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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如期而至的“安胎药”


宜修听着剪秋说起外面的闹剧,不置可否的没有反应。

等众人回到各自的住处,她才让绘春过去吕格格处添了匹绸缎,费格格禁足三日,抄写府规十遍。

午后,德妃娘娘身边的人传话过来,让宜修未正时分永和宫觐见。

———前院书房,朗吟阁内———

胤禛下了早朝后,特意去额娘那坐了坐才出了宫门去户部办差。

回王府后,不出意外的得知了宜修进宫请安的消息,未做他言的沉默了片刻后,吩咐苏培盛,“叫周太医。”

一盏茶的功夫后……

“见过王爷,”周太医跪下行礼。

胤禛没有叫起,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敛下的眸子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探究。

周太医就这么硬生生的跪着,一动未动,既不敢说话,也不敢四处乱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面上的青砖。

书房内一片安静……

安静到主仆两人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盏茶的功夫后,胤禛拿起桌上的册子翻看起来。

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周太医可曾听过年羹尧的名头?”

周太医垂眸认真回答,“回王爷,听过,府上年侧福晋的哥哥。”

胤禛把手中的小册子翻看的仔细,偏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眸中隐匿着危险。

声音中带着沙哑,但是难掩话里话外的赞叹,“他不仅是年侧福晋的哥哥,还是本王信任之人,是一个颇有才干的能人。”

周太医直接将额头抵在青砖上,发自肺腑道,“对于臣一个跟随王爷近二十年只会问诊看病的太医来说,他只是雍亲王府上年侧福晋的哥哥。”

顿了片刻,胤禛丢下手中的册子,微微眯了眯双眼,神情有些飘忽的呢喃了一句,“保她平安活着。”

“臣定会竭尽全力。”

胤禛的声音高了几分,眸中闪过一抹痛色,“不是竭尽全力,是必须。”

“王爷。”

周太医无奈的叹了一声,明白自己没有退路,谨慎的叩了个头,“是。”

“十三爷正蓝旗下的佐领欣赏周安(周太医儿子)的武艺,以后就抬旗跟他吧。”

“多谢王爷。”

“退下吧。”

此刻的胤禛忽然产生了一瞬间的溃败,他要杀死自己的儿子,还要去抬举别人的儿子,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当下这刻,他在嘲讽自己。

酉正时分,宜修才急急忙忙的出宫回府,生怕宫门下钥,今儿十五,王爷一定会来她的院中留宿。

在太师椅上坐下后,任由剪秋帮着自己取下头上繁琐的发饰,半带着笑意问道,“王爷呢?”

绘春上前回复,“王爷在书房,谁也不能打扰,韶华院的人去请,连书房的门都没看到,就被轰了出去。”

话中满是嘲讽和幸灾乐祸,那边回回都去前院请王爷,这回可好,被赶了出去。

宜修的唇角蓦然绽出一朵冷笑,“怕是……。”

胤禛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

苏培盛作为雍亲王府察言观色第一人,自然能感觉到主子心情不好。

可他也有自己的职责所在,不得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进门提醒道,“王爷,已经戌初,今儿十五。”

“韶华院那边用晚膳了吗?”

“年侧福晋身边的灵芝半个多时辰前来请过,奴才按照您的意思将人打发了,算时辰应该是用过了晚膳。”

胤禛起身,虽然听了苏培盛的话,可是他想亲自过去看看。

———韶华院内———

自从灵芝没有将王爷请来,福晋就陷入了闷闷不乐的状态,最初生气的砸了两个茶盏,后来开始摸着肚子,自顾自的神伤感叹。

颂芝只能试着劝诫,“福晋,王爷正在处理公务,您还不知道王爷什么脾性,处理公务的时候,谁也不能打扰。”

神色忐忑,声音又低了几分,“况且,今儿还十五。”

年世兰垂眸摸着自己的肚子,眉梢眼尾都染上了落寞之色,“对啊,今儿十五,他不会过来陪我。”

“王爷一连三日陪着福晋,可见王爷是最疼爱福晋的,您现在可不能生气,否则肚子里的小主子怕是也要跟着您难受。”

“对对对,不生气,我还有孩子在呢,王爷是最喜欢我的。”

【李承泽配合着动了动,希望这个女子此刻能够高兴一点,他不知自己死后,母亲是否能过的平安,或许最好的结果便是在冷宫结束一生。】

【他从生下时,母亲都不愿抱他,或许那时的母亲就已经看透了一个帝王的内心,他与母亲之间的亲情少一些,或许兵败身亡之日,她的痛苦也能少一点,母亲文采惊世,岂能不知‘承泽’之意,所承所受,皆为君恩,承泽承泽,他哪里受过半点恩泽,罢了,他只希望母亲勿悲勿念,以书为伴,活的平安。】

年世兰的神思被肚子里的孩子吸引,也顾不上再失落愤懑,由颂芝服侍着开始用膳,轻声呢喃,“孩子孩子,你快点长大,一定要身体健壮……”

胤禛离得远远的站在韶华院外的石子路上,看着窗户上的人影浮动。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悄然离开,除了苏培盛再无第二人知道他今晚来过这里。

—————————

王爷近日很忙,除了十五那日宿在了福晋院中,其他的时间都在忙着处理公务,这是雍亲王府内稍微有点眼色的奴才都知道的事情。

福晋定下明日要办赏花宴,膳房也是跟着忙的飞起,闲着无事的小奴才为了多领一点赏钱,全部跑到了膳房当差。

巳初时分,从正院福晋处离开的齐格格正巧在自己居住的院外遇见了贴身丫鬟如意。

“格格,这食盒里好像不是您喜欢喝的绿豆百合汤,奴婢闻着有股药味。”

齐格格打开一看,发现是韶华院那位喜爱的糕点和蜜饯,下层还放了碗安胎药。

这……

“膳房的人都在忙着做明日宴会的糕点,有个小奴才给奴婢指了指食盒,或许是奴婢自己拿错了。”

齐格格听着没有多说什么,顿了顿吩咐道,“给年侧福晋送去,说明一下缘由。”

她比年氏早入王府几年,居住的院子离得也不算远。

每每看到年氏对王爷张扬热烈的爱意,她总会想起自己,可她只会内敛不语的默默表达,永远做不到像年氏那样不管不顾。

曾有一次,王爷策马打猎时带上她们两人,年氏一袭红衣勒马回首。

那一刻,她竟有些恍惚,压在心底的往事悄然浮现,身为将门儿女,她也曾如此自由洒脱,可随着自己入宫陪在德妃娘娘身边,后来入了王府,渐渐的遗忘了过去。

她和年氏因为此事相熟,加上她的性子与世无争,慢慢的两人也能说上几句。

出声叫住如意,“等等,我同你一起。”

自从年氏被诊出有孕后,她再也没有去看过她,前三个月胎像不稳,王爷照顾的又紧,谁也不敢过多打扰。

前些日子请安,她还念叨起两人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喝茶,正好趁此,去她那坐上片刻。

———韶华院内———

年世兰正在书案前练字,王爷喜欢弹琴诗词,她既不会弹琴,也做不出诗词。

只能下功夫练字,王爷近日公务繁忙,她也不好过多打扰,还好王爷说会查看她练字的成果,自己只能多加练习。

“福晋,齐格格来了。”

“好,让她在前厅等我。”

年世兰被这无趣的练字折磨的心烦意乱,正好有个能说说话的人,当即放下毛笔,立刻由颂芝扶着去净手。

微微倾身倚在罗汉床的炕几上,瞥了一眼桌上先前还没有的糕点。

“嗯?这不是我让膳房做的糕点吗?还有安胎药和蜜饯。”

她怕苦,每每喝安胎药,都得配上一份蜜饯,后来索性每日的糕点、蜜饯、安胎药一起送。

齐格格端起茶盏,饮下半杯,才应道,“给你送来。”

如意得到自家主子的示意,向年侧福晋说起这个食盒的由来。

年世兰听过后忍不住嗤了一句,“非要搞什么赏花宴,府中的奴才也不顶用,竟然出现这样的差错。”

颂芝只能赶快说起别的事,转移自家主子的注意力,“听说前两日绣娘送新做好的衣服时,费格格和吕格格两人的送反了,为此又闹到了福晋面前。”

果然年世兰就像听个乐趣一样的拿起糕点,尝了一块。

齐格格也垂眸听着,只是心中想着福晋一大早把她叫去,让她帮着统计府内各处要做的夏衣,明明冯格格做这些比她更得心应手,可偏偏叫她过去。

年世兰先是哼了一声,“福晋她肯定各打五十大板,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端起温度适宜的安胎药,喝了一口,真是苦,府上的太医也不知干什么吃的。

近日自己也不怎么喜欢甜食,总想吃点酸的,看着蜜饯也没了什么想法,随手捏起了一块山楂糕,想着尽快压压口中的苦气。

【正在半睡半听戏的李承泽,忽然感觉到一阵起伏,就像他临死前那样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他不由的想要抱紧自己。】

“福晋,福晋,您怎么了,快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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