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虚凝的身世
江澜站在原地，看着虚凝离去的方向，眯着眼。
禁制……
什么时候？
他自认为已经很小心了，无论是苍玄还是其他人，都应该没有在他身上下禁制的机会才对。
算了，先回去看看吧。
深吸一口气，江澜转身朝住处走去。
回到房间，江澜盘膝坐在床上，内视己身。
丹田，经脉，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完全不像是有禁制的样子。
江澜皱了皱眉，继续深入感知。
这一次，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最深处，虚空之心所在的位置。
终于，他发现了一丝异常。
在虚空之心的边缘，有一道极为细微的波动。
那波动若有若无，和他的真气融为一体，几乎无法察觉。
如果不是虚凝提醒，他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
江澜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找到了。
这就是禁制。
他再次闭上眼睛，尝试用真气触碰那道禁制。
只是刚一接触，禁制便散发出一阵微弱的波动，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江澜立刻收回真气。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强来。
他沉思片刻，尝试催动虚空之心。
些许空间之力从虚空之心中涌出，朝禁制蔓延过去。
禁制微微颤动了一下。
江澜眼前一亮。
有效果！
他直接加大力度，疯狂催动。
禁制的颤动越来越剧烈。
可正当江澜以为即将要成功的时候，禁制却突然稳定下来，变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什么情况？
仔细分析了一番，江澜找到了问题所在。
虚空之心确实能够对禁制施加一定影响，但还不够。
换个说法，是他的实力还不够。
江澜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看来……想要破解禁制，还需要更强的实力。
“唉……”江澜摇摇头，轻叹一口气。
随即，他侧头望向窗外。
大景……
算算时间，他离开已经快两个月了。
也不知道星夜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答应过她们，要平安回去的……
不过看现在这样子，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没法从这地方脱身了。
江澜收回思绪，重新坐直身体。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他需要一个计划。
首先，继续修炼，提升实力。
虚空衍化诀的熟练度还没有满，他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也还有提升的空间。
只要实力足够强，禁制自然能够破解。
其次，多和虚凝接触。
虚凝在虚殿待了三百年，对虚殿的了解比他深得多。
而且，她身上也有禁制，和他是同病相怜。
如果能争取到她的帮助，逃离虚殿的把握会大很多。
最后，寻找其他机会。
虚殿这么大，说不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多走走，多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江澜理清思路，心中渐渐有了方向。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虚空衍化诀。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缓缓没入他的体内。
江澜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整个人沉浸在修炼之中。
……
接下来几天，江澜的日子过得很规律。
白天修炼，偶尔出去走走，晚上继续修炼。
虚殿的弟子们对他的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不过更多的，还是看不起。
毕竟，江澜是下界来的。
江澜也懒得理会，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十天后，下午。
江澜结束修炼，决定出去透透气。
沿着之前走过的路，江澜再次来到之前遇见虚凝那花园门前。
他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看见虚凝依旧坐在石椅上，抬头望天。
江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圣女。”
虚凝回过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又是你。”
江澜笑了笑，在她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
“打扰了。”
虚凝摇摇头，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江澜才开口道：“圣女经常来这里吗？”
“偶尔。”虚凝道，“这里比较安静，适合一个人待着。”
江澜点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不上尴尬，但也算不上融洽。
又过了一会儿，虚凝突然开口道：“禁制的事，你查过了吗？”
江澜点点头。
“查过了，确实有。”
“有什么发现吗？”
“虚空之心对禁制有点影响，但还不够。”江澜道，“以我现在的实力，破不了。”
虚凝沉默片刻，道：“意料之中。”
她看着江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在虚殿三百年，见过不少人想逃。”
“结果呢？”
“都死了。”
江澜沉默了。
虚凝继续道：“禁制是殿主亲自布下的，除非实力超过殿主，否则根本破不了。”
江澜没有说话。
虚凝看着他，问道：“你也想逃吗？”
江澜没有否认。
“我还有家人，她们在等我回去。”
虚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家人……”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轻。
“我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两个字了。”
江澜看着她，没有说话。
虚凝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在回忆。
片刻后，她轻叹一口气，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江澜点点头。
“圣女慢走。”
虚凝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江澜一眼。
“江澜。”
“嗯？”
“小心点。”
说完，她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花园深处。
江澜坐在原地，看着虚凝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虚凝这个女人，好像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
起码江澜能看出来，她在想家人的时候，眼神中的怀念。
看来，这圣女身上的故事，也不简单。
江澜收回目光，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下身体。
天已经快黑了，也该回去了。
他朝住处走去，心中却在思索着虚凝的事情。
三百年。
她在虚殿待了三百年。
说实话，江澜感觉这数字有些抽象。
从他穿越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不过三四年的时间。
三百年……太久了。
虚凝真的能成为他的助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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