣口袋摸出二十块钱塞给她："先拿着，剩下的我明天给你。记住，管好你的嘴！"

贾张氏麻利地收好钱，笑得见牙不见眼："放心放心，我嘴严实着呢。"

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高医生刚才看我那眼神怪怪的，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易中海眉头紧锁："他真说什么了？"

"就说我脸色不好..."贾张氏回忆道，"不过他医术那么神，万一..."

"别自己吓自己，"易中海打断她，"赶紧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贾张氏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道："明天晚饭后，还是这儿见啊！"

等贾张氏走远，易中海才长出一口气，靠在枣树上。

月光下，他的表情阴晴不定——既有即将有后的狂喜，又有被敲诈的愤怒，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

"儿子...我易中海有儿子了，还特么的是两个..."他喃喃自语，随即又冷笑一声，"贾张氏，你以为吃定我了？走着瞧..."

另一边，贾张氏摸着兜里的钱，心里美滋滋的。她盘算着明天拿到小黄鱼后，要先去扯几尺好布做新衣裳。走到中院拐角处，她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啊，许大茂那小子也不能放过..."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反正现在也看不出来，两头吃才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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