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 第504章 那个女人走了

第504章 那个女人走了


苏青梨戴着无菌手套的手稳稳地伸过来,“血管钳。”

边上的护士赶紧把凉冰冰的血管钳塞到她手里。

那金属的凉意和沉甸甸的感觉,隔着薄手套传了过来。

她屏住气,手直接探进了眼前那片刺眼的血泊里。

眼前全是血,啥都看不清了。

只能全靠手指头的感觉和平时积累的经验,在一片黑里摸。

运气还真不错。

血管破的口子很快就摸到了。

钳子咔嗒一下夹住,刚才还呼呼往外冒的血,立马就停了。

“血压上来了!80/50!”

麻醉医生的声音听着像是松了一口气,有点发颤。

可苏青梨心里一点都没敢放松。

麻烦事儿还没完呢,这才刚开头。

肝门静脉破了,光用钳子夹住可不行,得细细地缝好才行。

但问题是这血管壁薄得跟纸似的,针一扎过去很容易就扯破了。

而且那破口子还藏在肝后面,操作的地方特别小,憋屈得很。

稍微手一抖,就可能再伤着。

“显微器械。”

苏青梨又伸出手。

她说话又清楚又冷静,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更细的针和线马上递了过来。

手术灯底下,那针尖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闪着冷光。

苏青梨深深地弯下腰,脑门儿都快贴到伤口上了。

她头上的灯,光柱直直打在那个小小的破口上。

血止住了,视野清楚了不少。

能模糊看到血管壁上的纹路了。

那裂开的口子边儿毛毛糙糙的,像被人使劲撕烂的绸子,等着人去修补。

她集中精神,找准位置下针。

第一针,从外往里扎。

手腕得稳得像石头,手上的劲儿也得特别均匀。

针尖穿过那层薄壁,带着细细的线慢慢穿过去。

松紧劲儿可是门要命的学问,勒太紧会把血管勒破,太松了又会漏血。

一针,又一针。

手术室里静得吓人,掉根针都能听见。

只有麻醉机有规律地嘶嘶响,监护仪嘀嗒嘀嗒地叫。

汗珠子从苏青梨脑门儿上冒出来,汇成大颗的汗滴,滑到眉毛那儿挂着,要掉不掉的。

旁边的护士赶紧用纱布悄悄给她擦掉。

“血压稳住了,90/60。”

麻醉医生又报告了一次。

“好。”

苏青梨应了一声,眼睛根本没离开伤口。

最后一针缝好,她利索地打了个结,剪断线头。

这才直起酸得不行腰,长长地呼出一大口气。

刚才一直那个姿势,累得她眼前直发花。

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重新看清东西。

伤口那里,血管补好了,缝的针脚又细又密,一点血都不渗了。

“冲洗一下,准备关肚子。”

她下了指令,剩下的活儿交给助手了。

随后退到一边,把手套摘了扔进垃圾桶。

那手套早就被血浸透了,又湿又黏。

使劲洗了三遍,指甲缝里还是留着洗不掉的淡淡红印子。

等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廊上的钟指着凌晨两点。

外面天黑得像泼了墨,远处就几个小灯,晕着点昏黄的光。

苏青梨累得靠上冰凉的墙,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可心里却塞满了说不出的满足感。

一条命给拉回来了,再辛苦也值了。

“苏医生。”

值班护士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辛苦啦。”

苏青梨接过杯子,温水滑过喉咙,暖暖的感觉慢慢散开。

“病人送ICU了吧?”

“送过去了,情况挺稳的。”

“那就好。”

苏青梨点点头,把杯子还回去,转身去更衣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下面挂着俩大黑眼圈。

手术帽把头发压得塌塌的。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出奇,像刚淬过火的星星。

等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医院,秋夜的风已经有些凉了。

苏青梨裹紧外套,往家属院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扯得又细又长,孤零零的,却透着一股稳当劲儿。

家里灯还亮着。

沈宴臣趴在书桌前看文件。

听到门响声他抬起头,“回来了?”

“嗯。”

苏青梨挂好外套,“怎么还没睡?”

“等你呗。”

沈宴臣他合上文件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手术还行?”

“挺顺的。”

苏青梨靠进他怀里,好闻的胰子香让她觉得特别踏实,“伤员救活了。”

沈宴臣搂住她,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她的背,“累坏了吧?锅里的粥还热着呢。”

“俩小家伙玉梅婶儿搂着,早就睡下了。”

“好,我去吃点东西。”

苏青梨刚想动,沈宴臣把她摁在沙发上,“你坐着,我来。”

他走进厨房。

小锅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响,里面的小米粥熬得稠稠的。

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米油,看着就香。

他盛了一碗放她面前,“快,趁热吃。”

苏青梨坐下,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米粒软软糯糯的,香得滑溜。

意从胃里升起来,把全身的累劲儿都熨平了。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随口问沈宴臣,“你今天咋样?”

“就日常训练。”

沈宴臣坐对面看着她,突然想到件事,“对了,爸今天说,那个袁阿姨,走了。”

“嗯?”

苏青梨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袁华,那个曾经算计过还怀着孩子的她,最后被苏青梨揭穿,被霍征骁离婚的女人。

据说是离婚后就抑郁在心,后来一场风寒瘫在床上。

熬了一年多,最终还是没有熬过去。

提起袁话,沈宴臣的语气平平淡淡,“爸说,她走之前留下心愿,希望他能送她一程。”

“今天上午,他已经出发赶过去了。”

苏青梨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应该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

霍征骁这人重感情,还念旧。

以前再大的恩怨,死者为大。

人走了,送最后一程,是情分,也是道义。

“听爸说过去了得等下葬了才能回来,估计得三天这样。”

沈宴臣说着砸吧下嘴,“今天说起这事,爸还是有点感慨的。”

“唉,人生无常啊。”

苏青梨轻轻叹了一句,“把握好当下每一天,才是活得通透啊。”

俩人又聊了会儿。

等苏青梨吃完粥,沈宴臣去收拾碗筷。

苏青梨懒洋洋窝在沙发里,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分外的暖。

窗外,月亮升到了正当中。

清冷冷的银光流进屋里,漫过地板,轻轻落在她蜷在沙发上的脚背上。

苏青梨蜷着身子,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等沈宴臣收拾完出来,看见她像只累坏了的小猫一样蜷在沙发上。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去屋里睡,这儿凉。”


  (https://www.shubada.com/103083/1111085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