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选择与挣扎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选择与挣扎
玫瑰园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破败，野玫瑰的香气混合着腐朽的味道。
小柒，或者说被审判者控制的小柒，已经等在凉亭里。
“准时到达，很好。”
霍晗柳直入主题，“怎么进入总部？”
小柒指向凉亭中央的石桌，“青铜钥匙，放在这里。”
闻鸿轩确认没有埋伏后才将钥匙放在石桌上，整张石桌下沉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跟我来。”
霍晗柳与闻鸿轩交换了一个眼神，紧随其后。
阶梯又窄又陡，两侧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空气越来越冷，带着某种金属的味道。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开阔起来。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中央是一座青铜铸造的祭坛，周围环绕着七根石柱。其中两根石柱上绑着人，第五碎片和玫瑰！
霍晗柳差点冲过去，被闻鸿轩一把拉住。
“别急，看那边。”
祭坛后方的高台上，审判者正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欢迎来到观测者总部。”
“放了小柒和她们！”
审判者轻笑一声，“当然可以……只要你站上祭坛，完成仪式。”
“什么仪式？”
“很简单，七个碎片齐聚，加上护卫队长的血，就能唤醒真神。”
“时间不多了。”审判者突然严肃起来，“吞噬者正在突破青铜门，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完成仪式。”
他抬手一挥，小柒立刻像提线木偶般走到祭坛中央。
“站上去，第七号锚点。否则……”
小柒突然痛苦地蜷缩起来。
“住手！”霍晗柳冲上祭坛，“我答应你！”
审判者满意地点头，示意手下将第五碎片和玫瑰带到祭坛旁。
“她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需要你的七芒星印记作为引子。”
霍晗柳站在祭坛中央，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脚底升起。
眉心的印记开始发烫，与祭坛产生共鸣。她看向闻鸿轩，对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开始吧。”
“七个碎片齐聚。”审判者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现在，护卫队长的血！”
闻鸿轩突然拔剑冲向审判者！
审判者似乎早有预料，金属手臂瞬间变形为盾牌格挡。
“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仪式吗？”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霍晗柳迅速从怀中取出萧承稷给的铜钱，用力捏碎。
一道金光迸发，形成锁链般的能量缠绕住祭坛，暂时阻断了仪式的进行。
“小柒！快醒醒！”
“姐姐……快走……他在利用我……控制你们……”
霍晗柳不顾危险抱住小柒，“坚持住！我们一起离开！”
“太迟了。”
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个与霍晗柳长相酷似的女子。
“你是……我？”
“当然不是了，我是吞噬者，只不过借用了这幅身体而已，当然了，也是观测者崇拜的真神。”
“不可能！”审判者停止与闻鸿轩的战斗，“真神是纯净的！是超越时空的救世主！”
“可怜的审判者。”女子叹息道，“三十七年前，你亲眼看着我被感染，却拒绝承认事实……反而编造出真神的谎言。”
“不……这不是真的……”
女子转向霍晗柳，“七个碎片本是我分离出的纯净部分，为的是阻止这个世界完全堕落……但观测者扭曲了一切。”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霍晗柳的眉心，“现在，是时候重新合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是让观测者完成仪式，释放完全体的吞噬者；还是……”
她的声音突然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
整个地下空间开始摇晃，碎石从顶部坠落。
“青铜门！”闻鸿轩大喊，“吞噬者在冲击封印！”
“比预计的更快……没时间解释了，你必须立刻吸收其他碎片的力量！只有完整的锚点才能重新封印青铜门！”
霍晗柳震惊地看着她，“吸收……其他碎片？那不是和观测者的目的一样吗？”
“本质不同，观测者想要献祭碎片唤醒吞噬者；而你需要融合碎片，重建完整的锚点……那是唯一能修复时空裂缝的存在！”
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震动，一根石柱轰然倒塌。
霍晗柳看到第五碎片和玫瑰从昏迷中惊醒。
“怎么做？”
女子指向七芒星印记，“用你的印记触碰其他碎片的印记……她们会明白的。”
霍晗柳冲向最近的第五碎片，后者虚弱地抬起头。
当两人眉心相触时，第五碎片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流光融入霍晗柳体内。
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感涌上心头，霍晗柳感到自己的意识扩展了，仿佛能同时感知多个维度。
她没有时间适应这种奇妙的感觉，立刻转向玫瑰。
“不！”玫瑰挣扎着后退，“我不会被任何人吸收！”
“我们必须阻止吞噬者完全突破！”
玫瑰的黑眸中闪过挣扎，但当她看到摇摇欲坠的地下空间时，最终咬牙点头。
“为了复仇……我信你一次。”
就在这时，审判者突然从混乱中冲了出来，金属手臂直指霍晗柳！
“停下！你在破坏仪式！”
闻鸿轩及时挡在霍晗柳面前，“晗柳，继续！我来挡住他！”
霍晗柳转向小柒。
“小柒……相信我……”
“姐姐……我帮你……”
小柒的身体化为蓝白交织的光点，融入霍晗柳体内。这次带来的是一种奇特的共鸣感，仿佛能感知到周围所有人的情绪波动。
还剩下三个碎片，霍陆和两个未曾谋面的碎片。
“在那里！”闻鸿轩一边与审判者周旋，一边指向角落。
霍陆似乎受了重伤，正艰难地向霍晗柳爬来。
“没时间了……”霍陆抓住霍晗柳的手，“快！”
还差最后两个碎片……但她们在哪里？
“小心！”闻鸿轩的警告声传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是玫瑰！或者说，是霍晗柳体内玫瑰的那部分意识暂时实体化，为她争取了宝贵时间。
“快完成融合！”玫瑰的虚影咬牙坚持，“我撑不了多久！”
两个碎片的虚影依然在那里，但越来越模糊。
“怎么触碰她们？”
“她们一直在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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