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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变态杀人狂奶奶


江城,华枫中学。

朱逸群在洗手池哗啦啦冲着鼻血。

旁边李天一瘸一拐的捡起地上的外套,“群哥,你…真能搞定学校的监控?”

周非捂着肿胀的左眼过来扶他,“废话,群哥什么身份你又不知不知道,放心吧,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他爸妈最近都不在家,等周一有人发现,那小子早冻成冰雕了。”

“行了别废话,赶紧走,太晚学校该锁门了,”朱逸群扭头上楼,“我回教室拿个东西,你们在楼下等我。”

教学楼下,楼道里漆黑一片,李天坐在台阶上揉着脚踝,“这小子真踏马能打,要不是你给他后脑勺来那一下,咱仨都得让他打趴下。”

“以前揍他的时候人多,居然没发现他这么厉害。”

“妈的上次就该给他按马桶里!”

“啧,你说万一查到咱们咋整?没到犯法的年纪,应该没事吧?”

李天自己絮絮叨叨半天,却一直没听周非理他,抬头看去,借着月光发现周非正直直盯着楼道。

“诶,你看啥呢?”李天抬手推了周非一把。

没推动。

“咋了?”李天顺着周非的目光往楼道深处看去,“保安来巡楼了?”

看了半天,黑黢黢的楼道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安静幽深,却啥也没有。

“周非,周非?”

李天正要再推一把,却见周非猛然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

然后撒腿就往楼外跑,转眼消失在了黑暗里。

李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跟着跑,却因为崴脚疼的一个趔趄。眼看已经没了周非影子,只好给朱逸群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晚还是因为心慌,李天感觉周围格外的黑,连月光也没了。

“奶奶的…”

他摸索着扶手上楼,想去找朱逸群。

他们刚干了见不得光的事,不敢弄出动静,怕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引起值班保安注意,连手机手电也不敢开。

等等,声控灯?

李天突然一愣,刚才周非喊的那么大声,整栋楼的灯都该亮起来才对,怎么一点都没见亮?

难道落闸了?

李天心里毛毛的,掏出手机就要开手电,屏幕刚亮起就骤然一黑,“艹,没电了?真特么寸!群哥…群哥?”

黑暗里,他听到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以为是朱逸群下来了,连忙叫了两声。

他扶着扶手一阶一阶往上挪,听着声音越来越近,终于看见了一点晃动的影子,暗自松了口气,“群哥,周非那小子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嗷一声就跑了,吓我一跳,咱们赶紧走吧,一会儿保安……”

李天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冰凉刺骨的物体,“…什么东西…”

他往后撤了半步,眯起眼睛试图看清,窗外的乌云正巧被风吹开,惨白的月光照进来…

哪有什么朱逸群,分明是一张惨白的,带着冰霜的人脸!是他!!

“啊————!!”

李天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顾不得脚腕的扭伤,连滚带爬的往楼下跑去。

脚腕疼的好像要断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始终跟在身后,透骨的寒意不断刺入后背。

一层,两层,三层,四层…教学楼一共才六层,他刚才瘸着腿,也就上了才两层不到,怎么会还没到头!

“冤有头债有主!都是群哥的主意!那一棍子也是周非打的!”李天跑过一层又一层,永远也跑不到头的恐惧与绝望让他放声大哭,“你别找我!别找我啊!呜呜呜…”

四楼。

朱逸群刚在教室里拿了东西,就听到了周非的那声尖叫,正要赶紧下楼,却听见李天在楼上叫他:

“这里!那小子跑了!”

他一听这话,骂了一声就撒腿往楼上跑,一路跑到了楼顶。

“艹,李天?”

“这儿!这边!”

朱逸群跟着声音翻到天台,就见李天正扒着房檐冲楼下看,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他心头一跳,大步靠过去,“人呢?!掉下去了??”

探头往下看去,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并没出现。

却看见周非正在校园里狂奔,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一路跑一路尖叫,见了鬼一样。

“妈的,这小子疯了??”

朱逸群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周非已经毫不犹豫直直跳进了喷泉池,挣扎几下之后,就趴在那膝盖深的水池里,没了动静。

“我…艹……李天!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撞邪了?!”朱逸群满心惊惧,压根没想到下去救周非,一把抓住旁边的李天大声质问。

“谁是李天?”陌生的声音传来,“你谁啊?摸我干嘛?”

朱逸群一惊,发现自己抓着的人竟是个陌生男人,一副清纯大学生模样。

混沌嫌弃的拍开肩膀上的手,满是可惜的看了眼楼下水池里的人影,“哎…还以为能多玩会儿呢,真不禁逗…”

朱逸群看着面前的男人,满脸惊惧,“你是谁?李天呢?周非是你杀的?!”

混沌一挠头,“谁啊?爬楼健身那个?还是水池游泳那个?问问问就知道问,我就是个看热闹的,你问他们去吧!”

说完,混沌笑嘻嘻的随手一推,将这个满脸惊恐的少年从天台推下。

朱逸群只感觉身体一轻,骇人的失重感骤然将他包围,在耳边呼啸的风声中,地面在眼前迅速放大——

“砰!”

脆弱的肉体砸在绿化带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逸群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内脏的破碎与骨骼的断裂,但意外的是,他还没死。

他挣扎着爬动,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然后…摸到了冰凉刺骨的地面。

他眯起血红的眼睛使劲辨认,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爬到了食堂的冷库里。

而那个本该被他们锁在这里的少年,正满身冰霜的俯视着他。

“救……救……”朱逸群一开口,就有无数的鲜血喷涌出来。

那少年蹲下身,冰凉的手指划过他满是血污的脸颊:

“朱逸群,这是你应得的。”

哐当一声,冷库的大门重重关上,将他和他残存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里。

林铁翘着二郎腿坐在学校的花坛上,托着下巴看那少年跑来跑去,一会儿拿个拖布去拖路面上蜿蜒的血迹,一会儿又端盆水去冲刷绿化带里喷溅的血污。

“诶,你干嘛呢?”

“清理杀人现场啊,”少年手下不停,对着林铁还有混沌三人摆摆手,“你们快走吧,出事了我就说是我自己干的。”

“走?”林铁伸手,“我的供品呢?”

“啊?什么供品?”

“?没有供品你怎么喊的我?”林铁指了指少年脖子里挂着的青铜饕餮吊坠,“你下午那会儿不是奉了供品然后对着它念咒来着么?叽里呱啦小魔仙什么的?”

少年一愣,惊的张大了嘴,“你你你你…你是饕餮?!”

混沌目瞪口呆,“我靠?合着你召唤了半天喊着玩呢?你以为我们大老远跑来干嘛?又救你小命,又帮你杀人,吃饱了撑的?”

“呃…我以为你们是…变态杀人狂…”

混沌:“……也行。”

林铁手又伸了伸,“供品呢?供的什么?”

少年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那不是供品!那是只小狗…这几个王八蛋打架打不过我,把我常喂的小狗毒死了,”他满眼希冀的看向看着林铁,“您能救它么?”

林铁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多了些危险的意味,“所以…你空口白牙把我骗来,让我救狗?”说罢,他拎起少年的领子就往冷库走,“回你的冷库等死去吧。”

“别别别啊!”少年连忙抱住林铁胳膊,“我不是有意的…奶奶没告诉我这吊坠怎么用,我不知道需要供品啊,我补!我补上还不行嘛!”

林铁挑眉,“你奶奶?白桂英?”

“对对对!我叫白枫,您认识我奶奶?”

“…呵。”林铁盯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你奶奶当年屠村的时候连只鸡都没放过,你倒好,连人带狗都让人宰了。”

霍枫耷拉个脑袋没吭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化成一句:

“我奶奶是变态杀人狂?!”

……

白家别墅。

林铁看着面前乌漆嘛黑空荡荡的房子,皱起了眉,“白桂英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出去找男模了?”

白枫带林铁四人回家,本来是打算掏出自己毕生积蓄给林铁补供品,一听这话顿时有点懵,“啊?找我奶奶干嘛?我有钱,我给您买几头牛行不?”

林铁翻了个白眼,“谁吃你那两头破牛,你奶奶呢?上供这事她在行,把她叫来。”

“爷爷奶奶住在东山的别院,说是那边清净。”白枫皱了皱眉,语气带上些愤慨,“只是自从奶奶重病以后,爷爷说奶奶需要静养,不让我们去打扰了。”

“哪那么多屁事,”林铁不耐烦地摆手,率先往别墅里走,“先睡觉。明天去找你奶奶要账。”

别墅内部装修是十几年前的老派奢华风格,保养得不错,但此刻冷冷清清,连佣人都没见着一个。

“我爸妈去外地给奶奶买药了,家里没人。”白枫解释道,手脚麻利地给几人收拾出几间客房,“几位大哥呃…大叔嗯…大爷先将就一晚,明天咱们去别院碰碰运气。”

……

东山别院,位于江城东郊,环境清幽,是白桂英多年前置办的产业。今日院里却宾客如云,门前停满了各式豪车,与清净二字毫不沾边。

林铁一行人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阵阵谈笑和杯盏交错之声。

庭院中,数十宾客衣冠楚楚,非富即贵。一个穿着唐装、面带和煦笑容的儒雅老者正与宾客把酒言欢,正是白桂英的丈夫,朱志高。

“呦,小枫来啦。”朱志高看到白枫,笑着打招呼。

“爷爷!奶奶还病着,您这是在做什么?”白枫看着满院宾客,满脸不快。

宾客们见此一幕,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满江城谁不知道,白老太性格强势,说一不二,这朱志高当年凭着一副俊俏模样,入了白老太青眼,赘入白家,从此一步登天。

谁也没料到这赘婿平时一副儒雅随和,温柔体贴的样子,白老太刚一病倒,就立马挟老太以令白家,大力扶持自己的弟弟朱有志和侄子朱逸群,颇有一副要将白家一切尽归朱家的架势。

今天这宴会,说是白老太宴请宾朋,大伙儿却连白老太的影子都没见到,不过是朱志高在展示肌肉,笼络人心。

朱志高迎着白枫审视的目光,笑了笑,“小枫啊,咱们白家能有今天,都是靠大伙儿相互帮衬,如今你奶奶病了,你父亲又年轻不懂,我自然要替她好好招待这些朋友。”

“是啊小枫,这么多客人长辈在,你不打招呼就算了,怎么能这么跟你爷爷说话呢!”朱志高的弟弟在一旁摆出一副长辈姿态帮腔,“还有这四个又是什么人?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这成何体统?”

而被他指着的林铁四人,却是一副进了自助餐的样子,一个喝茶,一个品酒,一个捣乱,还有一个闷头吃。

靠得近的一位客人看着林铁把桌子上的小吃茶点吃光了一轮又一轮,眼都看直了,不由小声劝道:“那个…你要不先别吃了,他们好像说你呢,不行一会儿让后厨给你下碗面…”

林铁摆了摆手,“不用,面条哪有这玩意儿好吃。”

众人:“……”

林铁对一切毫无兴趣,任由白枫和朱家一群人叽叽歪歪,只埋头吃点心。反正白老太现在半死不活,也跑不了。

谁知刚吃了几轮,环境就在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中变得嘈杂无比。

紧接着是白枫被打倒在地。

刚才朱家周家李家几乎同时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说是在学校发现了三个孩子的尸体,死状凄惨。

三家竟毫不犹豫瞬间认定是白枫所为,扬言要让白枫偿命,甚至朱志远也毫不顾及爷孙关系,公然站在了朱家一方。

林铁终于从甜品里抬起头,不耐烦的擦了擦手,淡淡开口:

“吵死了。”

声音不大,但不知为何,众人都觉得心头一跳,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枫抹了把嘴角的血,站起身,对着方才站在他这边的一些长辈道了谢:“张姨,方伯伯,秦叔…你们先走吧,我能应付。”

这些人说到底,和白老太交好多年,打心底看不上朱家这凤凰男。虽然白枫的坚持让他们离开,不过在这种场面下,他们也不放心丢下这孩子一个人不管,只退开不再插手。

不过更多人是在观望,生意人无利不起早,谁当的了白家的主,谁就是朋友。

林铁看向刚才一拳将白枫打倒的男人,歪了歪头,“你儿子死了?”

男人暴怒正要开口,下一瞬,一枚小巧的水果叉从其额间贯穿而出。

男人瞬间没了生息。

“还有谁,儿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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