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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西戎的新帝


谢晚棠额头抵在墓碑上:“她跟我道歉做什么?她该给姨母道歉,守上几个月的陵才好。”

陆雅一听,瞳孔微缩:“谢晚棠!你!”

“好了。”江丞看了一眼陆雅:“去,给你母亲上香,别在这儿吵。”

陆雅路过谢晚棠的时候,咬牙说道:“见人就咬的疯狗!”

谢晚棠嗤笑,抬头时,眼底一丝泪光都没有:“这就疯了,那你也太没见识了!”

陆雅自知不要跟她起冲突,一跺脚,跪在了陆静姝的坟前。

人,陆陆续续的离开,谢知行蹙眉,看着谢晚棠:“这么多人,你何必寻陆雅的不是。”

“小公爷,早点回去吧,天冷,没事别乱走,别叫暴雪给压死了。”谢晚棠说。

谢知行哪儿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指着谢晚棠说道:“你无药可救,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一甩袖子离开了。

陆雅指着谢晚棠的鼻子:“谢晚棠,我们走着瞧,我跟你没完!”

“我等着。”谢晚棠展颜一笑,要搅动风云,就要让所有人都动起来,水浑了,乱了,沉在下方的东西,才能浮起来。

谢晚棠远远和薛璟珩对视了一眼,薛璟珩点了点头。

年关将近,正逢陆太公丧期,加上西戎讨伐,这个年夜过得不好,世家捐赠粮食送往边关。

北边风雪咆哮着,行军打仗焦灼。

周淮安褪下带血的战袍,揉了揉脑袋说道:“他娘的,西戎的新皇帝下手也太狠了,这战术,绕来绕去,快要将人给绕死了,陆公子,要不是你在这儿,只怕守不了这么久。”

半年了无踪迹的陆澈顶着光头,坐在帐篷里面,面前摊着军事地图,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当年,萧临渊孤军破阵,只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是啊,兄长出色,才将西戎打的溃不成军,哎。”

陆澈仔细读着当年的战况报告,好久才开口:“你就没有发现,西戎的打发很熟悉?”

周淮安像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有些惊讶地开口:“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熟悉,张弛有度,你进攻,他就退,你退,他就吊着你打,时常搞些小动作骚扰,扰乱视线,你摸不清他要进攻,还是骚扰。”

陆澈抬头和周淮安对视了一眼,周淮安一怔:“这打法,是大哥!”

萧临渊的打法。

当初给西戎折磨的痛不欲生!

“怎么会是大哥?”周淮安沉声说道。

陆澈也十分不解,这时有个小兵掀帘子进来:“不好了!陆公子!帝都传来消息,陆太公病逝,陆夫人撞棺跟着去了。”

陆澈蹭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周淮安也站了起来:“快,备马,陆公子,你快回去看看,家中是否出了什么变故!”

咚咚咚!

远处响起了战鼓声。

“不好,敌袭!敌袭!”

陆澈一颗心如同在火上炙烤一般,一边是家中变故,一边是西戎虎视眈眈,他没法抽身!

他本想在此建功立业,风风光光回帝都的!

咚咚咚!

战鼓越来越急,周淮安披甲上阵:“你先回去……”

陆澈一咬牙站了起来:“迎敌!”

西戎将士,一字排开,战旗在寒风之中呐喊,最后方,有一辆由八匹汗血宝马拉着的战车,战车上,一个青年披着战袍,他身高八尺,生的剑眉星目,大马金刀往哪儿一坐,压迫力扑面而来,叫人连说话的声音都放低了。

他眼中染着几分血腥,似修罗场爬出来的阎王。

也是,一个屠尽了西戎皇室,强势登上帝位的新帝的孤儿,能是什么仁慈之辈?

玄色的熊皮噌亮地铺在了战车上,年轻的帝王随意把玩着手中一方帕子,帕子上绣着一朵红色的海棠花,不少地方沾着血迹,却不如那朵海棠明艳。

他将手绢抵在鼻翼下轻轻嗅了嗅,冰冷的目光落在大昭的千里防线上:“进攻。”

袁荣不解,恭恭敬敬地开口:“陛下,大昭都答应补偿西戎粮食和钱财了,咱们这么打,有什么是为什么?”

为什么?

年轻的帝王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觉得,大昭的帝都,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他强烈的要踏步大昭帝都,去把那遗留的东西,找回来。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甚至,他连他原本叫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西戎从前的公主给他取得名字叫做“景”。

公主说他好看,脱了衣服跪在雪地里,像是一道风景,西戎皇室的人,看不上他,欺辱他,以这个“景”字,嘲笑折辱他。

他记得后来,他屠尽那些人的时候,问过他们,他还像不像风景。

想来,高高在上的西戎皇族跪在他面前,磕头求饶,那才是一道风景呢。

他不喜欢“景”这个字,于是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临渊”,临渊而立,将所有折辱他的人踹入深渊。

不过,西戎没人敢直呼他的名字,便也不重要了。

好半响,年轻的帝王才看向了袁荣:“朕有东西在大昭帝都了,得让大昭还给朕。”

袁荣:“?”

“敢问陛下落下的是什么?叫他们还来便是了。”

帝王望向了出来迎敌的白袍少年:“忘了。”

袁荣:“……”

果然,帝王心,海底针啊!

帝王抬手一指:“那个白袍将军是谁?旁边那个光头是谁?”

袁荣抬头看了过去,回答道:“那是大昭新的征北将军,周淮安,另一个么,好像是大昭陆太公的孙子陆澈。”

陆澈?周淮安?

帝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有什么念头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太快了,他差点抓不住,是什么呢?他遗落的到底是什么?

袁荣说:“若不是陆澈阻拦,我们早就破城进去了,都出家了,还掺和战场上的事情,嫌弃命长!”

帝王缓缓抬起头,眉眼冷冽:“把他们二人活捉了,朕要见他们。”

袁荣:“啊?”

活捉对方主帅?嚣张了吧!

于是,西戎攻城的战略变了,变成了活捉对方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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