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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乾隆对外的狠辣,缅甸哭著求饶!


养心殿。

    作为皇帝的弘历虽然已经完成了对缅作战的布局,但在这场大战正式展开后,他这个皇帝倒是不用那么忙,只需要在后方等待结果就行。

    但弘历也没有真的只是等待对缅作战的结果。

    他还是有在微操的。

    但他没有对前线战术布局进行微操,而是对武器、药物等军用物资进行微操,使其能用到新的战场上,发生奇效。

    「缅甸境内营寨房屋多是竹木制成,加上那里气温高,草茂林密,适合火攻。」

    「你们造办处、格物院,要对燃烧弹以及能喷射火焰的武器加以改进,争取尽快能用到战场上,而让消灭缅军的过程变的更容易。」

    弘历这天就召见了负责造办处、格物院的一千王公大臣们,且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负责这些事的弘昼先奏道:「臣这些年一直钻研电学,倒是没有著重这方面,反倒是十二弟一直在关注枪械和弹药改进。」

    弘昼口中的十二弟乃是雍正在这一世多生的儿子弘曜。

    雍正因为在弘历影响下改进了生育办法,而比前世多了几个子嗣。

    而弘曜和弘昼一样,对科学技术领域的研究都很感兴趣,且也因为在这一领域颇有功绩,如今也已被封为多罗贝勒。

    弘曜这时就在弘昼说后,如实回答说:「燃烧弹的话,臣弟倒是试著用前明用的开花弹、万人敌结合西夷用的卡卡斯弹进行改进,用硝石、硫磺、松香、沥青等混合热熔成膏状,做成了能炮击的燃烧弹,炮击后,能燃烧半刻钟,且在沾竹木、茅草等后,泼水难灭。」

    「但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对空心弹的铸造要求更高。」

    「泥模铸空心铁弹,容易造成球壁不厚不均匀,密封性也不好,容易漏药漏气,得用造蒸汽机汽缸的法子,用铁模铸造,内壁用蒸汽机镗床车削,这样才能避免炸膛。」

    「装药也得改进为击发装置,做到快速起燃药起火。」

    「臣弟已经做出几个成品,能做到一炮火烧方圆三五丈。」

    「只是这样造价很高,得再造更多的蒸汽机镗床。」  

    弘历点了点头,不假思索道:「那就造!」

    「花多少钱无所谓,重要的是让不能让缅甸日子好过,要尽可能的消灭缅人,得让他们彻底畏惧,现在新式推进了几年,技术人才已经增加不少。」

    「你拟个奏折,朕让工部造办。」

    弘历是打算在将来彻底统治缅甸的,如此就需要大量消灭缅甸有生力量。

    只是,缅甸地势复杂又多是丛林,靠传统军械,要大量消灭缅人,难度很大,会付出很多伤亡,所以,改进武器很重要。

    「嘛!」

    弘曜应了后又奏禀说:「另外,臣弟还与他们设计出一种用火铳发射的燃烧铳弹。」

    弘历后更加来了兴趣,也就坐直了身子:「说说看。」

    「嘛!」

    「用生产击发铳铳弹的方式,把铳弹前端开孔,给弹体内加上白磷,用焦炭助燃,以现已造出的二硫化碳坐溶剂,再用油密封,撞击破壳后,溶剂挥发,白磷遇空气自燃,然后可以粘肉燃烧,而难以扑灭。」「只是原来用来造磷肥的磷化工厂,得扩建几个专门用来为造这里白磷弹造白磷,还得在汉口建铁厂,依托铁路运铁料过去,在汉口建密封铁盒仓储,然后分批运去云南。」

    弘历听后幻想起了清军用白磷弹烧缅军让缅军惨叫的场景。

    为此,弘历果断吩咐说:「也上个折子,朕让工部扩建磷化工厂。」

    「嘛!」

    弘曜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一脸呆滞的样子。

    「四哥这是宁肯花大价钱,也要让缅人死的很惨呀!」

    在出宫后,弘曜还在与弘昼一起离开时,感叹了一句。

    弘昼道:「这是因为,钱对于四哥来说已经不过是一个数字,四哥在乎的是脸面,特别是他作为中国皇帝的脸面」。

    「现在,国朝内部已经没人敢挑衅他,就这些外夷还有些不识趣的,还是会本能觉得他跟以前的中国皇帝一样,无论王朝处于何等强盛之时,也不会对外夷太凶残,对外夷的挑衅也都会采取优容,故最多予以驱赶或者只给以逼其投降的适当教训。」

    「四哥是要打破外夷这种幻想的,会让外夷知道,以后的中国皇帝,是会灭他们国,亡他们种的。」弘昼说完后就笑了笑。

    弘曜点了点头:「四哥确实不用再受任何气,为任何人隐忍,毕竟无论是岁入钱粮还是人口军械、医药矿产以及棉布丝绸等,都已极为丰富。」

    「没错,所以四哥依旧派了兆惠去,就是要继续给前线官将一个信号,只要像兆惠一样,对外夷足够狠,就能得到一直被重用的机会!」

    滇南。

    缅军现在已经领略到了兆惠的凶残。

    因为兆惠又下令,对把闯入云南境内的缅军,无论是活捉还是歼灭,皆全部斩首,首级垒成塔,置于缅甸前沿营寨前,还把缅军尸体煆烧成灰,令各州县组织乡民来领回去肥田。

    闯入普洱境内的召善所部虽然已经在及时南撤,但因为清军主力已经到了,且索伦兵更是快速穿插到了边界处的必经之路时,他们也就还是没有跑得掉,而是被清军主力给重重包围了起来。

    历史上的清军有个习惯,那就是索伦兵不到不参与决战。

    但现在是索伦兵已到,火器精良、制度先进的新军也压到了阵前,那召善部也就很难有生还回去的可能。

    当炮弹和箭矢如雨点般从密林里穿过来时,召善所部的缅军只能躲在密林里龟缩不动,在等到清军逼近时,才突然窜出来进行白刃战。

    不过,这些缅军如果靠西洋火器和清军对射可能还有些胜算,如果白刃战反而很吃亏。

    因为清军普遍人高马大,特别是索伦人,各个壮如体塔,新军士兵也是从庞大人口基数中精挑细选出的壮实之辈。

    所以双方进行白刃战时,胜负更加没有悬念。

    缅军自是伤亡惨重,最终提前溃败,但又因为陷入了清军重围,也就被清军大量俘虏。

    召善和木辉也没有幸免,成为了俘虏之一。

    「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木辉在被俘虏后还问起了看押他的一清军军官。

    这清军军官是会缅甸语的,否则也不会专门负责看押这些俘虏。

    但这清军军官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而木辉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了杀意,进而因此感到更加恐惧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深入云南境内会遇到这么多清军。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就同召善这些人一起被押到了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笼子里关了起来,而且还缩不回去。

    关键笼子还特别矮,他们被关在里面只能半蹲著,显得特别难受。

    等到他们这些人都被关进笼子里后,木辉就看见许多持刀的兵出现,开始双手持刀对准了他们这些人的脑袋。

    「砍!」

    随后一声令下,许多笼子外的人头断掉,滚落在笼子上,而各处笼子像是瞬间绽放开了红花一样。木辉见此大惊,忙对召善喊道:「将军,他们清军这是要把我们全砍了!」

    召善这时已经看见了,还为此大声哀求:「不要砍我们,不要砍我们,求你们放我们回去,放我们回去吧!求你们了啊!」

    没有人理会召善,只一排笼子接著一排笼子的砍。

    这是兆惠设计的,作为杀神的他,在处置俘虏这方面总有自己的特别创意。

    而木辉看著一排接著一排的笼子开花,双腿也就打起颤来,撅著的屁股下面还流出了液体,不停地淋著下面的野草。

    木辉同时也继续张望著,很快,他又看见那些被砍者的尸体被人从笼子里拖了出去,被抛在了正燃烧的柴垛上。

    「将军,他们还要烧了我们!」

    木辉呼吸急促起来,朝召善大声喊道。

    召善自己也看见了,这让他哭的更伤心,同时也更加愤怒:「你们这些禽兽,凶残的禽兽,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清军仍旧没有任何一人理会他。

    很快,他也被砍了,尸身也被拖了出去。

    木辉见此也越发慌了,朝已经持刀逼近他的清军喊道:「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啊!」但求饶是没用的。

    木辉很快也被砍了头。

    孟驳已经得知自己派到云南境内的大军惨败的消息。

    他是真没想到云南会这么快就出现大量清军。

    「清军精锐如今居然来得这么快!」

    孟驳自己也不禁感到一丝胆寒,而沉著脸说了这么一句,接著又自言自语说:「如此看来,我之前恐吓刘藻这些云南官员根本就没有用。」

    无疑,孟驳还是对时局很明白的,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诡计都无济于事。

    但孟驳也因此确实很后悔派大量缅军深入到云南境内。

    毕竞这都是他缅甸的生力军啊。

    所以,孟驳也不忍心这些生力军全部留在境内,一方面继续调兵北上,准备寻机援救,一方面也继续派人去求清廷在云南的官员,表示愿意停战,从此永不进犯,只请求他们放回自己的军队。

    兆惠却对孟驳派来的人说:「告诉你们大总管,很多事不是他想结束就结束的,另外,我大清的规矩一向是擅自入侵者皆不能回去!」

    「居然不接受停战!」

    孟驳知道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但很快,他又得知前线出现大量自己缅人首级堆成的水泥塔,以及又有大量人头朝自己这边抛洒。堆成水泥塔的兆惠的决定。

    而人头是弘历让水师继续在南边掳掠的缅人首级。

    这让孟驳非常不能接受,因而狰狞著脸道:「可恶!欺人太甚,他清廷简直欺人太甚!」

    孟驳为此还揪住了跟著他身边汉人士子黄柏梁的衣襟:「你本是清国的人,你说,他清廷为什么如此残忍?」

    「不奇怪,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风格。」

    「唯一的不同只是他们以前对内这样,现在对外也这样,所以才把昔日在西北的兆惠派到这里来。」黄柏梁回道。

    「谁允许他乾隆对外也这样了!」

    孟驳眦牙咧嘴地说著就丢开了黄柏梁的衣襟,又道:「他这样残忍,就不怕将来我们缅人一直仇恨他的大清国,在将来报复他大清国吗?」

    黄柏梁在这时提醒说:「我也不清楚,如今关键还是想想怎么让我们的人尽可能的撤回来。」孟驳这时也恢复了一些理智,而道:「你说的对,不能让我的兵全没了。」

    随后,孟驳就对自己部将召野说:「你去见清军的人,请他们传话,我缅甸愿意拿钱赎人,只要他们愿意放人,我们可以给他们满意的价钱。」

    「告诉他,我天朝不缺钱,也没有谁有资格同我天朝谈判!」

    兆惠拒绝了孟驳。

    孟驳知道后脸上肌肉猛烈收缩了几下。

    「大总管,我在回来的路上还看见他们把我们的人烧了后,让他们的人往各处梯田里抛洒。」「另外,筑起的首级塔也越来越多,几乎绵延上千里。」

    召野这时也对孟驳说起了自己的见闻。

    孟驳红温了脸,也立刻来到了最前沿的营寨上,然后也用西洋望远镜看了看,随后就看见依旧有不少人头在被抛洒被堆砌。

    「不!」

    「他们不能这样欺辱我缅人!」

    「绝对不能!」

    孟驳不禁念叨著,随后就对召野说:「你继续去传话给那位兆中堂,就说,算我孟驳求他,求他罢手!只要他罢手,我可以保证,不再那样杀害他清国境内的任何人!」

    「罢手是不可能的,我大清需要用这种方式震慑宵小。」

    兆惠在收到孟驳托人传来的话,只做出了如此回应。

    「他到底想要怎样!」

    孟驳在收到兆惠的回复后,气得怒吼。

    但莽纪觉这时来了前线,对孟驳说:「这事,我都知道了。」

    孟驳在见到莽纪觉后彻底绷不住,而流下泪来,且跪下道:「小弟愧对兄长,愧对我缅甸!」「不怪你!」

    莽纪觉扶起了孟驳。

    接著,莽纪觉说道:「现在看来,我们确实还是低估了清国的实力,使得我们如今陷入如此屈辱境地,为了能获得休养生息的机会,你把我献出去吧,向清廷投降请罪!」

    「兄长为何这么说?」

    「反正我已有病在身,恐掌王位不久,你献我出去,以中国对待周边邦国的案例,是会接受的,而不会再在花钱粮于南边不停杀戮我们的人口,更不会在北边也进犯我们,这样就能给我缅甸带来休养的时间。」孟驳摇头:「我不能做这样无耻的人。」

    「为了缅甸的将来,你必须这样做!你必须给他乾隆足够的里子和面子,让他满意,他才会放过我们!莽纪觉非常严厉的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忍到他乾隆盛世结束,他清国衰落的时候。」莽纪觉沉著脸说道。

    孟驳抿嘴半晌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且派召野把莽纪觉押送到了云南清军手里,还让召野向清军递了自己写的投降请罪折。

    兆惠收到这投降请罪折后,只是淡淡一笑:

    「传令下去,他孟驳送来的人可以留下,但投降请罪这事,本阁不接受。」

    「另外,告诉他孟驳,主子已有圣谕,接受投降属于还承认该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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