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小燕子没有被错认(下)
銮驾载着紫薇与小燕子返回皇宫时,夕阳正将宫墙染成暖金色。
小燕子扒着车窗看那些飞檐斗拱,嘴里还不停念叨:“紫薇你看,这宫墙比大杂院的土墙气派多了,就是走路得慢慢挪,可憋坏我了!”
紫薇笑着拉她的手,眼底是失而复得的安稳——她不仅寻回了父亲,更没弄丢这个替她闯围场、挡风雨的姐姐。
乾隆早已吩咐内务府,在长春宫旁收拾出两座相邻的院落,一座给紫薇,一座给小燕子。
令妃亲自带着宫女送来新衣,见小燕子对着绣满金线的宫装皱眉头,便笑着打趣:“这衣服是看着繁复,穿惯了就好,若是实在不喜欢,我让绣坊给你做些素净的短褂便是。”
小燕子眼睛一亮,忙拉着令妃道谢,倒让一旁的紫薇忍俊不禁——这姐姐,到了皇宫还是改不了爱自在的性子。
不多时,福家兄弟奉命入宫觐见。
尔康一身青缎官袍,身姿挺拔,见到紫薇时,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行礼拜见时还特意多问了句:“夏姑娘一路劳顿,可有不适?”
紫薇脸颊微红,轻声答了句“多谢大人关心,一切安好”,那模样落在乾隆眼里,倒让他想起当年与雨荷初见时的羞涩光景。
尔泰站在尔康身后,性子比兄长活络些,目光扫到小燕子时,忍不住笑了——这姑娘正偷偷扯着宫装的裙摆,想把长拖摆掖进腰带里,活像只想挣脱束缚的小雀儿。
待乾隆说起要赏小燕子,问她想要什么,小燕子想也不想就说:“我想学骑马,宫里的路走得太慢啦!”
这话一出,满殿的人都笑了。
乾隆也被她的直率逗乐,转头看向尔泰,“尔泰,你骑射比较好,你来教他怎么样?”
尔泰连忙上前领旨,“臣遵旨,定照顾好姑娘,不让姑娘摔了。”
余光瞥见小燕子冲他做了个鬼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紫薇渐渐适应了宫廷生活。
她本就知书达理,无论是请安问好,还是应对宫中礼仪,都做得妥帖周到。
老佛爷起初还担心她出身民间,不懂规矩,可几次与她谈话后,见她对诗词典故信手拈来,说起夏雨荷时又满是敬重,便渐渐放下心来,还特意把自己珍藏的一支玉簪送给她。
温声道:“你娘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你随她,哀家放心。”
皇后见紫薇行事端庄,从不在宫中争风吃醋,对小燕子也多有包容,便也没像从前那般挑剔。
尔康对紫薇的心意,宫中上下渐渐都看在眼里。
乾隆看在眼里,便主动提起指婚,紫薇红着脸点头,尔康更是激动得当场叩谢皇恩。
另一边,小燕子跟着尔泰学骑马,两人在马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尔泰知道小燕子喜欢热闹,便常带她出宫,去之前的大杂院看看——孩子们都进了学堂,爷爷奶奶也被妥善安置,小燕子见了,比自己得了赏赐还开心。
两人在郊外赛马,小燕子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尔泰连忙跳下马将她扶起,紧张地问她有没有受伤,小燕子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突然红了脸,小声说:“尔泰,你好像比我还怕疼。”
尔泰愣了愣,随即笑道:“我怕你疼。”
这话让小燕子心跳加速,往后再跟尔泰相处,便多了几分羞涩。
乾隆看出两人的心意,便也一并下了旨,将小燕子指给尔泰。
旨意下来那天,小燕子拉着紫薇的手又哭又笑:“紫薇你看,我不仅能保护你,还能在宫里有个家啦!”
紫薇也为她高兴,姐妹俩相拥着,眼底满是幸福。
大婚那天,皇宫里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尔康穿着大红喜服,牵着紫薇的手,一步步走向礼堂,眼中满是珍视;尔泰则骑着高头大马,亲自去接小燕子,小燕子穿着喜服,却没像寻常新娘那般拘谨。
反而笑着对尔泰说:“以后你可不能管着我,我还是要去马场骑马,要出宫看孩子们!”
尔泰笑着点头:“都依你,只要你高兴。”
婚后的日子,更是过得和和美美。
尔康与紫薇琴瑟和鸣,时常一起读书作画,偶尔还会陪乾隆下棋;尔泰则陪着小燕子,或是在马场赛马,或是出宫游玩,两人的笑声常常传遍整个皇宫。
老佛爷见两对新人相处和睦,宫中也一片安宁,便常说:“这都是雨荷的福气,也是咱们皇家的福气。”
三年后的夏天,乾隆带着众人去大明湖畔,紫薇站在湖边,看着满湖的荷花。
轻声对乾隆说:“皇阿玛,我娘要是知道现在这样,一定很开心。”
乾隆望着湖面,眼中满是温柔:“是啊,雨荷,你看,咱们的女儿幸福,还有小燕子这个好孩子陪着她,你可以放心了。”
小燕子拉着尔泰的手,指着湖边的小船,兴奋地说:“尔泰你看,咱们下次来,不如划着船采荷花,就像我小时候在乡下那样!”
尔泰笑着应好,尔康与紫薇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一如当年大明湖畔的那场相遇。
(https://www.shubada.com/101685/4418230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