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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威胁谢国公


谢晚棠站在屏风后,听着这些话,笑了起来:“谢国公来了是吗?”

谢知行瞳孔微微一缩,他握紧了拳头:“是,爹来了,爹是来给你送嫁妆的。”

本来,谢晚棠不想出来的,但是方才温时煦让元宝来送东西,元宝跟谢晚棠说的,在门口看到了马车,好像是谢国公在里面。

谢晚棠就知道,谢国公拉不下脸来见他,拿着谢知行进来试探她的态度。

既然来了,有些话,她确实应该问清楚,说清楚了。

“请国公爷进来吧。”谢晚棠绕出了屏风,对翠竹说道:“上茶。”

下人打着伞,遮住了风雪,谢国公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谢晚棠望向了门口的人,几年前,她被接回谢家的时候,她站在这里,瞧着她的父亲大步流星的进来。

她怀揣着激动的,紧张的心情,在她的眼中,父亲是那么伟岸高大,好像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撑起来。

时过境迁,谢晚棠只看到了满腹的算计和冷血。

或许不是变了,而是一开始接她回去,就是充满了算计的明码标价。

可惜她太小,看不出来。

谢国公走了进来,带着满身寒意,目光落在了谢晚棠的身上尽管这几日忙的焦头烂额,他也没有对着谢晚棠说半句重话。

反而关心地问道:“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晚棠既没有行礼,也没有问好,连尊称都没有。

谢国公心里头很不舒服,喝了一口热茶,忍不住说教道:“温时煦没有背景,也没有后台,得了陛下的赏识节节高升,但寒门之子,左右会缺乏利益和规矩,他日后要应酬的时候多了去了,你好歹是谢家的女儿,莫要失了体面。”

“体面?”谢晚棠素手拖着茶杯,轻轻撇出了茶杯上的浮沫,无声地笑了笑说道:“国公爷,什么叫做体面?”

谢国公噎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谢晚棠说:“我自知力量薄弱,无法抗衡,只有一句话问国公爷。”

谢国公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问。”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当年勾引陛下的人不是我,只不过,你们舍不得你们从小捧在手心里面,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谢羽嫣受苦,所以将我推出去?”谢晚棠问。

谢国公端着茶杯的手不可控的颤抖了一下,他脸色不太好看:“一派胡言,你自己做错了事情……”

“真的有人分不出自己的女儿吗?宫宴那日,我从未离席,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你真的分不出来离席的是我,还是留下的是我?还是说,您需要靠衣服分辨?”

谢国公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谢知行蹭的站了起来:“真的?真的是这个样子的?”

谢晚棠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国公:“所以,我从不欠你们什么,是谢家欠我的,我替谢羽嫣定罪,我被你们算计,所以你们替我赎身,给我筹备嫁妆,都是我应得的,别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样子。”

谢国公猛地看向了谢晚棠,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谢晚棠的敌意,那种与他们划清界限,甚至为敌的感觉。

他心里面很不舒服,语气凌冽了起来:“事已至此,既然你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你还好好的站在这儿,何必又要拉上另外一个人受罪?若不是你把她弄丢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当是你替她这十年受的苦赎罪了!”

“呵。”谢晚棠没压制住喉间的冷笑:“如此甚好。”

谢国公说:“温时煦确实是个人才,但,根基薄弱,对抗士族,如同蜉蝣撼树,你不要妄想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谢晚棠垂下头,喝了一口水:“您怕我报复么?”

这么赤裸裸的话说出来,让谢知行和谢国公心里头瞬间毛骨悚然,谢国公转头看向了谢晚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谢晚棠笑了笑说道:“谁让我遗传您满腹算计的血脉?”

她很小就跟着国公夫人管账,进过谢国公的书房好几次,她看过两本账本,那时觉得奇怪,并没有多想,现在嘛……

谢国公对视上谢晚棠的眼睛,不禁后背一凉,气的直喘粗气,咬牙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是你的父亲。”

“嫁妆翻倍。”谢晚棠说,她一定要捞够钱,就算和离,也有足够的钱让自己和外公好好的活下去!

“你想钱想疯了!”谢国公一拍桌子呵斥道,因为是赐婚,他们按照嫁女儿的嫁妆规格,已经多添了许多了,若是翻倍,不把国公府一半被啃下来?

“这是你们欠我的!”谢晚棠坐着没动,只是扬起下巴说道:“国公爷,我记得您的账本,就在书房里面,右边……”

谢国公不由的打直了脊梁:“谢晚棠!这可是诛九族的,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被谢家除名了呀。”谢晚棠一笑,眉眼透着几分无所畏惧的疯狂:“说实话,幸好的被除名了,若不然,我真想做点什么诛九族的事情,大家一起死。”

一股寒意拔地而起,谢国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疯了,真的疯了。

可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谢晚棠现在什么都没有,她要是真的以命相搏,还让谢国公觉得为难。

谢知行却只听到了谢晚棠说“这是我应得的。”

谢知行不由的想,是不是给了谢晚棠,谢晚棠就会高兴,叫他哥哥,他点了点头:“给她吧,爹,你不给她,我就去告诉陛下。”

谢国公额头上青筋直跳,这怎么是个蠢的。

“闭嘴!”他呵斥了谢知行,又喘着粗气对谢晚棠说:“好,我答应你。”

“爽快!”谢晚棠笑了,她褪去了懦弱与对父亲的仰慕,变得冷漠,与谢国公面对面坐着,像是谈判一样:“既然国公爷如此爽快,我也提醒您一句,外婆吃花生长疹子,国公夫人和陆夫人如此,陆澈表哥和我亦是如此。”

语罢,她起身,对着谢国公微微一拜,绕过屏风,走向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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