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乱嚼舌根
倒不如顺水推舟,促成他和秦京茹?
"一大爷,您这话欠妥。往后的事往后说,眼下先解气要紧!说不定错过这回,他就要打光棍!"
傻柱梗着脖子嚷道。
"哪能呢?李星是七级中医,又会钓鱼,买了自行车,还出版了小说——这些加起来,月收入得多高?"
"更别说人长得精神,怎会讨不着媳妇?"
阎埠贵推着眼镜直摆手。
傻柱气得跺脚:"他往后找着是往后的事!总之见一回咱们搅黄一回!"
"许大茂,你说咋办?我跟你干!"
许大茂瞟了眼易中海和阎埠贵,压低声音:"法子简单——咱们多去几个人,轮番给秦京茹嚼舌根。众口铄金,由不得她不信。"
这主意听着糙,倒有几分胜算。
傻柱挠头追问:"具体编排啥?"
"就说李星......和秦淮茹有染。"
许大茂话到半截突然噤声。他猛然想起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这谣言怕是会触霉头。
"什么?!"
果然傻柱勃然变色,额角青筋暴起。
许大茂赶忙改口:"要不换成娄晓娥!说李星以前和她不干不净!"
傻柱面色稍霁,盘算道:"这还差不多。多去几个人说道,准能唬住那乡下丫头。"
"正是!三人成虎,众口一词由不得她不信。"
阎埠贵颔首附和。
见二大爷点了头,许大茂目光转向默不作声的易中海。
易中海捋了捋胡子,赞同道:
"既然你们决心要做这事,我到时候可以搭把手。"
"太好了,明天咱们一块儿!"
许大茂顿时喜形于色。
几人又闲聊片刻,酒足饭饱后结清了饭钱平摊。
散了席,阎埠贵占了便宜心满意足地回前院去了。许大茂和易中海离开后又折返傻柱家,三人继续密谋明日之事。
"一大爷,明天怎么安排?"傻柱问道。
"就在许大茂家后院办,那里人少不容易被发现。我会带孙大师过来,就说是我的老友。"
易中海嘱咐道。他们不敢明目张胆搞封建迷信,生怕被人举报惹来麻烦。
"行!就这么定了!"
傻柱和许大茂应声道别。
次日清晨,许大茂偶遇在中院转悠的秦京茹。
他凑近低语:"秦京茹,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李星生活作风有问题,跟我前妻娄晓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可得想清楚,我就说这么多。"
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走,他知道多说无益,反而会惹人厌烦。
秦京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满脸不屑。
没多久,傻柱到贾家叫出秦京茹:"你是秦淮茹的表妹?"
"对。"
"我是何雨柱,街坊都叫我傻柱。听说你在跟李星相看?这人可不靠谱,你要是跟了他这辈子就完了!他跟许大茂前妻娄晓娥勾勾搭搭,你得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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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不满地瞪着眼睛:"你们怎么总在我面前诋毁李星?我不会上当的!"
她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傻柱紧追几步:"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别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说完便停下脚步。
秦京茹心神不宁地走进贾家。秦淮茹好奇地问:"傻柱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秦京茹摇摇头,避而不谈。
秦淮茹暗自嘀咕,猜想傻柱是看上表妹了,这个念头让她很不痛快。
不一会儿,秦京茹去厕所时被易中海拦住。这位前一大爷压低声音:"你是秦淮茹的表妹?"
得到肯定答复后,易中海继续道:"我得提醒你,李星不是好人。他不仅花心,还跟你表姐、娄晓娥都纠缠不清。"
秦京茹听后陷入沉思,眉头紧锁。她反复琢磨这些话,时不时偷瞄表姐,内心充满怀疑和不安。
表姐天生一副好身段,肤如凝脂体态丰腴,虽生养过几回。
这般模样在男人眼里最是惹人疼爱。
她暗自思忖表姐定然对李星动了心思,那样出众的男子谁不惦记?
可二人当真有什么苟且?
起初许大茂说起时她只当耳旁风,如今连着三人都这般传话,莫非真与表姐有首尾?
还牵涉着院里另一位妇人?
她拧着眉尖反复掂量。
一时觉得似有其事,转念又想许是讹传。
思量间忽闪过个关窍:若李星真是急色之徒,怎会回绝与她相好?
但凡存着轻薄心思,大可先与她周旋,腻了便丢开手。
偏生他直截了当推却了。
她分明察觉李星待她是有几分情意的,既如此还能守住分寸。
可见并非色令智昏之徒。
这般想来,那些关于表姐并他人的流言,必是子虚乌有。
心头豁然开朗,眉间郁色尽消。
早饭时分,她搁下碗箸问道:"表姐,有桩事要请教。"
秦淮茹强扯笑颜应着:"但说无妨。"
"许大茂、易中海同傻柱这几个,与李星可还和睦?"
"哪能和睦!"秦淮茹摇头,"许大茂养外室被李星逮个正着,闹得妻离子散。"
"查出他不能生育那会,这厮非但不信,反将李星痛打,梁子早结下了。"
"易中海和李星有过节,据说李星当众揭发易中海不能生育却嫁祸给前妻,害苦了人家。"
"这事直接导致易中海丢了院里"一大爷"的职位,所以他对李星怀恨在心。"
"再说傻柱,原先和院里的聋老太太关系最亲近。"
"后来李星检举聋老太太假冒烈属,查出来她当年做过汉奸,最后吃了枪子儿。"
"这一来二去,傻柱自然就跟李星不对付了。"
"咦?你怎么突然打听起他们仨的事儿?"
秦淮茹说到这儿突然反应过来——方才傻柱来找过堂妹,再加上现在这番追问,八成是那三个人在秦京茹跟前嚼舌根了。
没错!定是见不得李星相亲顺利,存心使绊子呢!
......
"他们轮番跑来编排李星的不是。"
果然不出所料,秦京茹的说法印证了她的猜测。
"都是怎么说的?"秦淮茹挂着笑继续打探,眼神却紧盯着堂妹的反应。
"说李星跟妳,还有娄晓娥都有不正当关系!"秦京茹边说边察言观色。
"胡沁什么!这不是存心毁我名声么?"秦淮茹柳眉倒竖,"京茹妳千万别信,我跟李星清清白白。"
"我自然信妳。"秦京茹点头,"况且妳方才也说了,他们和王医生的恩怨摆在那儿,分明是恶意中伤。"
"妳明白就好。对了..."秦淮茹突然紧张起来,"傻柱也这么说过?"
"那倒没有。他只提了李星和娄晓娥的事,另两位倒是把妳也牵扯进去了。"
听闻此言,秦淮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傻柱没掺和就好,要是连他都...那可就真说不清了。"
傻柱若是开了口,说明他心里八成已经不在乎她了。
至于许大茂和易中海,她打定主意要找这两人算账,凭什么造谣她和李星有染?非让他们赔点东西不可。
秦京茹听罢暗自诧异,表姐明明跟李星清清白白,倒是和那傻柱说不准真有点什么。不然表姐为何专问这些话?
秦淮茹懒得解释,随表妹怎么想。
其实这次来给李星泼脏水的只有许大茂、傻柱和易中海,阎埠贵没参与。这老小子昨儿答应要传娄晓娥的闲话,天亮就反悔了——他怕得罪李星遭报复。
虽说丢了三大爷的位置,但日子照过,他对李星的恨意远不如另外三个。不过他也打定主意不告密,免得引火烧身。干脆装聋作哑两头不得罪。
收拾完早饭碗筷,秦京茹直奔李星家告状。秦淮茹则杀气腾腾先堵住了许大茂:"许大茂!你凭什么造我和李星的黄谣?"
许大茂顿时语塞,这才发现漏算秦京茹会告密。他急忙抵赖:"冤枉!谁说的你找谁去!"顺手塞过一袋糖果想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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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随手抓了把糖果塞给秦淮茹:"给孩子带的零嘴,我这儿还有事,你先回吧。"
秦淮茹还没回过神,掌心已多了几颗水果糖。
"秦姐您细想,我原话说的是李星和娄晓娥关系暧昧。"许大茂边把人往外赶边解释,"他俩那些来往账目,明眼人都能瞧出问题不是?"话音未落,木门"吱呀"关上了。
攥着糖纸的秦淮茹转去易中海家扑了空,又到傻柱屋里打听。傻柱正淘着米:"易大爷前脚刚出去。"她只得攥着糖果往回走。
后院厢房里,秦京茹气鼓鼓地拍开李星的屋门:"你们院那三个碎嘴子,今儿轮番来编排你!"
"许大茂他们?"李星搁下钢笔,"又造什么谣了?"
"说你跟我表姐、娄晓娥都有不正当关系!"
李星听完反而笑了:"黔驴技穷就剩这招了。"窗台上的绿萝跟着轻轻晃动。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秦京茹绞着衣角。
"这你可错了,"李星突然凑近她耳畔,"我好色得很。"热气呵得少女耳根发烫。
"那...那怎么不找我处对象?"她红着脸挺起胸脯,"我不够俊?"
"挺俊的。"李星退后两步摊手,"可我不想结婚。要真处了对象又不娶你,不成耍流氓了?"
"我心甘情愿!"秦京茹忽然拽住他袖口,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
李星听了秦京茹直白的告白,一时有些意外。
在这个年代能说出这样的话需要很大勇气。
但他并不认为秦京茹真有这个意思。毕竟自己刚说过不结婚只谈恋爱是耍流氓,而她竟说愿意让李星"耍流氓",这是在暗示可以接受只恋爱不结婚吗?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能陪我去城里转转吗?"秦京茹红着脸发出邀请。
"好,等我办完事就带你去。"李星爽快答应。
"我在表姐家等你。"秦京茹欢喜地离开了。
李星确实有事要办——他要找许大茂、易中海和傻柱算账。这三人背地里说闲话,必须给他们点教训。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时,李星听到屋里传来嘀咕声:
"昨天太乐观了,以为请孙大师做完法事就能夺回被吸走的气运。可万一失败呢?"
"要是李星本来就有天赋,根本不是他夺走我们的运势,那法事不就白做了?"
"算了,先试试看吧。"
原本信心满满的许大茂,在法事即将开始前反而忐忑起来。
藏在门外的李星听出了端倪:许大茂他们打算找大师做场法事来"夺回气运"?
他们以为 ** 子过得顺遂,是源于抢占了他们的运势?
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狠狠回敬一番!
李星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他转身回家,打算先摸清许大茂做法事的时辰,顺便揪出背后同谋。
他暗自推测,同伙多半是傻柱和易中海。
毕竟秦京茹提过,这三人曾找上门,大肆编排自己的是非。
他们既能联手挑拨,做法事必然也是一伙的!
李星在家中静候时机。
刚进门不久,便瞧见傻柱猫着腰溜进后院,闪进了许大茂家。
没过片刻,易中海领着个中年男人踏入院门。
那人样貌 ** 常,手里攥着个布包。
李星眯眼打量,心道:这恐怕就是许大茂口中的“孙大师”。
只见孙大师随易中海进了屋,抖开布包抖出道袍披上,又摸出几根蜡烛。挪了张方桌点起烛火,旋即并指为剑,口中念念有词。
原本该用桃木剑,可那物件太长,招摇过市容易惹眼。
只得徒手作剑,草草行法。
许大茂搓着手满心期盼,巴不得立刻夺回所谓“运势”。
李星掐准时机,猛地推门冲出,厉声喝道:“许大茂!你们搞什么鬼?”
话音未落,他已箭步冲至许家门前,根本不给对方应变机会。
傻柱在屋里紧盯院门,却没料到李星来得这般快。
他慌乱大叫:“快收东西!赶紧的!”
可惜为时已晚。
砰!
李星一脚踹开房门,目光如炬扫过屋内三人:“好啊!许大茂、易中海、傻柱!你们竟然搞封建迷信?!”
许大茂、易中海和柱子脸色瞬间变了,李星来得太突然,他们根本来不及收拾现场。
孙道长还穿着那身道袍,抹了把汗解释道:"我这是给他们演示呢。"
"演示?谁信啊!"李星冷哼一声。
他刚才那嗓子喊得响,把院里人都引了过来。住在后院的刘海中一家最先出来,老刘拧着眉头打量许大茂几人:"你们搞什么名堂?"
"这么明显看不出来?他们在搞封建迷信活动。"李星抢先答道。
刘海中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厂里和街道天天教育要破四旧,你们还敢顶风作案?"他必须摆明态度,要是不严肃处理,这把火准得烧到自己头上。
中院住户听见动静也围了过来。秦淮茹皱着眉头不敢吱声,其他邻居也都反常地沉默着——其实谁心里没点迷信念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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