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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先天干活圣体


沈砚舟一看顾远帆那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

他有些无语,反正顾远帆这脑子总喜欢想些有的没的,也就懒得理会了。

沈砚舟向苏瑾妍温和开口:“放心,不会走远。”

苏瑾妍见他态度坚决,猜想他可能有什么要紧事要办,就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在夜深他们准备出门时,掏出几块厚棉布。

顾远帆正莫名,就见她将棉布一展,绕着沈砚舟的腰缠了好几圈。

这个年代物资稀缺,没有护腰,但棉布叠加之后,好歹能起到一个支撑的作用。

若是换个人这么做,沈砚舟一定会拒绝。

这么缠着太奇怪了。

但他一垂眸,就能看到她认真的小脸,她确实很担心他的腰伤,可也没有阻止他出门,只是尽可能的让他舒服一些。

沈砚舟心头渐泛暖意。

顾远帆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还挺亮、

他故意打趣:“这东西一缠,砚舟就跟嫂子差不多了,也像怀上了。”

沈砚舟一个眼刀飞过去,阴恻恻:“皮又痒了?”

“忠言逆耳。”顾远帆非要嘴欠,但说完又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似乎慢一步就要挨揍。

“嫂子再见!”

苏瑾妍有些纳罕:“他这么怕你?”

“做贼心虚的人,都这样。”

大概是沈砚舟此刻的神色太过淡然,苏瑾妍还真被他说服了。

她给他整理好护腰的棉布,叮嘱:“小心点。”

沈砚舟颔首,“嗯。”

他走路的速度很慢,却很稳,这么看起来,倒不像是有哪不适。

只是腰间肿胀的那一团,看着确实像怀了。

苏瑾妍一直目送着沈砚舟走出视线尽头,才将门关上。

这一夜沈砚舟都没回来。

直到次日天刚蒙蒙亮,他的身影才独自出现在村口的小路上。

很巧,正好碰到一瘸一拐着准备离开村子的沈素知。

两人猛地一打照面,皆是一愣。

很快,沈砚舟淡淡移开视线,就跟没看到她似的,径自离开。

擦肩而过之际,忍无可忍的沈素知一把拽住他胳膊。

“沈砚舟!”她满心怨恨,以至于声音也变得尖利,“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姑姑!”

沈砚舟神色未变,只轻轻拂开她的手。

“若是说教,不必再浪费时间。”

沈素知被他的态度激怒,火冒三丈:“我是为了你好!苏瑾妍肚子里那个野种根本不是你的,戴着个绿帽还沾沾自喜,你有没有脑子!”

沈砚舟面无表情:“孩子是不是我的,你还能比我更清楚?”

“我……”

“既要赶路,不送。”

沈素知气得不行,还想再理论,沈砚舟的语气已经透着淡淡警告。

“若你还想拿到家产,就别再打我妻儿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把东西全都捐出去。”

沈素知僵住了。

沈砚舟还真是打在了她的七寸上,她这么一番折腾,不就是为了让他早点回去,发挥最大的价值,以换得更大利益。

她要的不仅是沈家的家产,还想借助林家的势,重回以前阔小姐的美好生活。

可不论哪条,都得沈砚舟配合。

家里的男丁,怎么就只剩这么块硬骨头!

软硬不吃,脾气还犟。

沈素知愤恨地跺了跺脚,却因动作太大牵动了脚伤,疼得倒抽冷气。

这鬼地方是真克她!

不仅地方破烂,人也没好到哪去。

她的脚伤还没好全,就被赶了出来,搞得好像她稀罕待在这穷乡僻壤!

沈素知咬牙切齿地拖着伤腿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破村子连辆牛车都舍不得借给她,想去县火车站,就得先走到公社去搭公交。

沈素知疼得额头冒汗,回头一看还没走出20米,再想想去公社还有一个小时的步程……

突然,前方传来汽车鸣笛声。

沈素知烦躁抬头,竟看见一辆挂着京牌的吉普车缓缓驶来。

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车?

她正疑惑,就见那辆车停在了她身旁,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你?”沈素知瞪大眼睛。

那人微微一笑,态度和善:“素知,久违了,聊聊?”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日光隐隐探头。

沈砚舟刚踏进院门,就碰到村支书来送今天的蔬菜。

“你这腰伤好了?这下地了?”村支书有些意外,昨儿个看他,还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沈砚舟应了声,接过菜篮道谢。

村支书收了菜钱,有几分抱怨:“林知青那个姑姑,我已经打发走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不嫌害臊,还骗大家伙说是你姑姑,也就欺负你性子好!”

沈砚舟适时流露出几分无奈。

“对了!”村支书就像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你教的好徒弟!画的那花样,搪瓷厂一眼就相中了!这不,钱都送来了,还说要多订一些新花样!”

沈砚舟低头,塞他手里的大团结,粗估得有小两百。

他有些莫名,“谁是我徒弟?”

村支书笑得见牙不见眼:“还能是谁,你媳妇!”

沈砚舟一头雾水。

隔壁李家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激烈的争吵声。

村支书脸上的轻松消失了,眉头拧成疙瘩。

“建平昨儿个回来后,到现在已经吵了不下十次架。怎么就没个消停!”

骂归骂,村支书还是一脸苦大仇深地去了李家查看情况,以防闹出什么不可收场的事。

沈砚舟虽然疑惑,苏瑾妍什么时候成了他徒弟,但看她还在睡觉,也就暂时按下不表,转身进了厨房。

利落地淘米下锅,又切了些青菜牛肉,熬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粥。

灶台上的铁锅滋滋作响,金黄的蛋液在热油中渐渐凝固。

他手腕轻转,几张薄如蝉翼的鸡蛋饼便整齐地码在了盘子里。

屋内的苏瑾妍是被鸡蛋饼的鲜香唤醒的。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就见沈砚舟端着托盘推门而入。

他嗓音温和:“醒了?来吃早饭。”

“你这是刚回来?”

沈砚舟点头。

苏瑾妍无言以对。

刚回来就把早饭做了,这是什么先天干活圣体。

苏瑾妍很快梳洗完毕。

桌上的鸡蛋饼还冒着热气,金黄的表皮泛着油光,咬下去松软香糯,浓郁的蛋香在唇齿间弥漫。

青菜牛肉粥也炖得恰到好处,米粒开花,牛肉鲜嫩,每一口都温润顺滑。

她一口饼子一口粥,胃里暖洋洋的。

等到她吃完了饭,沈砚舟才将收到的大团结推到苏瑾妍面前,“这是村支书刚送来的,说搪瓷厂相中了你画的花样,还想多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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