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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邀约


  一切得以解决,这是好事。

  卢寒安这颗定时炸弹总要爆炸的,早些解决也免得日夜难眠,胆战心惊。

  本来胡语心担心大漠贼心不死,暗地里攻击大荒,如此一来,大漠的力量全部握在大荒手中,也不怕他们动歪心思了。

  身处大漠的衡王也安全许多。

  胡语心这是第一次来到边疆,那些桓幸口中所描述的边境风光,一一在她的眼前浮现,当真是一番壮阔场景。

  漫天沙尘形成自然的弧度,地貌与众不同,偶尔的绿洲也显得尤其珍贵。

  天地间人干涉的甚少,一抬头便是苍穹,平时前方便是大地。

  伫立于天地间,只觉人类渺小,心胸随之宽广。

  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那些爱恨情仇都漂浮在岁月之中,只是点缀时光的饰品。

  胡语心在马车中整顿心绪,明白终有一日她要和衡王说清楚。

  她不想再拖了,她在心中积聚勇气和力量,决定和衡王好好商讨他们之间的事,而衡王也在等她开口。

  他知道的,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个结局。

  只是这个结局何时到来,他也不知。

  这时他们到了大漠地界。

  衡王早就给胡语心安排好了住处,和他的府宅在同一条街上,两宅相隔甚远,一个在头一个在尾,这是他刻意的安排。

  在京城还需要打点明面做面子,在大漠他是装都懒得装了。

  胡语心看得出来,她的唇角里出一抹惨笑,他就是个连细节都落实到位的人。

  她也不说什么,当晚她就邀约衡王出来说话。

  情况已经糟糕到极致,如果到最后都无法挽回,她也不需要在这继续住下去了。

  胡语心攥紧拳头,暗暗在心中下决定。

  一旁梨花的嗓音惊起:“小姐,你怎么哭了?”

  被她的话语惊醒,胡语心伸手去摸脸颊,手指腹一片湿漉漉才知晓她竟是哭了。

  泪水如珠串般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她敛目看着潮湿的手,眼底沉淀着淡淡的自嘲,她可真是个没有的东西。

  不过就是爱而不得嘛,有什么了不得的。

  人生漫长,捆绑在一个人身上可就没意思了。

  应邀胡语心的约,衡王当晚守时的出现在大漠最有名的客栈,顺道为她接风洗尘。

  还有的仪式一个不落,这是他的待客之道。

  胡语心这一路奔波也辛苦了,想必自出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背井离乡,舟车劳顿一月奔赴另一国度。

  衡王心中是希望他们坦诚不公地谈一谈,说明白后早日送她回京。

  胡语心奔赴大漠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女子,在这寒风凛冽的城池太不合适了。

  他都于心不忍。

  有些路走一遍就行,有些风景看一看就可以了,不需要深入体验。

  当胡语心到达客栈时,衡王已经坐在位置上等他了。

  周边空无一人,可想而知,应当是被衡王清场了。

  注意到胡语心那道雪白的倩影,衡王抬手和她打招呼,示意她过去。

  胡语心抿唇微笑,朝着他款款而去。

  她装得体面大方,实则手心已经紧张的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心跳失了节奏。

  今日,她就要得到答案了。

  胡语心冲着衡王微微点头,在他面前落座。

  桌子上已经摆有冷盘,可供他们暂时垫垫肚子。

  虽是胡语心越他,但衡王将细节安排妥当,菜色也是他点的。

  他看了眼胡语心,招呼她用膳,“随便点了些菜,你看看还缺什么可以加。”

  说来惭愧,一起生活一年,衡王并不知道胡语心的口味。

  胡语心并未再动菜单,她今日本也不是为了用膳而来。

  阔别许久,她再一次认真的看衡王,他似乎变得更成熟了。

  倜傥潇洒的模样沉淀几分,眸底的光变得深邃,和太子殿下愈发相像了。

  他是太子殿下的皇兄,但他看上去显小,身上有一股上天恩赐的少年感,让人倍感亲近。

  她的目光逐渐略过衡王的眉眼,顺道而下,不愿错过任何一处。

  今日一见,或许就是永别了呢。

  衡王被她的目光看得发憷,他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语气带笑,“是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胡语心这才意识到她的视线唐突了,收回过分的目光,拿起箸有一口没一口的用膳。

  她低垂的眉眼微动,鼻尖止不住发酸,情绪仍不由自主从她的眼角眉梢渗透出来,爱一个人实在太难掩藏了。

  衡王正在给她介绍菜色,没看到她的情绪。

  两人坐在小方桌的最远的距离,就如同他们的人生一样。

  胡语心开始没说什么,只安安静静的用膳。

  衡王将饭菜照料到位,一如既往的心细,只是这份妥帖不是以爱的名义,他对每个人都这样。

  胡语心突然说不出来,衡王这是温柔还是残忍。

  倘若他过分渣一些,她还好放手点,她尚且还有规劝自个儿的理由。

  他什么都好,唯一一点不好就是不爱她。

  胡语心口中还塞着白米饭,眼眶涌上热气,险些落下泪。

  对面的男人还在持续温情输出:“虽然身处大漠,可是我拜托厨房做些大荒人习惯的菜色,吃得下饭吧?”

  吃不下。

  饶是如此,胡语心还是难以下咽。

  若许并不是菜色的锅,而是她糟糕的心情使然。

  衡王望着胡语心扒拉着白米饭,甚少夹菜,夹了筷鸽子腿给她,才刚夹起来他就止住了动作。

  既然没想和人家过日子,就不要对她过分体贴了,免得给人家错觉,耽误人家余生。

  想着,他就将鸽子腿送入自己碗中,只招呼她:“多吃菜。”

  胡语心应得好听,动作上没半点改善。

  她硬生生的艰难的吞下半碗白米饭,菜只夹了三五筷,桌面上几乎摆满了的菜色,就只有衡王一个人在吃。

  像她这种吃法,不是在吃饭,只是在生存。

  衡王也注意到了胡语心消瘦许多的容颜,肉眼可见的瘦了。

  他心中不舒服,愧疚窜上他的心头,无声无息的裹挟了他。

  是他连累了胡语心,她本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不应落到今日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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