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勾栏做派
幸好有贺斯聿这么一个名师指导,这顿饭还算成功。
江妧开心的亲了贺斯聿一口。
贺斯聿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
出租屋并不大,没有餐厅位置,平时吃饭都是在客厅的矮几上。
贺斯聿正给她剥着虾。
江妧顿时联想到江若初给他取的外号,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话说回来,贺斯聿剥虾确实挺厉害的。
没一会儿功夫,就剥了整整一碟。
连虾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下手打乱秩序。
还是贺斯聿将虾仁喂到她嘴里,她才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里全都是他的生活气息,物品的摆放也完全是按照他的个人喜好来的。
任何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像有强迫症似得。
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就连贴在墙上的,大大小小的便签纸,都被贴得横屏素质,分离不差。
她又想起刚刚在厨房做饭时,里面的餐具锅具,甚至是调料罐,都是整齐的。
可她明明记得以前的贺斯聿,虽然有洁癖,但也不至于有这么严重的强迫症。
吃过饭江妧抢着要洗碗,还说他手上有伤不能沾水。
贺斯聿只能同意,但坚持在一旁陪着她。
江妧洗一个,他擦一个,然后整齐的放进消毒柜里。
江妧撇了一眼,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强迫症了?”
贺斯聿放置盘子的动作僵了一下。
然后佯装不轻易的反问了一句,“有吗?”
“有啊,你自己没发现吗?”
“没注意。”
江妧还想问一下的,贺斯聿突然转移了话题。
问她,“你下午去众华了?”
这下换江妧心虚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她解释说,“是准备去的,看到你受伤,就放了徐总鸽子过来了。”
贺斯聿嗯了一声,看上去挺若无其事的。
只有江妧知道,他心里的醋坛子,估计早就打翻了。
背地里都不知道喝几壶了。
江妧立马擦干净手,回头搂他的腰,踮起脚尖要亲他。
贺斯聿直接躲开了!
江妧揪着他衣领,想把他拽下来亲。
这次他脖子硬得,根本拽不动。
江妧也不知,他脑子里的醋,已经蔓延到哪个程度了。
她只能道,“不是有意瞒你,是想着反正最后一点切割了,签个字的事,没必要跟你说,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开心。”
贺斯聿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说我就开心了?”
好像也是。
江妧只能搂着他腰晃悠,“我那也是没办法,正常工作交涉,你不能这样乱吃飞醋的,你总不能把我关起来,一辈子不跟别的男人接触吧?”
贺斯聿被她晃得眸色一暗,掌心托住她后腰往怀里狠狠一按。
鼻尖抵着她的,嗓音哑得发烫:“你以为我不想?”
这话一出,江妧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不是怕,是这人眼底那点认真的危险劲儿太要命。
她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指腹压着他微凉的唇,凶巴巴地瞪他,“贺斯聿!你敢动这种念头试试!”
他偏头咬了下她掌心,不疼,却惹得她指尖一颤。
随即他舌尖慢条斯理扫过她指腹,眼底压着浓重的占有欲,声音含混在被她捂住的唇齿间,“我也只敢想。”
他不会告诉她,他想过无数回。
只是没那个胆子实施罢了。
他滚热的气息像羽毛似的,不断地扫过她的掌心。
无数电流蠢蠢欲动。
江妧收回自己的手,仰头问他,“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在哄我吗?”贺斯聿问。
江妧点头,“对。”
贺斯聿将人直接抱上料理台,“那应该这样哄才对。”
下一秒就被他攫住嘴唇,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点泄愤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温软的回应时一寸寸化开。
锅铲被肘部碰倒,哐当一声砸在灶台上,谁都没分神。
狭窄的厨房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发烫。
贺斯聿稍微退开一点,气息不稳。
拇指擦过她唇角,嗓音低哑带笑,“去床上?”
江妧没答话,只手臂一扬,利落又霸道地缠上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拽向自己。
腿也顺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底亮得惊人。
这一晚的贺斯聿,一点都不温柔。
只是在最后关头,丢下已经眼光潋滟,意识模糊的江妧一头扎进了浴室冲凉水澡。
江妧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张着两眼,茫然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狗东西!
就你能忍是吧!
……
第二天陈今去华盈给江妧送汤,一进办公室就听到江妧在训斥部门经理。
脾气很躁。
见陈今来,她才稍稍收敛,让几个被训斥的人回去做事。
“哟,江总监威风啊。”陈今慢悠悠走过来,把保温袋放下,伸手捏了捏江妧眼下,“这黑眼圈,烟熏妆都没你这效果自然。”
江妧拍开她的手,揉了揉眉心,“别闹。”
陈今笑得促狭,“火气这么大,一看就是没得到满足。”
江妧,“……”
“再这么下去,没问题也得憋出问题来。”
床上那种事,有几个能忍得住的?
江妧喝汤的时候,陈今还问了她昨天贺斯聿弄伤自己手指的事。
得到证实后,她嫌弃的哂了一声,“小三的行径,勾栏的做派,绿茶的心机,跟璃三学的啊?”
她指的是林若璃。
江妧差点被呛到。
然后,无力反驳。
江妧没得到满足,贺斯聿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样的,欲求不满。
最惨的当属徐太宇了。
他本以为昨天帮着贺斯聿破坏徐舟野的计划后,自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假期。
所以一大早就兴高采烈的来找贺斯聿批假。
结果……被贺斯聿一口否定了。
“为什么啊?你明明答应我的!”
徐太宇惨叫出声。
“不是你亲自砸的不算。”
徐太宇,“……”
算你狠!
他愤愤不平的问,“你俩昨天没和好吗?”
江妧不是都丢下徐舟野的邀约来见他了吗?
按理说两人应该卿卿我我,你好我好大家好才对。
贺斯聿埋首文件中,头也不抬,“我们又没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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