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千金赎回不原谅,断亲满门悔断肠 > 第24章 杖毙?

第24章 杖毙?


谢国公刚刚回到房间,听着这着动静急急忙忙披着衣服出来,瞧着陆澈带着陆家的嬷嬷气势汹汹的拖拽谢羽嫣,顿时脸色一变:“澈儿,你这是做什么?”

陆澈下巴一抬:“姨丈贵为肃国公,家中却出了冤枉,险些闹出人命,就要这般轻拿轻放?”

谢国公面子上过不去,呵斥了一声:“那是谢家的家事,何须你过问?”

“晚辈是为了姨丈的面子,治家不严,何以治国?您掌管户部,难道也放任户部的人随意偷盗?”陆澈不畏惧,气势逼人。

“偷盗国库”的罪名,咣当砸在了谢国公的脑袋上,谢国公脸一沉:“澈儿,休要胡言!”

陆澈缓缓走向了谢国公,年轻高大的身躯,在夜风之中带着压迫感,衣摆如云卷云舒,透着不羁与不屑。

“倘若我一个人知晓也就罢了,薛大人乃是大理寺少卿,也这般包容?那今年年底的督察有意思了,对了,年底负责督察的,是我的父亲。”陆澈明亮的眼睛嘲讽所有人。

他纨绔又如何?

他有个得陛下器重的爹,有个两朝帝师的祖父!

薛璟珩沉声说道:“谢伯父,二小姐拿了珍珠,证据确凿,她自己也承认了。”

谁说这句话都好,偏偏是薛璟珩,那就像是一把剑刺穿了谢羽嫣的心脏,凭什么,她百般努力都比不上谢晚棠?

她的眼泪唰得一声落在:“爹爹,女儿只是拿来看看……”

“看看?”陆澈冷笑:“不问自取便是偷,看见长姐被冤枉,却不为所动,这与偷盗有何区别?难道说是故意诬陷?”

谢羽嫣的心咯噔了一声,一把抓住了谢国公的手:“爹爹,救我!”

“肃国公,慎重。”陆澈摇了一下扇子,眼底透着笑容。

谢国公浑身气的发抖,偏生叫人拿住命脉,不敢发作,呵斥道:“羽嫣,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陆澈眼眸一暗,眸光之中暗火涌动,让人押着谢羽嫣跪在谢晚棠的床前。

谢晚棠正在喝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她望向了乌泱泱的人群:“这是?”

陆澈一提衣摆,大刀阔斧地坐在了椅子上,桃花眼含笑:“晚棠,不怕,有我在。”

谢晚棠握着药碗的手微微收紧,她想要做这件事,需要很久的谋划,需要一点一点的渗透。

陆澈却在弹指一挥间做到了。

谢晚棠分不清楚自己内心五味杂陈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陆澈目光落在了谢羽嫣的身上时,眼底的戾气丝毫不掩饰:“道歉!”

谢羽嫣眼眶猩红,可怜兮兮的地说道:“姐姐,我,对不起……”

对不起?

多可笑?

谢晚棠不为所动,安静地喝了口药,看向了谢国公,笑着道:“方才国公爷跟我说,抓到真凶要杖毙?”

她并非心慈手软的人,一有机会翻身,她绝不手下留情。

众人:“?!”

谢羽嫣猛地抬头,眼底写满了惊骇,谢晚棠要打死她?

陆澈用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掌心,压迫力感十足,眉眼冷冽地锁定在谢国公的身上:“肃国公不会出尔反尔吧。”

谢国公心中难掩愤怒,谢晚棠怎么能如此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

谢羽嫣脸色一白:“姐姐!姐姐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晚棠嗤笑了一声:“二小姐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么?”

今日,她放过谢羽嫣!

来日谢羽嫣的刀架在她颈侧的时候,谢羽嫣是否会心慈手软?

谢知行也没想到谢晚棠当真了,他薄唇蠕动了一下:“即便是根据我朝律法,偷盗之人顶多砍手,罪不至死吧。”

谢晚棠薄唇一勾:“既然小公爷求情了,那也行。”

众人:“……”

谢羽嫣:“……”

真的会谢,这跟死有什么区别!

国公夫人哭哭啼啼地冲进来,她坐在了谢晚棠的床边上:“晚棠,你受苦了,娘亲都担心死了,都是羽嫣的不是,害的我们晚棠受伤。”

谢晚棠的心中微微一动,冰封千里的心有了一丝动容。

娘亲……

国公夫人将谢晚棠纤细的身躯拥入怀中:“还不快点给你姐姐磕头道歉!即便喜欢,你要看,也该跟母亲说一声!”

谢羽嫣懵了,红着眼睛看着国公夫人,半响都没有说出话:“娘……”

她猛地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娘,嫣儿跟您说了,许是烟花太大声了,您没听到!”

国公夫人一听,浑身颤抖了一下:“原来如此,晚棠是个误会!”

误会?

谢晚棠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为了给谢羽嫣脱罪。

好,好一个误会,国公夫人要这样说,她竟觉得“无懈可击”。

她轻轻推开了国公夫人,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二小姐之前为什么不说?这难道没有陷害的嫌疑?”

“晚棠,别这么说,你受伤,娘亲都心如刀绞。”国公夫人看向了地上的谢羽嫣,眼泪滚滚落下。

“嫣儿她流落在外,见不得如此大的场面,一时间害怕没说,是娘的错,娘没教好她,你要怪,就怪娘吧……”

谢晚棠刚刚有所动容的心,瞬间冻结,甚至觉得好笑:“按照我国律法,即便是故意诬陷他人,仍要受到惩罚。”

笑死人!

比起她这些年受到的痛苦,谢羽嫣这点算得了什么?

“晚棠……”国公夫人摇了摇头:“别这么说,你是姐姐,你们是双生,血脉相连,怎么能自相残杀……”

“国公夫人,任何一个凶手,都不配在受害者面前站着。”谢晚棠一字一句,十分严肃。

众人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谢晚棠。

按照她的话,今夜她受伤,拿珍珠的谢羽嫣是凶手,逼迫她吃肉的国公夫人是凶手,逼迫她参加宴席的谢知行是凶手,不分青红皂白管她的谢国公也是凶手。

他们一家人,竟成了“凶手”与“受害者”的关系。

谢知行握着拳头,指尖都在发白:“谢晚棠,不要把话说的如此难听。”


  (https://www.shubada.com/102828/2542284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