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曾经的倾心

第三百八十八章  曾经的倾心

他们谁也没有问彼此今天过得怎么样，也没有提过往那些旧事。

仿佛那些早已在他们之间磨合过的伤痕，都已经在沉默中痊愈，不需要再一次撕开，也不必重新讲述。

吃饭时她突然说。

“我可能很久都不会说‘我爱你’！”

他抬头看着她，没有意外，也没有不满。

她继续说。

“不是我不想，是我说过太多次，后来都变成了别人的把柄！”

“我现在很小心！”

“我知道！”他应得很轻。

“你不说也没关系！”

“那你不会觉得我在逃避？”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能感受到你在一点一点往前走！”

“就算走得慢？”

“只要是往我这边！”

她看着他，终于露出一点安心的笑。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这样笑。

不是被夸的笑，不是赢的笑，是那种终于卸下一部分防备的笑，是她许多年没在谁面前自然流露出来的情绪。

饭后他收拾厨房，她回书房看了会儿项目进度，等他洗完碗过来，发现她靠在书桌边，已经半眯着眼。

“你困了？”他问。

她抬头点点头。

“这两天节奏太满了！”

“那今晚早点休息！”

她没有应声，只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走过去牵住他的手。

“你今晚留下来！”

他看着她，不问理由，也不问确定，只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好！”

“我就待在客厅！”

“待哪都行！”

“你别走！”

“不会！”

夜里她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抱着靠垫发呆，电视没开，手机也没摸，只是安静地坐着。

她站了一会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覆住她的手。

她把脸贴在他颈侧，小声说。

“我现在其实还有点怕！”

“怕你会等我太久，然后走了！”

“你不是一直很笃定吗？”他轻声问她。

“那是你看起来的样子！”

“我没走！”

“我知道！”

“可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一直等！”

“所以你愿意靠近我了吗？”

她没说话，只把抱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一点。

像是用力告诉他：

我在了。

你可以再靠近一点了。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中斜落下来，打在孟锦凡的办公桌上，将桌面一角的玻璃杯映得有些晃眼。

她放下手中的笔，闭了闭眼，手指在太阳穴位置轻轻按了几下，原本已经填好的一页表格，被她慢慢翻过，压在最底下。

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她没有再继续处理文件，手伸向抽屉，拉开，拿出那封被她小心封好的信，是她给小时候那个“蹲在阳台哭却不敢出声”的自己的回信。

那封信她写了两次，第一次写完后撕了，第二次写完后却舍不得放弃，反复看了很多遍，连字迹都有些被指腹摩得发亮。

她把信摊开，重新读了一遍，然后将它慢慢折起，塞回信封。

她想起昨晚母亲醒来的时候，握着她的手低声问了一句。

“你还在想他吗？”

她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母亲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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