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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厕所里的哭声(7)


没有激动,或者悲伤,只是觉得一个这么熟悉的人死了,人生无常呀!

“怎么死的?”高正问。

“不清楚,我也是刚刚听前面的人说的。”张明也不是很清楚。

“他好象没有什么病吧。”。

“虽然他待我们差点,但是没有人希望他死的。”人们纷纷议论着这突发的事件。

正说着,前面解禁,可以进去了。一群人又闹哄哄的进去。几个老师正在为管理员收拾东西,他一个人行李也很少,终究是个可怜的人呀。

接着警车呼啸而去。文学系的主席从411寝室门口路过,海龙把他拉了进来,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好生生的就死了。”

主席面露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其他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听他的解释。他好不容易挤出了几个字:“病死了吧”看他的表情,显然不是正确答案。

这时,从406过来的张明向海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放开了主席。主席连忙说道:“那我先走了。”海龙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硬的,他一向是个玲珑的人。

“终于忍不住要开始动手了!”海龙心里明白。

一个大大的问号盘踞在每个人的心头。向隔壁的人打听,都是不知道,或者是病死了。几个老师也不做一点解释,收拾完东西,一刻不停的就离开。他们都面无表情。五天过去了,学校也没有任何的表示,没有老师来问我们的情况,也没有调新的管理员来。

一切都是扑朔迷离。

10月25日,海龙等人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真实是这么的匪夷所思,要知道是这样,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好。据说是主席自己泄露了风声,这样的事情搁在谁心里都会把他压跨的。

主席在一次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说起的,他当时还哭了,他说:“我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事实的真相是:管理员死在了我们二楼的水房里,他躺在了水槽里,准确的说不是躺,是被人硬塞进去,因为水槽只能放进去一个大水桶,而现在它容纳了一个36岁的中年人。听说他的肩膀已经变形,白森森的骨头从肉里戳了出来,满池子血水。死状恐怖。

是主席第一个看见的,大概在中午11点,他提前回来做值日的。海龙突然挺佩服这个文学系的主席,也明白了为什么学校对这样的事情秘而不宣。

一阵寒意席卷听到这消息的人们的全身,从头凉到脚。听者无一不是目瞪口呆。没过几天,这样的事情就传得满校风雨了。更有甚者,添油加醋,描绘得活灵活现,于是海龙所在的宿舍楼的人免不了在外被人行注目礼。

事情沸腾了好几天,直到一天中午听到广播,播音员在播报教务处的通知,意思是,“学校郑重通告17栋管理员王运伟同志死于心脏病,对他的死学校感到很遗憾,尽量做好他死后的安置工作。目前,对于他的死的种种传闻皆为捏造,少数的同学在其中造谣生事,学校一旦发现,将会给予严厉的批评。”这个“少数”的同学,显然包括那个文学系的主席,他已经几天没有做值日了,大概被免职,其他人又不好意思问,见面居然尴尬起来。

那个主席始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各种各样的猜度倒是被压了下去。少了管理员,空着的门房时刻提醒着我们不久前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二楼的水房已经没有人去了,连带那边的厕所和浴室都已经人迹罕至了。学生们都涌向了另一头的水房和厕所。

宿舍楼里又开始弥漫着不安与恐怖的气氛。好日子再次宣告了结束。

张明的话得到了验证,不愿意这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一晚,下了课,张明在路上对海龙说:“我们再玩一次碟仙如何?这次你也来参加!”他诡异的朝海龙一笑。

海龙当场呆在那里,脑袋在五秒钟内被抽空,直到他用力拍海龙的脑袋。海龙心想,“我靠。这家伙不是出问题了吧?”

“不至于反映这样剧烈吧!”张明半开玩笑地对海龙说。

“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居然想出了这么个嗖主意,碟仙提起这两个字我就头疼,你是不是想把脚步声又招回来。”海龙谚语不善地说道。虽然海龙以“恶魔猎人”自居,而且凭着他五气朝元后期的修为,一般的鬼怪绝难挡他,但是海龙担心的是那中让自己都觉得压抑的气氛!

张明不语,海龙知道他越是沉默也表示事在必行。回到寝室,张明没有和海龙一起进去。

不一会,张明和高正,还有主席,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到406寝室来了。高正连忙搬了几个椅子过来,招呼他们。

张明指着其中那个海龙不认识的人说,“这是白卓,计算机系的。”

白卓,这个名字好耳熟,想起来了,他就是因为整天研究周易呀,风水之类的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呀,听说他已经留了2级。海龙心里很鄙视这样的人。

但总是在别人的宿舍,海龙也不好多讲什么,他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他来。满是油脂的牛仔裤,上身套了件黑毛衣,他的头发出奇的干净,但是脸就不那么干净了。就这么一个人。他的到来,海龙已经领会了明的意思。看来张明非这么干不可。

十个人围坐一圈,个个神色凝重。假如知道事情将会朝着这样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的话,他们愿意一切从来,不惜任何的代价。青春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却给了我们一个如此沉重的结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张明将他们玩碟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合盘托出,包括我们寝室门口曾经出现的皮鞋。海龙仔细观察着他们三个人的态度,主席瞪大了眼睛,而白卓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的表情分明在说:“我早猜到会是这样的”。嘴角慢慢升起一丝笑容。

沉默几秒,主席忽的站起来,在本不是很宽广的地方也就是我们中间来回跺步,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变白,大家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高正过去拉他,扶着他的肩膀问道:“主席,怎么了?”

他坐下来,胸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脸色白得吓人,我们几个围了过去,纷纷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也见过皮鞋。”他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很低。

白卓马上接口:“在哪里?”

“在水房,在他死的时候。”主席的话立马让空气像被凝结住了一样,海龙觉得寒风从窗户里,从门缝里倾泻进来,穿过他们的衣服,恐怖再一次将他们击中。

半响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白卓打破僵局:“第一次听到脚步声,我就猜到一定通过了什么媒介把他给招了来,不然为什么以前一直没事。”海龙看了看他,这话倒是说的不错。

白卓停顿一下,接着说:“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厉害。”说完,像陷入沉思一样眯缝起眼。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高正小心翼翼的问。

“再玩一次碟仙。”白卓脱口而出,眼睛里满是异样的光亮。没有想到他的想法和张明的不谋而合。海龙看向张明,他的眼睛里也是一样的光亮。其他的几个人显然是被这么疯狂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脸白煞煞的。

吴小飞尤甚,他攥着拳头,又用牙齿咬着下嘴唇,这是他紧张的表示。没有人提出异议,也许大家想到最坏也大抵如此吧。

窗外的风愈刮愈烈,天也一天冷似一天。

大家平静的等着11月1日的来临,把玩碟仙的日子定在了那一天。就是在那个阴冷的夜晚,那个寒风大作的夜晚,引起了更深的恐怖风潮,这是海龙都矢料未及的,为了它,大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也许因为大家都是孩子,对于命运我们茫然无知罢了。

10月底的时候,天气已经非常不好了。连续几天的阴雨绵绵,潮湿泥泞的路混合着成片的树叶,整个的教学楼都暗淡无光。校园的人很少,除非为了赶课,迫不得已。

宿舍楼的走廊里挂满了衣服,因为几天得不到阳光的照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它弥漫进寝室,挥之不去。到了晚上,风呼啸而过,夹杂着树叶的纱沙声和划过屋顶的声音。很冷,棉被有加了一床。

这样的天气让人沮丧。11月1日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走来,带着巨大的隐喻向大家逼近。

那天晚上,恰好是周末,楼上许多的人都回家,或者到朋友同学那里睡去了,还没有到8点人就已经不多了,而且房门紧闭。

9点多十个人都已经来齐,张明和白卓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吴小飞在玩游戏,其他几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想。海龙离开了406,他不想参与到着让他感觉到无聊的游戏中来,而且,海龙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在这之后发生。

风声将他们两的声音掩盖,变成了不明晰的嘀咕声。又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张明看着窗外回旋的飞叶,一瞬间被风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12点马上就要到了。心开始收紧了。

张明,高正,主席,白卓走到了桌前,碟子,纸,蜡烛都已经准备好了,熄灯,只有荧光手表幽幽的蓝光记录着时间。摒住呼吸,外面树的枝桠在风的暴力下抽打着窗户,像抽打在人们的心上。

12点差五秒,点燃了蜡烛,在它的上方是四张异常严肃的脸。蜡烛在风的作用下摇摆不定,将每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他们四个人开始了,12点正。

四只手指放在了碟子的底,他们轻轻念叨:“碟仙,碟仙快出来,快出来。”一阵风猛的扫过,蜡烛的火焰急剧的向左移动,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恢复了平衡。

碟子开始移动了。心猛的撞击。呼吸加快了。

碟子在白纸缓缓的行动,忽而向左,忽而转向右,都是不规则的路线。风似乎更急,阴冷将他们紧紧包住,灭了两只蜡烛,但是没有人敢动,即使是站着的脚开始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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