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知府大堂开唱，林凡开卷爆锤！
“林凡你不讲武德——”
林凡一个跳劈砸翻一个黑衣人：“你半夜来敲我房门，你礼貌了吗你？”
“兄弟们，先抓活的，咱留着问话用！搞清楚是谁下的命！”
“是赵无极！是赵无极啊啊啊！别打脸啊！”
张捕快：“你早点说我们早给你留面子了！”
……
半个时辰后。
钦差府后院整整齐齐排着八个黑衣人，绑的像年货，嘴里塞着抹布，鼻青脸肿。
林凡靠着门框，一手拿鸡腿，一手擦汗，回头问上官燕：
“你说说我这觉，能不能睡的安生点？昨儿刚查完赵家的账，今儿就有人来绑我，明儿是不是该派人来给我灌粥了？”
上官燕没忍住笑出声：“你这觉……怕是已经睡在战场上了。”
“嗨，说到底还是赵无极急眼了。”林凡啃一口鸡腿，“他不急才怪呢，我已经从他家酒坊翻出三本账册、两个账房的供词，还有一箱偷运的火油票据。”
“那赵老狗再不来点狠的，他这官帽子比炒鸡蛋还黄。”
张捕快走过来，眼睛发亮：“大人，刚刚几个黑衣人全招了，确实是赵无极那边的死士，还说什么要先把你弄晕，然后连夜送往永安寺‘封口处置’。”
林凡一听，当场就乐了：
“啧啧，赵无极可真是……够孝顺，想让我提前入寺修行，还送地牢VIP。”
“那我林凡，今天不搞点大事，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
“张捕快！”
“在！”
“把他们几个死士的供词收好，带上所有查封账册，明天一早，我们直接——”
“送去清河县衙！让知府钱大人当众宣读赵无极的罪证清单！”
上官燕瞪大了眼：“你要公示？你疯啦？赵无极那边要是知道你搞这么一出，他非的派千军万马来灭口！”
林凡嘴角一勾，挑着眉：“那的他先能进的来清河啊。”
“现在清河县衙、税署、捕快营，还有烟雨楼的线人，全归我管。”
“赵无极要是敢派人来，我就把他的人一个个洗干净再挂城墙上晒太阳，看谁先怕谁！”
“再说了——”
林凡转头，眯着眼看向夜色中的东边：
“我要的……就是让整个朝堂都知道，赵无极这棵大树——快倒了。”
“只要他们看到风向不对，保他的人，一个都保不住。”
“我不进京，但我要让京城震三震！”
张捕快兴奋的像条狗：“大人，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喊一句口号？”
“喊！”
林凡高高举起手中鸡腿，笑的贼狂：
“赵无极想搞我？”
“行啊——”
“我就让他知道，清河县这小破地方，蹦出个林凡，就能把他那几十年的权谋全搅成——一锅狗血火锅！”
众人齐呼：“干！”
……
夜色如墨。
林凡站在屋檐下，仰头望天。
“赵无极——你最好祈祷我明天起床睡过头。”
“不然……”
“你坟头的碑，我都给你设计好了——”
“上书四个大字——‘嚣张害命’！”
清河县衙，正堂。
今日异常热闹，街头巷尾的百姓全涌过来了，连平时赌坊门口摆摊的大爷都拎着板凳抢前排，吃瓜群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
“大堂今日要审赵大人！啧啧，这瓜比冬瓜还大！”
“林大人说了，要开堂审账！还说要念赵无极的罪状！”
“真的假的？赵无极那可是皇亲国戚！林大人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
“啧，人家林大人是拿赵无极的命当笑话看啊！”
……
堂上，林凡一身青衫，脚踩木屐，披着一件“临时缝的官袍”，大摇大摆走到公堂正中，一屁股坐下，往椅背一靠，手指轻轻一敲桌面。
“来来来，堂开了，准备唱戏！”
“知府钱大人，麻烦你给我敲锣！”
钱知府脸色绿中带紫，勉强端正坐姿，颤颤巍巍拿起惊堂木，“咚——”一声拍下去，声音轻的像蚊子放屁。
林凡一挑眉：“老钱，你这锣声不行啊，像你儿子偷偷娶亲不敢放炮仗一样。”
“再来一遍，震！堂！威！”
钱知府咬咬牙，咣当一声拍在桌上，把旁边两个老吏吓的筷子都抖了。
林凡这才满意：“嗯，好，今天开堂主题——赵无极集团旗下商业版图大揭秘，顺带送他一份‘清河县年度地狱之路通行证’。”
“张捕快！”
“在！”
“案卷，打开！”
“证人，请上台！”
刷——四个黑衣死士被押上堂，一个个脑袋低的比烂白菜还蔫，脸上还有被林凡茶水烫出来的“认罪”印。
“来来来，咱按顺序来。”
“第一个——张三，赵无极安排你干啥的？”
张三抬头，一脸生无可恋：“替他在赵家酒坊改账，挪用赈灾银子四百两。”
“好，抄录——赵家酒坊，空账一笔，赈灾银子走向不明。”
“第二个，李四，你干啥的？”
“负责帮他把南边茶庄走私货，换标签，再运回清河贩卖。”
“哎哟，可以，这叫‘文化反出口’，我的给他印个勋章。”
“第三个，王五——你干的啥？”
“我……我是打手。”
“你还挺老实，砍过谁？”
“那个……王员外家狗我砍过。”
“狗都不放过，你是真狗啊。”
“来，第四个，刘六，你是干嘛的？”
“我……我负责烧账本。”
“烧了几本？”
“十八本。”
林凡吹了声口哨：“哎哟喂，你比考生还勤奋。”
“好嘞，罪证基本到位。”
“现在——”
他站起身，摊开一张巨大账单，“啪”地往堂上一拍，展开。
众人一看，密密麻麻，一条条写的比《三国演义》还多。
“赵无极在清河县涉及的产业：酒坊三家、茶行两座、赌坊一家、妓馆一处、走私仓五个、地下银票通兑点三个。”
“总资产三十六万两白银。”
“干的坏事，简直比写小说的还能编。”
“连王员外全家被灭门，都是他派人干的，只因为王老爷掌握了赃物名册。”
“这就叫狗急跳墙，贪官怕穷。”
台下百姓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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