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提前报备！
“行行行，我答应你。”李建业顺坡下驴，语气十分诚恳，“要是下次她李望舒再有啥动向，我尽量提前跟你们报备！”
艾莎听他这么说，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这还差不多。”艾莎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拿起桌上的肉串，“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敢吃独食，看我不让安娜断了你的伙食！”
安娜在旁边掩嘴轻笑，没搭腔。
“行了行了，赶紧吃吧，肉都快凉了。”李建业赶紧招呼。
趁着她们吃肉的功夫，李建业站起身去拿出了几瓶冰镇啤酒。
这大热天的，没有冰啤酒的烧烤，那简直没有灵魂。
“来来来，大中午的，整点透心凉的！”
李建业拿着起子，“砰砰砰”几下把瓶盖撬开，给每人面前倒了一搪瓷缸子。
啤酒冒着白色的冷气，杯壁上全是水珠。
王秀兰和沈幼微刚才吃羊肉串辣得直吸溜，这会儿端起缸子灌了一大口。
“哇——”王秀兰辣得通红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爽得直跺脚，“虽然不怎么爱喝，但这冰冰凉的感觉太解渴了！”
沈幼微也是连连点头，小口小口地抿着，满脸幸福。
安娜吃得优雅，小口吃着羊肉，配上一口冰啤酒，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全是惬意。
艾莎最豪爽，直接端起缸子“咕咚咕咚”干了半杯，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舒坦！”艾莎抹了抹嘴，“建业，你这烤肉烤的，真不赖！！”
几个人围在桌边，吃得满嘴流油，气氛热烈。
……
时间转瞬即逝。
太阳渐渐西沉，热气稍稍退了些，傍晚的微风吹过中心街。
到了下班和吃晚饭的高峰期。
街道上自行车铃铛声响成一片，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地往家赶。
昨天李建业这烤肉店第一天开张，那霸道的香味和绝佳的口味，早就成了食客们口中的“活招牌”。
今天一到点，效果直接炸裂。
轧钢厂的保卫科干事赵铁柱，昨天就在这儿尝了鲜，今天一下班，他连家都没回，拉着三个关系好的工友，一路狂蹬自行车直奔中心街。
“铁柱，你小子吹得那么神，真有那么好吃？”后座的工友半信半疑。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赵铁柱满头大汗，脚底下踩得飞快，“那羊腰子烤得，滋滋冒油，一点膻味都没有，赶紧的，去晚了连个马扎都抢不到！”
几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中心街这边。
抬头一看，直接傻眼了。
李氏烤肉店门口黑压压的全是人！
里三层外三层，把那块空地堵得水泄不通，别说马扎了，连个站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赵铁柱心凉了半截，满脸失落。
“完了完了。”赵铁柱拍着大腿，“今天这顿大肉算是泡汤了，这么多人，排到半夜也轮不上咱们啊！”
旁边的工友也是连连叹气，肚子饿得咕咕叫，闻着那随风飘来的孜然味，简直是一种折磨。
就在人群骚动，不少人觉得排不上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
李建业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站在烤炉后面扯着嗓子喊开了。
“大家伙别急！都排好队，一个一个点单！”
李建业大嗓门盖过了嘈杂的人声。
“今天我备足了肉，绝对管够！只要愿意等的，保证大家都能吃上热乎的！”
这话一出，原本失落的人群立马来劲了。
“老板，真够啊？！”有人大声问。
“绝对够！”李建业一边翻着手里的肉串，一边大声回应。
但他看着这乌泱泱的人群，知道光靠等也不是个事儿，得把这波客流消化掉。
李建业脑子一转，直接伸手往旁边一指。
“要是实在饿得慌，等不及的，大家可以先去隔壁的‘来安饭馆’！”
“那饭馆也是我家的，大家进去随便点两个凉菜，或者来碗面条垫垫肚子，你们的烤肉点好了，我直接让人给你们端到饭馆桌上去！”
李建业大手一挥，抛出个大诱饵。
“这大热天的，让大家伙久等了，今天凡是去饭馆等烤肉的，我免费送一瓶汽水，给大家降降火！”
这话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肉管够，不用在外面干站着挨热，进去坐着等还有免费汽水喝！
刚才还失落的赵铁柱立马满血复活。
“走走走！去饭馆占座！”赵铁柱招呼着几个工友，一头扎进了隔壁的来安饭馆。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呼啦啦往饭馆里涌。
来安饭馆瞬间爆满。
柜台里，李安生拨算盘拨得手抽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李友亮带着二胖、毛猴他们几个，端着凉菜和啤酒，在桌子中间穿梭，跑得脚底冒烟，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这一手商业联动，直接把两家店的生意全都推向了高潮。
烤肉店这边，更是火星子直冒。
刘香梅和张喜云两个婶子在旁边切肉、穿串，手快得出残影，竹签子碰撞的声音就没停过。
“建业，三十串羊肉，十个腰子，饭馆三号桌的！”刘香梅大声报菜。
“好嘞！”
李建业抓起一大把肉串，往铁丝网上一铺。
肥油滴进通红的炭火里，“刺啦”一声，白烟腾起。
李建业手法娴熟，翻面、刷油、撒孜然、捏辣椒面，动作行云流水。
那股子霸道的烤肉香味，顺着风直接飘出了二里地。
无数下班路过的人，闻着味儿就走不动道了，纷纷驻足观看。
“我的天，这啥味儿啊，太香了吧！”
“是李氏烤肉！”
“这李老板真是个能人，整个柳县也找不出第二家生意这么火爆的铺子了！”
人群外围，马路对面。
刘老太牵着十岁的孙子高小军，正眼巴巴地往这边瞅。
高小军垫着脚尖，使劲吸着鼻子，馋得直咽口水。
“奶奶，我要吃烤肉，我要吃我要吃！”高小军晃着刘老太的胳膊撒娇。
刘老太兜里攥着几毛钱，本来想过来给孙子买两串解解馋。
可她牵着孙子刚往前凑了凑，立马被拥挤的人潮给挡了回来。
“哎哟，别挤别挤，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刘老太护着孙子，赶紧退回了马路边。
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后背，刘老太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军啊，今天咱恐怕是吃不上了。”刘老太摸了摸孙子的头，满脸歉意。
“你看这人多的，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咱就算去排队，都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烤肉没买上，人得饿晕在这儿了。”
高小军一听这话，眼眶顿时红了，满脸的委屈，小嘴撅得老高。
“不嘛，我就想吃，我就要吃烤肉……”高小军带着哭腔。
刘老太也是心疼，但实在挤不进去。
“乖，听话，咱今天先回家，奶奶给你贴饼子吃。”
“明天，明天下午奶奶就来找李建业先预定，肯定让你吃上！！”
……
时间一点点推移。
晚上九点多。
按理说，这年头柳县老百姓没什么夜生活，国营店铺下午五六点就全都关门了，平时一到八九点，整个中心街基本就打烊了，街上黑灯瞎火，连个鬼影子都找不着。
但今天这中心街，简直邪了门。
哪怕一开始有不少人嫌挤，看一眼就摇着头走了，但这李氏烤肉店的生意根本没受影响。
吃完晚饭出来遛弯的人，溜达着溜达着，那脚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这边拐。
“这味儿太霸道了，之前挤不进去，这会儿人少点没？”
“走走走，过去看看，我这肚子里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这帮人一茬接着一茬，硬生生把这波客流续到了快十点。
烤炉前头，李建业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签子在铁丝网上翻飞。
炉子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映着他那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
来安饭馆二楼的包厢里。
梁县长推开半扇木格窗，探着半个身子往下瞅。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把楼下烤肉店的热闹劲儿尽收眼底。
赵诚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个茶缸子，慢悠悠地吹着浮沫。
李望舒挨着梁县长坐着，今天她换了件浅蓝色的的确良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西装裤，头发盘在脑后，看着端庄又大气。
只是她这会儿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时不时地换个姿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昨晚折腾得太狠，她这腰眼到现在还酸得直抽抽。
“这小子，是真能折腾。”梁县长趴在窗台边，忍不住叹了口气，“我都以为他这来安饭馆的生意，已经是个体经营的巅峰了。”
梁县长转过头，看着赵诚。
“老赵，你看看底下这阵仗，谁能想到他又憋出个大招，弄了个烧烤！”
“平时八九点钟，这街上连条野狗都看不见，现在倒好，快十点了还乌泱泱全是人。”梁县长拍了拍窗棂，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赞赏，“李建业这小子，凭一己之力，把咱们中心街的夜间营业时间，硬生生往后拉了一两个钟头！”
赵诚放下茶缸子，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就相当于，如果整个中心街在夜晚也有这种消费能力，其他那些铺子，都可以延长营业时间。”
“这可是变相地增长了咱们县的经济啊！”
梁县长连连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年头，政策刚放开，上头天天喊着搞活经济，可底下人不知道怎么搞，都在观望。
李建业这就等于是个活生生的标杆！
“这事儿得重点关注，不能小觑。”梁县长摸了摸下巴，突然话锋一转，咽了口唾沫，“就是这生意太好了也不行，咱们都坐这儿多大一会儿了？烧烤还没见着影儿！”
梁县长指着窗外飘上来的白烟。
“光闻这味儿了，给我馋的，这口水就没停过！”
赵诚听着这话，直接乐出了声。
“梁县长，你快把那窗户关上吧！”赵诚打趣，“就是因为你开着窗户，那孜然味才一个劲儿地往屋里乱窜。”
“你要是再闻下去，哈喇子都要掉窗台上了。”
梁县长哈哈一笑，伸手把木窗“吱呀”一声合严实了。
屋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李望舒坐在椅子上，听着两个男人夸赞李建业，心里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子骄傲。
那可是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她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楼下李建业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样子，再看看眼前端着茶缸子、脸色有些发黄的梁县长。
李望舒心里暗自叹息，这人跟人，真没法比。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楼下的嘈杂声渐渐小了。
包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吱呀——”门被推开。
李建业端着个大号的不锈钢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烤羊肉、烤羊排、韭菜、大蒜，还有几串烤得焦黄冒油的羊腰子。
“梁县长，赵厂长，实在对不住！”李建业把托盘稳稳当当地放在八仙桌正中间，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今天人太多了，实在走不开。”李建业满脸歉意，“没饿着你们吧？”
梁县长摆摆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烤肉。
“没事没事，忙了好！”梁县长拿起一串羊肉，“忙了说明你这生意好，你这生意好，就意味着咱们县的经济也会越来越好嘛！”
赵诚也跟着附和，“建业，你这手艺绝了，这味儿我在厂里都闻见了。”
李建业笑了笑，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坐在旁边的李望舒。
李望舒今天穿得很素净，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根本藏不住，特别是衬衫底下那惊人的弧度，把扣子绷得紧紧的。
李望舒接收到李建业的视线，脸颊微微一热，但她胆子大，非但没躲，反而迎着李建业的视线，轻轻咬了咬下嘴唇。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看得李建业心里直呼要命。
这女人，当着自家男人的面，还敢这么撩拨。
“大家先吃，趁热。”李建业赶紧挪开视线，强装镇定，“这烤肉就得吃刚出炉的，凉了就有膻味了。”
“还有冰啤酒没拿上来，我这就下去拿。”
说完，李建业转身就往外走。
没多大功夫，他提着半打冒着冷气的啤酒重新回了包厢。
“砰砰砰”几声脆响。
李建业拿着起子把瓶盖全撬开，给梁县长和赵诚一人倒了一满杯，又给李望舒倒了半杯。
“来，梁县长，赵厂长，我敬你们一杯。”李建业自己端起杯子，“感谢领导们对我的支持。”
梁县长心情大好，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灌下去，配上一口滋滋冒油的烤羊肉，梁县长舒服得直叹气。
“建业啊，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梁县长一边嚼着羊肉，一边当面称赞，“同样是做买卖，别人家门可罗雀，你这儿每天都跟过年赶集似的。”
“你这烤肉店一开，算是让咱们县的个体经营，直接再上了一个大台阶！”
李建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十分谦虚。
“梁县长，您过奖了。”李建业笑了笑，“我这就是瞎捣鼓，运气好，运气好！”
梁县长咽下嘴里那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羊排，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伸手指着李建业。
“你小子就别搁这儿谦虚了！”
“这还叫瞎捣鼓？你这瞎捣鼓弄出来的动静，比咱们县那些半死不活的国营厂子一年的动静都大！”
梁县长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冰镇啤酒，接着往下说。
“正好，我明天要去市里开个经济研讨会，市里领导点名要听听咱们底下各个县自从上次会议结束后，个体经济改善的情况，重点就是看有没有什么突出的典型。”
“我原本还发愁拿什么当典型上报，裁缝铺和你那饭馆都说过了，总不能再提一回，你这烤肉店一开，简直是瞌睡送枕头！”梁县长拍了拍八仙桌的桌面，满脸红光，显得十分兴奋，“我明天就把你这李氏烤肉店作为重点案例，好好在市领导面前露露脸，到时候，市里一准得再次通报表扬你！”
“弄不好，市里还得组织各县的骨干，来咱们柳县实地观摩学习你的先进经验！”
李建业一听这话，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人影，头皮一阵发麻。
桦县商业局副局长，苏雪！
上次来安饭馆表现不错，市里给柳县发了通报表扬，苏雪就跟着她爹苏县长跑来柳县，打着观摩学习的旗号，硬生生把他拉去桦县“指导”了好几天。
那几天，他可是被苏雪缠得不轻。
那女人平时在外人面前端着副局长的架子，冷得像座冰山，可私底下根本就是个女妖精，食髓知味后疯得厉害。
这要是市里再通报表扬一次，再弄一波观摩团，苏雪指不定又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跑过来。
他这县城的后院已经够起火的了，再加个苏雪过来搅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梁县长，您去市里汇报成绩，那是您的本事，随便您怎么夸都行。”李建业赶紧摆手，满脸抗拒，“但这回要是再弄什么观摩团，我可提前跟您说好，我绝对不管接待了！”
李建业指了指楼下，“您也看见了，我这店里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连个喘气的功夫都没有，哪有时间去给别人传授什么经验。”
梁县长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放心！”梁县长伸手指了指李建业，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这次就算是市里要求，我也绝对不让你出面！”
“上次苏县长带着苏雪跑来挖墙脚，那点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他们桦县做梦都想把你挖过去搞经济，我那几天心里一直悬着，生怕你小子被他们开出的条件给诱惑了，直接跑路！”
梁县长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放在桌上。
“你可是咱们柳县的宝贝疙瘩，这回我只汇报成绩，绝对不让人来实地打扰你，免得那些人看红了眼，又跑来跟我抢人！”
李建业听懂了梁县长的心思，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只要没人来瞎掺和，什么都好说。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建业笑着端起酒杯，“来，梁县长，赵厂长，我再敬你们一杯。”
包厢里的气氛相当融洽。
这顿宵夜吃得宾主尽欢。
眨眼的功夫，托盘里堆成小山的烤肉就被扫荡一空。
梁县长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下摆。
“行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去市里开会，我们得回去了。”
赵诚也跟着站起身，“建业，你这手艺绝了，下次我带厂里几个干部再来尝尝。”
“随时欢迎。”李建业笑着回应，顺手拿起托盘，准备收桌子。
梁县长和赵诚并排往包厢门外走去。
李望舒拎着那个精致的小皮包，走在最后面。
路过李建业身边时，李望舒突然放慢了脚步。
她趁着前面两个男人背对着他们没注意，转过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李建业。
眼波流转间，李望舒飞快地冲他眨了一下眼，还轻轻咬了咬下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火热。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李建业吓了一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这女人想干啥？！
昨晚在裁缝铺的实木柜台上，他可是结结实实折腾了大半宿，今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连路都走不稳。
这才过去多大一会儿？这就又缓过劲来了？
昨天晚上她是借口回娘家，趁机在半道上截了他的胡，今天晚上梁县长都在这儿，她难道还想当着梁县长的面，再找个借口溜出来？
这胆子也太肥了！
李建业赶紧把视线挪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李望舒看着李建业这副躲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踩着高跟鞋，扭着丰腴的腰肢走出了包厢。
李建业端着装满空酒瓶的托盘，跟着他们一起下楼送客。
刚走到一楼大堂的楼梯拐角，李建业的脚步就顿住了。
大堂靠近门口的一张八仙桌旁，坐着三个女人。
艾莎、沈幼微。
还有赵雅！
赵雅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配着一条军绿色的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英姿飒爽的劲儿。
她本来正跟艾莎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听到楼梯上的动静，立刻抬起头看了过来。
这一看，赵雅的目光直接越过走在前面的梁县长和赵诚，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李建业身上。
那张漂亮精致的大小姐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她挑着好看的眉毛，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建业两眼，嘴角挑得老高，眼神里全都是戏谑。
那表情仿佛在说：哎哟，小伙子，你很不错哟，连县长夫人都敢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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