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 番外四 轮不上

番外四 轮不上


姜珞没说话,但眼神明明白白传达了一个意思。

正夫??

你在想屁吃!

“别得寸进尺。”她把人从身上撕下来,语气不爽,“正夫的职责是执掌中馈,管家理事,人情往来,这上头有哪一样是你能做到的?”

高忱抿了抿嘴,“你都没给我尝试的机会,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这还用尝试?

姜珞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有耐心的人,“做侧夫有什么不好?只需要讨我欢心,其他无论大小事都不用你操心。”

她轻轻刮了刮高忱的脸颊,这种逗弄小动物的随意感让高忱彻底绷不住。

他一巴掌打开姜珞的手,眼眶通红,又愤怒又委屈。

做侧夫有什么不好?

哪里都不好!

“你出去打听打听,有哪个男人喜欢做小?!”

姜珞沉下脸。

这轻飘飘的一巴掌对她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但她不喜欢忤逆的男人。

男人嘛,还是贞静柔顺一些,才更讨喜。

姜珞冷笑一声,失了耐心,也懒得给他脸面,“你觉得我会缺男人?”

还出去打听打听。

“你信不信,我出去喊一声嗓门,多得是男的要委身给我做小?”

“到时候别说侧夫,你连个小侍都轮不上!”

扔下这句话,姜珞头也不回走了。

这年头,只有恨嫁的男人,哪有愁娶的女人?

就算愁娶,那也是穷女人的事,跟她姜珞有什么关系?

给他三分颜色,他还开起染坊来了!

真是分不清大小王!

姜珞越想越生气,脸都气歪了。

她给他个侧夫的位置已经很看得起他了好不好?居然还如此不识抬举!

行,既然这样,那就什么都别想要了!

姜珞回到院子,几个小侍连忙迎上来,一个跪地给她脱靴,一个为她脱衣,还有一个举着帕子替她擦汗。

“二娘子,发生什么事儿了?火气这样大,奴去给您煮盅雪梨汤。”

“二娘子消消气,奴学了首新曲子,二娘子听听是不是有进步了。”

姜珞拔下金簪,随手扔在首饰盒里,长发如瀑散落,她四仰八叉躺在榻上,两个小侍跪在左右给她按脚揉肩。

不远处跪坐的小侍抬手拨琴,几名男伎伴歌起舞,体态轻盈,身段如蛇。

“娘子。”白芨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大娘子说,今日有事,就不过来一同用膳了。”

姜珞“嗯”了一声。

姐姐永远都在忙,她已经习惯了。

白芨把雪耳粥从食盒里取出,姜珞起身接过,搅拌了一下,“放糖了没有?”

白芨笑道:“大娘子不是让您少吃糖吗?我就没放。”

姜珞兴致缺缺,用了小半碗,继续躺下闭目养神。

厅内丝竹袅袅,歌舞不歇。

白芨退到一边,把姜珞接下来的行程一一安排妥当,方才去洗漱更衣。

午憩之后,一随侍进来禀报。

“二娘子,高大郎君在雅间哭了一通,现下已经回去了。”

姜珞翻了个白眼。

哭哭哭,就知道哭。

早干嘛去了?

白芨嬉笑着凑近,“什么高大郎君?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姜珞不欲多说,既然人家不情愿,她也没必要提起,免得男儿家名誉受损。

想到这,又忍不住叹息。

唉!像她这么善良体贴的女人,真是世间少有!

姜珞休息够了,去处理公务。

她圣眷正浓,今年又领了个光禄寺卿的职务,自然不好再像以前那样无所事事。

另一边,高忱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一直到傍晚,有人敲门。

“湛奴,湛奴?”

门打开,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高忱捂住脸,转过身去背对人,声音哽咽道:“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不用管我,我没事。”

赵咎叹了口气,“听说你把自己关在房间,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怎么了?姜珞拒绝你了?”

不。

高忱一句话没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噎个不停。

赵咎给他递了个块帕子,高忱没要,只埋头流泪。

哭了好一阵才停歇。

“她、她让我做侧夫。”

“这不是挺好吗?”赵咎脱口而出,说完暗道糟糕,看向高忱,果不其然,眼中水雾弥漫。

他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她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对你也是有所中意的,总好过直接拒绝,你说对吧?”

高忱喜欢姜珞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如果说先前确实抱着有枣没枣打两竿的心态,豁出脸面试上一试,那么现在,他除了正夫的位置,别的什么都不想要!

只有正夫,才能写进姜家的族谱。

只有正夫,才能与她合葬一个墓!

侧夫算什么?还不是随时随刻都能发卖送人的玩意儿?跟小侍有什么区别?

赵咎揉了揉眉心,“那你准备怎么办?”

高忱呜咽出声,“我不知道……”

赵咎一时失语。

他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能帮高忱,他自己这会儿都还乱糟糟的。

脑海浮现那晚混乱旖旎的场景,他脸色悄然泛红,又有一种惴惴难安的心情。

如果被父亲知道,他婚前失贞,一定会打死他的。

而且,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只记得一抹淡淡的荷叶熏香,在鼻尖挥之不去。

“我想好了。”

赵咎回过神来,“什么?”

高忱吸了吸鼻子,像是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侧夫就侧夫吧。”

“只要我能赶在正夫之前进府,生下孩子,牢牢抓住她的心,说不定还有扶正的希望。”

赵咎:“……嗯。”

看出来了。

高忱根本不需要开解安慰,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哄好。

“我能感觉出来,她是喜欢我的,哪怕只有一点儿,那也是喜欢!”

“我今天太冲动了,太任性了,所以她才会生气。”

“她本来对我很温柔的,还夸我乖……呜呜。”

说着说着又哭了。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流。

高忱边哭边说:“我后悔了……真的。”

赵咎:“……”

与此同时,姜家。

数排儿臂粗的蜜烛将整个前厅照得亮如白昼,一直到半夜,欢笑声方才结束。

舞乐退下,一切重归宁静。

甘棠低声汇报着近日探查的结果。

吧嗒——!

伴随着书案后的人轻轻搁笔,灯花炸开。

“还没有找到人吗?”

轻柔的声音响起。


  (https://www.shubada.com/102821/3498135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