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极限反杀!烈火拳轰碎影卫甲,他连能量甲都给你徒手打爆
最外围稍远些的五六个守卫反应够快,加上身上的护甲片和基因药剂提供的速度爆发,拼命向后扑倒翻滚才险之又险地逃出火环的核心区域,但也个个身上冒烟,皮肤大片烫伤,狼狈不堪,看向场中那个火焰缭绕的身影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该死的!
一起上!拼了!
他没那么多力气!宰了他!”
那个影卫甲头目也被燎到了半边身体,甲片都熔化了部分,剧烈的灼痛和灭队的恐惧彻底点燃了他的凶性!
他狂吼着,不顾烧伤举枪再次凝聚起更强烈的幽蓝能量光芒!另外四五个受伤稍轻的守卫也强忍疼痛,眼中血丝密布,激活了更深层的药剂之力,嘶吼着举起各自的武器,调集了仅存的生物能量,枪口同时亮起危险的闪光!
能量机枪的连珠弹泼洒而来!另外几支改造成单发高爆的基因步枪也激射出一团比之前更凝实、体积更大的能量光团!
五道致命攻击瞬间锁定!
陈阳眼中金焰燃烧,不退反进!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动作快得留下道道残影。
那看似密集的光弹被他以毫厘之差接连闪避,带起的灼热风压拂过衣角。面对高速袭来的三团能量光团,他双拳骤然捏紧,覆盖着熊熊烈焰,不闪不避,反而主动迎向那毁灭性的能量!
“给我…破!”
左拳挥出,如同流星锤炸开!
一道凝练如金刚钻头的火焰拳劲精准炸裂在最左边的一颗能量光团上!
轰!能量光团被暴力贯穿、湮灭!狂暴的冲击波撕扯着空气,地面炸开一个大坑。
几乎在同时,右拳化掌,赤金色的烈焰在掌心极速旋转压缩,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火焰旋涡盾牌!带着吞噬一切的高温迎向袭来的另外两颗能量光团!
啵!啵!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类似泡泡破裂的声音。
两颗威势惊人的能量光团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旋转的火焰旋涡硬生生吞噬、瓦解!炽热的高温反而让火盾的颜色更加鲜艳欲滴!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两个呼吸之间!
“这…不可能!”
影卫头目的下巴几乎要掉下来,看着自己最强的连射被轻易避过,看着同伴的搏命一击被徒手打爆、吞噬,内心的惊骇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惊骇失神的一瞬,陈阳动了!原地留下的残影尚未消散,他的本体已带着恐怖的厉啸声,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影卫甲头目身前!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爆发和极致的速度!
包裹着赤金烈焰的右拳,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足以破开精钢的万钧之力,无视了那看似坚固的影卫纳米甲,狠狠掏向对方的心口!
噗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混合着金属破碎和骨骼内脏爆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影卫头目脸上的狞笑和惊骇彻底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只见一只燃烧的手臂贯穿了胸口的甲胄!心脏部位只剩下一个焦黑、前后透亮的大洞!灼热的高温瞬间将伤口碳化,连一滴血都没能喷溅出来。
“呃……”
他只发出了半声无意义的咕噜声,眼中生机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逝,像一截沉重的朽木,轰然倒地,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四个守卫,刚刚从躲闪炮击和爆炸冲击波中爬起,眼前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直接击碎了他们所有抵抗的勇气!
“魔鬼!
他是魔鬼!”
“跑!快跑啊!队长死了!”
“不打了!不打了!”
有人吓得直接丢掉了武器。
四人如同丧家之犬,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根本不敢回头看那道如同从火焰地狱中走出的身影!
“跑?”
陈阳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右手在尸体布满灼痕和血污的甲胄上随意地擦了擦,缓缓站起。
他周身燃烧的烈焰虽然因为连续爆发而略显黯淡,但那冰冷的杀意却更加实质化,如同寒冬的暴风雪!
“定!”
随着一声简短却蕴含着奇异韵律的法咒吐出。
那四个仓皇奔逃的守卫只觉得一股无形的、粘稠而冰冷的东西瞬间缠绕住了全身!脚下的空气如同变成了泥沼,双腿被死死的禁锢住,速度骤降至几乎原地踏步!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森冷寒意笼罩了全身,让他们牙齿咯咯打颤!
“噗通!”
“噗通!”
跑得最快的两个因为骤然失去平衡,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巡游幡的法域之力!禁锢阴魂,同样能极大压制生灵活物的气血运行!
陈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动,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打击。
啪嚓!
一脚狠狠踩在第一个摔倒的守卫后颈,颈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砰!
一拳精准地轰在另一个摔倒守卫的后心,恐怖的力量透体而出,后背的皮甲直接破开一个大洞,那守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咚!第三个守卫刚刚艰难地转过身,就被陈阳一把捏住了喉咙,轻轻一甩,脑袋狠狠撞在路旁一块锐利的山石上,红的白的登时涂了一地。
最后那个守卫因为跑得稍慢,勉强转过身来,正看到同伴们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死去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膝盖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别杀我!大仙饶命!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像筛糠一样抖着,裤裆瞬间湿透,涕泪横流,疯狂地磕着头,只求活命。刚才的嚣张残忍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卑贱的求饶**。
陈阳的身影,停在他面前两米处。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抖成一滩烂泥的幸存者。
他身上的烈焰已经彻底敛去,只余下残袍上的几点火星跳动。冰冷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眼神如同万载玄冰,不带丝毫情绪地看着地上的蝼蚁。
药厂的警报还在远处撕心裂肺地响着,山间弥漫着血腥、硝烟和焦糊味。
火焰肆虐后的山坡,焦黑的尸体,断裂的武器,跪地磕头不止的俘虏…构成了一幅残忍而寂静的杀戮画卷。
陈阳缓缓抬起手。
一面巴掌大小、通体青黑色、仿佛由无数扭曲魂魄和古老符咒编织成的三角小幡,滴溜溜地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幡面无风自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极寒阴气!
那跪在地上的守卫感受到这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气息,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恐惧地抬起头,正好看到陈阳冰冷无情的脸和那面鬼气森森的小幡!
“饶……”
他想再次求饶,但嗓子眼仿佛被冻住了,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不配合,这就是你的归宿。”
陈阳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巡游阴森狱,幡动魂影消!”
那巡游幡轻轻一震,一道筷子粗细、凝练如墨汁般的黑色阴气陡然射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瞬间灌入那守卫的天灵盖!
“呃——啊啊啊——!!!”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烈痛楚猛然爆发!守卫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像一只被抽走骨头的虾米般蜷缩起来!
他的眼珠暴突,瞬间被巨大的血丝充满,呈现出骇人的猩红色泽!嘴巴大大地张着,却只能发出窒息般、不成调的、带着血沫的“嗬嗬”声!整个人蜷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翻滚!
撕魂裂魄!
这便是巡游幡最原始也最残酷的炼魂之刑!魂魄如同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撕扯、灼烧!
这非人的折磨仅仅持续了三秒!守卫的喉咙里才再次迸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厉到变形的惨叫!伴随着一股浓重的恶臭,是他完全失禁了。
“……呜嗷……说……我说了!停……停下……”
他终于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血腥味的求饶声,声音扭曲得不似人声。
陈阳眼神冷漠,心念一动。
那钻魂噬魄的黑气瞬间收回巡游幡内。
那守卫如同虚脱的烂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呛咳、喘息,眼神涣散,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痉挛。
“你刚才说……青海制药?”
陈阳的声音如同冰珠相撞,砸在守卫溃散的神经上。
“地址。怎么去。里面谁做主。守卫如何。”
每一句都是命令。
“呜…呜呜……”
守卫如同死狗般颤抖。
“城西…西北…城外七十里…裂谷工业区…废弃…废弃的地下旧厂房…编号…旧…零柒号……看门的…是…是铁塔…吴老大…还有刀疤…药厂里…有…有阎…活阎王大人留下的‘阴鬼卫’…很强…全是…改造人……”
“带路。”
陈阳毫无波澜地下令。
“……不…饶了我…求…求您…我会死……”
守卫脸上是彻底的绝望。
陈阳不再废话,抬手向旁边随意一点。巡游幡分出一道细小的灰气。
“嗤”地一声,落在不远处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上。
那坚硬的青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酥软、风化,最终在几秒内化为一蓬细密的石粉,被山风吹散。
“不去。”
陈阳的声音平淡得令人心悸。
“就让你亲自试试这块石头的感觉。魂飞魄散,从此在这幡里,连块石头的存在都比你有形有质。”
那守卫看着那堆随风飘散的齑粉,瞳孔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刚才炼魂的痛苦还残留在精神上,此刻目睹这“蚀骨销魂灰气”的威能,对比起来,连死亡都显得不是那么可怕了……因为他明白,这巡游幡中的痛苦,是比死亡本身可怕千万倍的水恒折磨!
他哆嗦着,认命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了起来,像一只被牵了线的木偶。
“我…我带您去……去青海……零柒号……”
裤裆的湿痕还在扩大蔓延,带着绝望的腥臊气。
陈阳冷漠地点头。手指微不可查地掐了个诀印,几道精纯的真元力精准地打入这活下来的两人体内,封死他们所有气力运转的脉络,如同一道沉重无形的枷锁,仅保留他们能够缓慢行走认路的力气。
“走。”
只有一个字。
“走。”
字音刚落,那两个被陈阳刻入骨髓恐惧的俘虏彻底熄灭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他们彼此绝望地对视了一眼,连最后一点交换眼神的力气都耗尽了,只剩下无尽的灰败麻木。
两条腿仿佛灌满了沉重的铅水,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陈阳指定的西北方向,在稀疏的星光和愈发狰狞的山影里,迟缓、踉跄地爬行挪动。
陈阳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贴在他们身后三步之处。
夜晚的风,如同刀子刮过山脊的枯草,带起的呜咽里,不时夹杂着一两声夜枭凄厉的长啼,那声音,每一次响起,都让前面两个身影无法抑制地浑身一哆嗦,像是在为他们的终途敲响丧钟。
山路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被削平的山坳,只有一条碎石铺就的简易车道通向里面。
一辆沾满泥浆的半旧越野车就熄火在拐弯的阴影处。
“上车。”
陈阳的声音依旧是那样不容置疑的冰寒。
其中一个俘虏颤抖着爬到驾驶位,手抖得像得了疟疾,试了几次才插进钥匙打着火。
陈阳坐进后座,如同山岳一般沉重阴冷的气场将整个车厢压得令人窒息。越野车在这荒凉的深山中再次轰鸣起来,如同一个闯入者,碾过碎石,冲破黑暗,朝着不知名的腹地蜿蜒驶去。
车灯像两只虚弱的萤火虫,在愈发浓稠的黑暗山道里摇摇晃晃地爬行了大半夜。
两侧的悬崖峭壁如同远古巨人腐烂剥落的手臂,狰狞可怖。
不知转过了多少个令人头晕的急弯,穿过了多少片死寂的密林,就在天色将明未明、最是冷硬深沉的那一刻,车辆驶出最后一段险峻的峡谷,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被几座险峰环抱、相对平整隐蔽的巨大山坳出现在眼前。
没有想象中的工业烟囱,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刷着迷彩色外墙的营房,中间是一片巨大的、夯土压实的空场,甚至还有几个篮球架子孤零零地立着。入口处,一道简易的铁丝网大门歪歪扭扭地挂着块褪色的牌子。
“‘极限燃烧’全封闭减肥塑形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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