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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退步是攻击


第一百章  退步是攻击

那时她不懂“细节”,不懂“温柔”,不懂谢淮舟为她扛下的那些沉默代价。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抢了。

她只守。

她在一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里,把自己活成了“退而不走”,活成了一种“看不见但无处不在”。

她从不再给谢淮舟多余的解释,也不再说“我知道错了”,她只在他每一次生活的惯性中,悄然接住他下意识的需求。

他不再问她话。

她就不主动回答。

可他的文件页缺了一张,她在他回来前已经补上,装进封套,连打印纸的边距都比照了他习惯的毫米单位。

他冷了,她不送外套,只把门口那盏取暖灯调成了他喜欢的温度。

他加班晚了,她不送夜宵,只在厨房留下一碗他喝过的枸杞汤,常温,解乏,不腻。

她知道他的胃在哪个时间点会隐隐作痛,他不会说,她就自己提前准备;他不喜欢吃甜的,她就不再放糖;他不喝太烫的汤,她就提前降温,盖上保鲜膜,再在便签上写一句:

【不烫,试试!】

他每次看到这些字,眼神不会变,也不说“谢谢”,可她知道,他会喝,会用,会收起那张纸—就像每一次,他都收下她留下的某一份执念。

她不是疯。

她太清醒了。

她知道他已经不爱她了。

她也知道他不会再信她了。

可她要的不是信任,也不是回头。

她要的是占据。

是那种—就算你不再爱我,你也必须带着我活下去的占据。

她已经不打算赢回一个谢淮舟。

她只要成为他活着的影子。

谢淮舟回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他站在玄关,换好鞋,闻到了淡淡的饭香,是糯米蒸鸡的味道,不重,却是他以前偶尔喜欢吃的那个版本。

厨房传来锅盖被轻轻揭起的声音,没有人说话,灯光从厨房洒出一小块,他看了一眼,转身进了书房。

他不是回避。

他只是不想承认—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温和的安静。

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他打开封套,最上方是今天刚处理完的合同草案,标注颜色依旧分得清楚、干净、恰到好处,连文件页数都按照他喜欢的方式编号,一丝不乱。

便签也有,还是那种浅灰色的,不碍眼的小标签。

【你上次批注的两处我重新核对了数据,觉得B方案的风险更低一些,但你看着来。

别的我不插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将便签缓缓揭下来,叠好,塞进抽屉最里面。

那个抽屉里已经有了整整两排的便签纸。

每一张,都是她这段时间悄悄留下的。

她不逼他收。

他却一张没丢。

楼下,林晚晚站在厨房门口,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书房门“咔哒”一声带上,她没有再追出去。

她知道他会收。

哪怕他不会回。

她从不指望他转头。

她只希望他走出去那一天,脚步可以停一下。

她的目的,不是感动他。

是困住他。

是让他在所有未来的生活里,哪怕换了人,也带着她留下的生活节奏。

她已经放下“你还爱我吗”这种问题了。

她只要答案:“你还能彻底没有我吗?”

她知道他给不了。

那就够了。

章滢站在展厅中央,正和灯光师沟通展示布线,手里拿着样本图,指节按在展示图边缘,眉头微蹙。

助理走过来:“章总,谢总那边的文件审核完毕了,他说明天你不用过去!”

章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她知道他的意思,不是疏远,也不是冷漠,而是—他还没出来。

他还在林晚晚给他铺设的、那条精确至秒的“生活轨道”上,一步步地走着。

她不催。

她从不催。

她只是提醒他:“你累了,就停!”

“我在!”

齐枫最近几乎销声匿迹。

他躲在房里,不再在林晚晚面前刷存在感,也不在谢淮舟面前试图挑衅。

他明白林晚晚现在全身心投入的那个人,只有谢淮舟。

而谢淮舟眼里没有他。

他只是一道装饰。

一个必要时可以用来“提醒谢淮舟这个女人不是没人要”的辅助工具。

林茵华最近看他也少了,偶尔路过书房门口,只会冷冷扔下一句:“等着吧!”

他在等。

可等得越久,他心里的恨就越沉。

他想赢一次。

哪怕只是让谢淮舟哪怕一秒动摇,也算赢。

但他太清楚了—谢淮舟不是动摇不了,是已经麻木了。

他已经习惯林晚晚的存在,习惯她“在”,习惯她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安安静静铺好一切,然后不声不响地等着他用。

他像是再也分不清,那是便利,还是感情。

可他用得太顺手了。

那就输了。

齐枫靠在椅子上,笑了一下,低声自语:“林晚晚,你真是个疯得成功的女人!”

夜里十一点,林晚晚照常将一杯温水放在谢淮舟书房门口,手上贴了一张新的便签:

【你今天回来早了,我没做好热水,你是不是不舒服?现在水温刚好,别晚了胃疼!】

她站了一会儿,听见屋里没有动静,也不等回应,转身离开。

她走得慢,可她知道他在门内站着。

他们现在不说话了。

话太多,就乱了。

而沉默里,她能赢。

他不会走。

她不会收。

这场疯,还没到终点。

她疯得太稳,他冷得太深。

他们彼此的执念,就卡在这场无声的拉锯里,一步一步,将彼此困得无法挣脱。

深夜十二点,谢淮舟站在书房的窗前,窗帘半掀着,寒意顺着缝隙灌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衬衣,袖口卷起,手里握着一杯没喝完的温水,唇色淡得几乎毫无血色。

他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庭院被夜色吞没,一棵石榴树静静立着,冬天里枝桠干枯,连影子都瘦削。

他记得那是林晚晚种的。

他们住进这栋别墅那年,她说:“我妈说种石榴招财!”

他没说话,只是帮她翻地、买苗、浇水。

她种得随意,他照着细节处理。

他当时心里想的不是这树能不能结果,而是她说这句话时脸上的那种轻快,是他极少能见到的自在。

他愿意为那种笑脸多花点时间,多操点心。

可后来,她在树下和齐枫打电话,笑得更轻松。

那是他从没见过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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