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娄子捅我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高阳的唇比她想象的更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润。
娄晓娥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她确信这样大的心跳声一定会吵醒另一边屋里的所有人。
可高阳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呼吸依旧平稳。
娄晓娥鬼使神差地再次伸出手，这次用指尖描摹他的眉骨。
浓密的眉毛下，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高阳时，就是这双眼睛让她移不开视线。
"我一定是疯了..."娄晓娥在心里喃喃自语，却俯下身去。
她的发丝垂落，扫过高阳的脸颊。
在嘴唇相触的前一刻，她紧张得几乎窒息。这是一个轻如羽毛的触碰，短暂得如同错觉。
可就是这一触，让娄晓娥浑身颤抖。
她从未想过亲吻会是这种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又像是饮了最烈的酒，从舌尖一直烧到心口。
她仓皇地直起身，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微妙的触感。
高阳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侧了侧头。
这个动作吓得娄晓娥差点惊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等待了几秒发现他并没有醒来，才敢继续呼吸。
月光移到了高阳的颈侧，照亮了喉结的弧度。
娄晓娥着了魔般盯着那里，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飞蛾扑火的故事。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明知会焚身，飞蛾还是义无反顾。
她再次俯身，这次吻得更加坚定。当她的唇贴上高阳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涌上心头。
她生涩地轻吮他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唇形。这个吻带着少女全部的笨拙与热情，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高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吓得娄晓娥立刻弹开。
可下一秒，她震惊地发现高阳无意识地追随着她的唇，手臂甚至抬起来环住了她的腰。
这个回应让娄晓娥脑中轰然作响，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
"他...他也..."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
高阳显然还在熟睡，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可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某种决绝。
娄晓娥颤抖着解开睡衣最上面的扣子，凉意顺着敞开的领口钻进来。
她想起秦淮茹曾经隐晦地提起过，高阳喜欢她穿丝质睡衣的样子。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今晚选了这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
当第二颗扣子解开时，娄晓娥停顿了一下。
从小受到的礼教在脑中尖锐地抗议，可即将南下的现实压过了一切顾虑。
"就这一夜..."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让我至少有一次任性的权利。"
妈说过，男人不管任何时候，哪怕是熟睡状态下，也能瞬间击破女人的防线，会是怎么击破？
她显然不太懂，男女之间是怎么快乐的。
但是，遮盖起来的地方，怎么用的，她也是知道一些，无非就是放进去和不放进去的区别。
随着第三颗扣子松开，睡裙从肩头滑落。
月光如水般流淌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
娄晓娥从未在他人面前如此暴露过自己，羞耻感让她浑身泛起粉色。可当她看向高阳沉睡的面容时，那股灼热的情感再次战胜了羞怯。
她缓缓俯下身，这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当她的唇贴上高阳的瞬间，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算是告别的吻，也是表白的吻，包含着所有她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感。
脑海中全都是高阳的耐心，温柔的样子，犹记得在昌平的那天夜里，自己因为月事痛的死去活来。
那晚上挺冷的，但是他却始终在床头坐着，照顾了自己一夜，第二天见还没亮，就又投入工作。
还有那个他亲手做的比月事带还要好用的多的卫生巾，还有在教导自己时候的耐心，温情。
所有美好的回忆，如同一张张彩色的照片，缓缓的在娄晓娥脑海中浮现着。
"我爱你..."她在唇齿间无声地诉说，手指插入高阳的发间。
这一刻，什么礼义廉耻，什么闺阁教养，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如果今夜不把心意传达出去，余生都将活在遗憾中。
高阳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无意识地收紧。
娄晓娥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当高阳在睡梦中回应她的吻时，娄晓娥彻底沦陷了。她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跟随本能索取更多。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院中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树影在窗纸上摇曳，如同娄晓娥此刻翻腾的心绪。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深夜，她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用最隐秘也最热烈的方式，向心爱之人献上了全部的真心。
不多时，这张由高阳亲自打的木床，传来的均匀的律动声。
娄晓娥，这个长得像杨幂一样的女人，这一刻显然是低估了自己师父的能力。
有些东西大的吓人，还有那时间，更是持续的让人抓狂。她只记得，这一晚她满含热泪的模样。
高阳猛地惊醒，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居然不是秦淮茹，说真的一开始是懵逼的。
但是，他马上就进入了状态，还是头一次被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轻薄，这怎么行呢？
说来最有意思的点是什么？
这个房间，这个位置，跟原著的差不多，娄晓娥好像最后也是在后院擦枪走火的，
......
晨光透过窗棂，在炕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娄晓娥睫毛轻颤，从混沌的梦境中缓缓醒来。
身体传来的酸痛感让她瞬间清醒，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
她僵着身子不敢动，高阳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娄晓娥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晨光中，高阳的睡颜近在咫尺，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威严的眉眼此刻放松下来，竟显出几分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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