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锤的他爹认不出他，赵家火锅准备开！
“张捕快！来人，把赵承礼、赵无极画像、赵家账册，全押上堂！”
“预备——蒸煮炖炸烤，五毒俱全！”
“今晚林府加菜，赵家三味火锅，人均一个鸡腿，吃完送对联一副——”
狗胆包天，锤烂
赵门夜哭，闭关
……
锣鼓一响，堂开。
林凡拍案而起：
“来来来，狗官三人组——”
“你们今天不说清楚——”
“就给我留下——狗头三颗！”
清河县衙，审案大堂。
“啪！”
林凡一拍惊堂木，声音之响，震的赵承礼一个激灵，差点没从堂前椅子上蹦起来。
“赵承礼，你爹赵无极贪污受贿，罪证如山，你是共犯！你进清河县不带请帖，还敢装贵宾？”
“你来，是来旅游的吗？是来投案的吗？还是来蹭饭的？”
赵承礼咬牙切齿：“林凡，你少在这耍嘴皮子！我是有皇亲身份的，你敢动我就是谋逆——”
“啪！”
林凡又是一巴掌拍桌上：“你皇亲？你皇亲就是吃香喝辣的许可证？皇亲能杀人放火、建死牢、霸占良田、掏空朝纲？”
“你这么说，那我问你——你爹赵无极，是不是你亲爹？”
“废话！”
“好，那你爹贪的钱是不是给你花了？”
“……我、我……”
“你那件绣金蟒的披风，是不是三年前在王员外死后穿上的？”
“……那是我自己做的！”
“屁！那面料全国只有王家一个织坊有，你自己做？你是自己在冥界织出来的？”
“你说你无罪？那我问你一句——你爹那条命，你要不要一起赔？”
赵承礼脸色煞白，嘴巴一张一合，跟鲤鱼搁浅似的说不出话来。
林凡挥手：“来人，把账本翻开——”
“赵无极三年前大办寿宴，名义上花了三百两银子，实际账上走了一千两！”
“赵承礼在烟雨楼点了头牌三日三夜，账上挂的是‘拜佛敬香’，佛祖要真看见他那操作，估计都的下凡打他！”
“还有你爹那死牢，整整关了九人，没审、没判、没个名字，全是拿命喂他嘴的——你这当儿子的，全都在边上点头哈腰，你告诉我你不知情？”
“赵承礼！”
“你爹在挖坑，你拿铁锹盖土，你不就是帮凶？”
“现在好啦，你们爷俩，一锅炖，汤浓料足，清河县百姓就爱喝你们这口‘赵氏狗汤’！”
现场百姓“哗——”一声鼓掌！
“林大人说的对！”
“我儿子三年前被当‘流民’关进死牢，现在骨灰都找不回来了！”
“我家的田的，去年被赵家强占一半，说是征的，结果修成了他家后花园！”
“赵狗子！欠我们清河县一个交代！”
赵承礼吓的瘫了，哆哆嗦嗦跪下来：“林大人！我……我愿意招了！我愿意交代！”
“太晚了。”林凡一拍桌子，冷冷笑了：
“你现在交代是自救？不，是你怕死。”
“你早干嘛去了？你爸贪的风生水起的时候，你不说话。你爹杀人的时候，你还拿鸡腿干杯。”
“现在轮到你下锅了，你才知道冷？”
“来来来，把锅端上来——”
“张捕快！”
“在！”
“把清河县衙大锅搬到大堂口，摆好！贴上红纸大字——赵家火锅，正宗清炖，无需佐料，自带血腥味！”
“今晚开宴，第一碗汤留给百姓！”
“让他们尝尝——狗官是啥味！”
张捕快当场跳脚：“大人你太有才了！我这就让厨房备料，锅底放点狗尾巴草，加点百姓的冤屈泪水，味道绝了！”
林凡拍拍他肩膀：“顺便加块姜——姜是老的辣，正好炖赵无极。”
……
与此同时，赵无极远在京城豪宅内，正跟亲信喝茶。
“我儿子进清河县了，林凡那小崽子估计吓的缩床底下去了。”
“嗯，大人高明。”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准备怎么逼宫让皇上也收声。”
话音未落——
啪！
门被踹开，一名密探满头是汗扑通一声跪的：“大、大人……赵承礼被抓了！”
“被……被林凡抓了！”
“他当众交代了全部罪行！现在清河县百姓正围着赵家画像打靶子……还在火锅里煮您呢！”
赵无极一口茶喷出来：“林凡！我不杀你，我赵字倒过来写！”
亲信小声提醒：“倒过来写是‘凡’……”
赵无极：“……”
“他连我姓都拿走了！”
……
清河县，夜。
县衙后堂。
林凡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赵无极画像当扇子扇风。
“啧啧，这赵狗子的嘴可真硬啊。”
“张捕快。”
“在！”
“下封贴给朝廷——”
“请旨——赵无极，罪证俱在，清河县恳请朝廷赐‘人头令’一纸。”
“赐了，我提刀进京。”
“不赐——我直接把赵无极的‘狗官火锅套餐’发往京城特供，连夜外卖，五皇子都能吃上！”
“我要让赵无极知道——”
“清河县不产刀，但专杀狗！”
众人齐声高呼：
“狗官必死！”
“林大人威武！”
林凡哈哈一笑，举起鸡腿：
“来——庆功，干了这碗狗肉汤！”
清河县衙，大堂后院。
夜风吹的院中红灯笼哗啦啦响，林凡一身青衣，坐在躺椅上，一手鸡腿一手令牌，悠哉的晃腿。
张捕快咽了口唾沫：“大人，这么快就真给您批了‘人头令’？”
“那可不。”林凡咬一口鸡腿，嚼的嘎嘣响，“皇帝陛下不傻，赵无极都把他那龙椅底下挖出个狗洞来了，再不杀他，哪天狗成精都的篡位。”
“现在人头令到手，咱清河县的案子收尾——我，是时候进京提人头咯。”
张捕快搓手激动：“您是要一个人去吗？要不要我带兄弟们一起给您撑场面？”
“你？你是个好人，但你去了，可能连赵无极大门都进不去，先被门口石狮子认成乡巴佬咬一口。”
“放心，我自己去。”林凡眯眼一笑，眼神里带着“我要搞事”的光芒。
“你就等我回来，把这狗头——当成战利品挂县衙门口，镇压一切跳梁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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