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像绿洲给了沙漠48
周末下了雨。
丁尤尤在酒店开完视讯会议,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伸懒腰。
窗外的雨不小,能看见玻璃上面大颗大颗的雨珠砸下来。
门铃响了。
看了看时间,她叫的餐到了。
她裹着睡袍走过去。
刚打开门,迎面却是一道结实颀长的身躯。
她抬起头,往上看,对上那张紧绷的,却十分英俊的脸。
贺世倾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身上的睡袍,眼神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丁尤尤往他身后看了看,像要找什么。
贺世倾目光更冷了几分,“你在等谁?”
丁尤尤想说在等餐,她都要饿死了。
但是听着他语气里的酸意和气恼,她就说,“等我老公。”
贺世倾拳头捏起来,手臂上青筋纵横,“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我有叫你来吗?”丁尤尤一脸费解,“贺头儿是不是会错意了。”
贺世倾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额头上的青筋狠狠地跳。
丁尤尤喜欢看他失控,抱着手臂靠在门旁,“贺头儿来找我,不会真的打算给我当小三吧?”
贺世倾没说话,恨恨地偏过头,“那不可能。”
“哦。我想也是。”丁尤尤看看时间,“我老公下去开会了,一个小时后回来。贺头儿这么巧来这间酒店,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他不动,像没听见。
但是他浑身紧绷的状态,充分暴露了他内心的纠结和挣扎。
丁尤尤笑了下,握着门板,“贺头儿不想就算了,我不勉强。”
正要关门,走廊那边有酒店的服务员走过来。
来到门口,朝她周到地打招呼,“丁小姐,这是您点的餐,和要的东西。”
丁尤尤点点头,服务员将东西送入房间放好。
人走后,丁尤尤转头走到桌边,喝了口牛奶,就打开服务员送来的袋子。
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边摆弄,边抬头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贺世倾。
故作诧异,“贺头儿怎么还不走啊?难道想要陪我吃早餐?”
贺世倾被她取笑,脸色冷然,等看清楚她摆弄的东西后,脸色更是铁青。
手铐,眼罩,绳子,还有各种不知道用途的稀奇道具。
但是是个成年人也能看出来,这些都是情趣类的用品。
她就那么大咧咧的让酒店人员送来,就这么大咧咧的当着他的面摆出来摆弄。
丁尤尤见他还不走,起身走过来。
推着门就要关上。
贺世倾伸手顶住,眼睛里燃着簇簇火苗,“你在酒店干什么。”
丁尤尤看着他已经快要克制不住的情绪,凑到他耳旁,笑着说,“玩啊,老在家里也腻了,出来换换环境,更有激情。”
说着手指往他脸上抚摸,“我老公还有五十分钟回来,其实他也挺厉害的,所以我跟他结婚,最近吃的也挺好。”
贺世倾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死死捏在手心里。
丁尤尤忍着疼,看着他那张已经冰冷到极点的脸,“贺头儿,没事的话别耽误我休息,我去睡个回笼觉养养精神,等我老公回来,有的累呢。”
她话刚说完,贺世倾突然上前一步,丁尤尤被他逼得后退,踉跄间,他手臂勾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门用力关上。
房门咚地摔上,贺世倾将女人紧紧裹挟入怀里的时候,看见她脸上带着得逞的笑。
但那一瞬他什么都顾不得了,积压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
床头的手机震动不停。
贺世倾抓过手机看了看,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丁尤尤说的,一个小时何瀚回来,完全是骗他的。
他看着背对着他,疲倦睡去的女人,目光里又更深了几分。
“谁的电话啊。好烦。”丁尤尤埋入枕头,不满的嘀咕。
贺世倾将她的手机丢给她,“你的。”
丁尤尤摸索着接起来,何瀚的声音传来,“宝贝,我下飞机了,一会儿就去开会,放心,这次的合作我一定拿下来。”
丁尤尤含混的说,“不休息会儿,坐一晚上的飞机累了吧。”
“还好,飞机上睡了很久。你这两天头疼好些没。”
“好些了,这两天工作少我一直在睡觉。”
“真是小猪。睡吧,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丁尤尤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忽然感觉身上一沉。
眼皮睁开,贺世倾那张阴沉的脸映入眼底。
她还没等反应过来,他蓦地将她填充到极限。
她几乎没忍住叫出声,何瀚问她怎么了,她哪里说的出话,贺世倾也没那个癖好让别人听,伸手拿过电话给掐断了。
丁尤尤抓他肩膀,嗤笑,“贺头儿,跟有夫之妇偷情,刺激吗?”
贺世倾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没说话,蛮劲儿全撒在她身上。
丁尤尤想刺激他也无力了,他本来就狠,又憋着一股劲儿,这次完全是没日没夜的折腾,真是要她半条命。
——
第二天下午,丁尤尤要出门工作。
从浴室出来,贺世倾也穿好衣服了。
看起来还是精力旺盛的样子,怎么都榨不干。
丁尤尤坐在桌边梳妆,边画妆边说,“这房间我固定要的,每周末我会过来住,其他时间有空我会另外叫你。”
真把他当随传随到的鸭子了。
贺世倾没说话,低头穿鞋。
丁尤尤又说,“球场那边的工作没什么意思,人多口杂,你之前不是想开公司吗,我先拿三百万给你。”
贺世倾站起身,“不用,球场是我答应朋友暂时去帮忙的,开公司的事我另外和朋友在推进,启动资金我们自己就有。”
“我包养你,总要给点钱的,不用推辞,当我入股,赚了分我。”
贺世倾看着她坐在华丽的镜子前,身姿玲珑优雅,不是之前那个古灵精怪的富家千金了,而是个高贵的,富丽的成熟女性。
是谁改变了她的气质,他不想深想,喉头发涩的说,“我不要你的钱。我走了。”
丁尤尤知道他自尊心很强烈,他来找自己,跟她厮混,这件事让他内心煎熬。
他其实是耻于做第三者的。
可是他的痛苦现在对她却是一种兴奋剂,她卑劣的享受,也因此更为上头。
起身跟过去,丁尤尤趁他出门的时候,突然往他裤袋里塞了东西。
贺世倾下意识的要看,丁尤尤推他,“就放在你身上,想我的时候才许拿出来看。”
贺世倾放下手,抬步出门。
他沿着走廊往电梯走,她的房门关上了,他听到那个声音,心里突然从一个相对满足平静的状态急转直下,落入了空荡荡的冰洞里。
他走了,她留在另一个世界。
她的丈夫或许很快就会回来,他们会在一起,做和他同样亲密的事,甚至,他们是夫妻,彼此之间只会更加亲密。
他喉头发苦,他到现在还是没能接受她跟别人结婚了这件事。
他总是侥幸的想,也许是她在骗自己。
他们又没办婚礼,没办婚礼对外界而言就默认还不是真的结婚。
但他又没法去深入探查,他知道她是个清醒的人,放弃他决绝的奔向更有利的选择,完全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要怎么像她一样清醒的面对眼前的局面,他发现自其实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并没有他以为的处于上风。
丁尤尤简单的化了个妆,衣服换好,刚要出门,门被猛烈敲响。
她走过去打开门,还没等看清楚,熟悉的,温热的怀抱就猛然而至。
她只来得及看了眼贺世倾,他脸上一片急迫,甚至比昨天来的时候更为激动。
她是真有事,真的要出门。
可是贺世倾捧着她的脸,执着坚决地吻下来,她还是有些无法抵挡。
门在纠缠间碰上关了起来。
室内久久只有两人沉沉急促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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